江正業一聽,臉黑了下來:“我找他去。”敢搶他兒子的糖,他就再搶回來。
江明安有些無語的把人按住:“你一個大人跟個孩子計較?”你是蠢還是沒腦子?
自認為被兒子輕視了的江大伯摸摸鼻子,非常從善如流的又坐下:“那,那我不去了。”
江明月:“……”
低頭蹲下來捧起小家伙委屈的臉:“糖搶了就算,如果他敢打你,你就用掃帚打他。放心,他就是看著兇,并不厲害。”江明月還是想讓小然自己解決。
那個吳天天,分家的時候她遠遠看到過,一看就是被寵壞了的熊孩子,他能攔路搶小然的糖,估計跟二房那家人有關系,有些事嘛……還是得從源頭掐斷。
走之前,江明月帶走了小江然,而小江然也沒把糖給搶回來,吳天天已經迫不及待的把糖都給吃了。
“還在生氣啊?”
“沒有!姐姐,下次他再敢搶我的糖,我就用掃帚打他。”
“嗯,狠狠的打!打怕了他就不敢了。”
“我聽姐姐的。”
回到家時,家里人已經出工去了,江明月拉出一只小兔子讓江然養。
“它很好養的,喂野菜就行。”
“姐姐,它好黑啊!丟在煤炭里都看不出模樣。以后就叫他煤炭吧。”
江明月:“……”你不如叫它小黑。但見小家伙也沒考慮她想法的意思,直接就喊煤炭,還用野草逗弄,江明月便也打住不說。
也正巧云笛找來了。
“你等一下。”江明月進房間,迅速從空間里給云笛打包了一只鹵雞,一份麻辣兔丁,又把剩余的饅頭裝上,再是一包土豆紅薯,他那山洞放這些最合適,餓了火烤一下就能吃。
“籃子里是給你吃的。另外……”江明月從兜里掏出一百塊錢。
“這個給你,你吃飽了就可以開始去收了,收來的東西先放你那山洞。”
云笛感覺自己的心臟不受控制的狂跳。
從現在起,他并非一無所有,有人信任他。
等到了自己的山洞打開籃子,掀開布,云笛看到里邊的吃食時,當即淚如泉涌,瞬間滾燙了他的臉。
江明月回房間后立馬進空間,糧食又該收了,收完糧食,又接著把糧種種下,澆水,好好的洗了個澡才出來。
后院,小然還在跟煤炭玩得不亦樂乎。
瞧見她出來,小家伙跑來炫耀:“姐姐,我找了野菜給煤炭吃,它真的吃了啊!你說我讓它多多吃野菜,它會不會生小煤炭出來?”
江明月:“……”弟弟,不會!“再說,生小煤炭出來做什么?沒那么多野菜養的。小然,你養得活嗎?”
小家伙認真的考慮了下,很堅定的點頭:“我能養活的。去遠一點的山就有野菜,我每天都能背兩次回來。”
江明月竟有些心酸,她像這么大的時候在做什么?怕就只知道進游樂園。
“不行!小然不能一個人上山,山上有毒蛇,有野豬,隨便碰到一個都能要人命。你還小,姐姐會擔心。以后你只能在白樺林這里找野菜,不能走遠。知道嗎?”
“啊……好吧,我聽姐姐的。”
“對了,小然是不是想把煤炭養肥了吃肉?”
“啊?”小江然驚恐的搖頭:“我不吃煤炭。它是我朋友,不能吃。”
原來是孤獨啊!
“那以后小然就來陪姐姐玩,我們一起養煤炭,可好?”
“好。”小江然顯然開心極了。他一點都不喜歡回去,吳天天會搶他糖,珊珊姐姐總擰他耳朵,二嬸會罵他,奶奶只給珊珊姐他們吃糖果,他們一個都不喜歡他,他才不要回去。
江明月有些困了,問小然要不要睡一會兒,小家伙搖頭說不困,可回頭就趴在煤炭的窩前睡著了。
嘖!枕著一塊木頭也能睡著!
江明月把人抱去了大哥的房間,放平在床上,拉過大哥的補丁破被,很是心酸的把眼前的小貓給蓋住了。
這是江明月第一次來大哥房間,并沒有立即離開,她四處打量了下,見床尾的地上掉了一件衣服,想必是大哥出門匆匆沒注意。
江明月走過去彎腰撿了起來,不想卻有東西掉了出來。
下意識的彎腰去撿,卻發現指尖碰觸到的是一塊白色手帕。
這恨奇怪:大哥一個糙老爺們,不可能兜里揣塊帕子,還是白色。
抖開,更奇怪了!
帕子散發出一股濃郁的香味來,江明月瞬間冷了眸色。
再看手帕一角繡著一朵鮮艷欲滴的荷花。
她猜測帕子的主人大概率就是那個劉迎荷了。
問題是這手帕的香味,她為何會有這種東西?
別人不知道,江明月卻清楚,前世偶爾也會混跡夜店,而那個地方什么臟事都有。
其中一個就是用藥/迷惑那些涉世未深的男男女女。
關鍵那是后世,這個劉迎荷又為何會有這個東西?
對了,大堂哥最懂藥劑,或許他能判別得出來。
事不宜遲,江明月把手帕藏進袖口就出門。
不過到了院子外還是回頭看了一眼,心想這沒有圍墻的院子還真不方便,雖然這個年代的人都樸實,大門開著人家見主人沒在家也不會擅自進去,但保不齊有那么幾粒老鼠屎,遠的不說,就老宅二房那一家她就信不過。
看來得盡快改造家園。
江明月都還沒到老宅,就在路上遇到了江明安。
“大堂哥,我有事找你。”
江明安心說:還需要講?你臉上已經寫著了。
這個時候大家都在上工,路上也沒個人,江明月直接把手帕拿出來給江明安。
只是……手帕才一出來,江明安就忙退后一步,同時沉臉:“哪來的?”
江明月簡單說了一下。
“大堂哥,是后世那藥嗎?”
江明安瞪眼:“前世叫你好好跟我學,你偏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哼!”
“哥……”
“行了!怕你了。只能說,效用跟后世的那些相似,但這個可不是后世那些化學制劑。這可是我們古老的秘藥配方,也幸虧對方只學了點皮毛,否則這種程度的香味,你哥……估計都要廢。”江明安想說,見了母豬都想……可見此藥之烈性。
他想跑去問一聲那個便宜堂弟:君好否?
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