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嫣的思維很清晰，“許珊珊的案子跟前一陣子比較沸騰的盧輝的案子有關系，原本施暴者不承認有人指使，還一口咬定與許珊珊是兩相情愿，真相就是盧雪萍找人強B了許珊珊。后來盧雪萍被抓也是在吳麗敏的住處，開庭的時候還是吳麗敏當的證人。”
老警員看著溫和，可是他那眼神卻咄咄逼人，“你倒是知道得很清楚。”
“我與何小笙基本上每天都能見到，這么大的事情，她肯定會告訴我。”
“昨天下午你和吳麗敏發生了什么沖突，你還動手打了她。”
“她說如果我不幫她想法子嫁給魏前，就不會讓我有好日子過，還說我現在的生意好，都是和別的男人好上了得到了，我很生氣，所以當時就動了手。”
“你和魏前的關系很好？”
“都是生意人，算不上太好，只是見面熟，私下里沒什么來往。”
“那為什么吳麗敏讓你想法子嫁給魏前？”
“這就要問吳麗敏了，警官，吳麗敏讓我幫忙的事情真的是強人所難，正常人的思維都不會有這種想法。您如果調查過就應該知道我的工作非常忙，沒有閑心做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老警員沒有接顧嫣的話茬，而是問道，“你對吳麗敏的過去了解嗎？”
“吳麗敏自己和我說過她的情況，但是我不知道真假。”不該說的，或者不知道該不該說的，顧嫣一律不會多說一個字。
“把她情況講一下。”
顧嫣隨即講了一遍有關吳麗敏的情況，老警員問道，“她為什么要告訴你？”
“因為她讓我把她介紹給魏前啊，還說就想找個有錢人，不想過苦日子。”
“你為什么不愿意幫她嫁給魏前？”
“警官，難道她說讓我幫忙我就什么都得去干？而且她懷的根本就不是魏前的孩子，我要是真撮合了，不得被雷劈嗎？”
“你說她懷的不是魏前的孩子，有什么證據嗎？”
顧嫣把在醫院遇到吳麗敏產檢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后說道，“她產檢的時候的主治醫師是我弟弟的女朋友，我當時剛好在，她用的吳麗的名字看的診，她當時喬裝打扮了一番。”
“你確實是她？”
“我能聽得出她的聲音，當然了，也有可能認錯。”
老警員沉思了一會，“你把與吳麗敏分開之后的行動軌跡說一遍，要證人！”
顧嫣只有兩個點記得比較準確，一個是到工廠的時間，一個是回到家的時間，其他的都是大約，反正顧嫣真的沒有去找其他人，警察就是調查也都是真的。
老警員聽完顧嫣的描述，定定地看著顧嫣，仿佛要讓她的內心無所遁形，良久之后才問道，“你為什么忽然決定去方成縣？據我們所知，你母親還病著。”
“我和我大姐最近吵架吵的很厲害，我這兩天一直很煩，吳麗敏說的那些話讓我心情也很煩躁，我母親的病情比較穩定，而且也有人照顧，就想出去躲兩天清靜清靜。”
顧嫣的回答，沒有漏洞。
滴水不漏的回答，要么是事實，要么就是反偵察意識非常的強。
老警員眉頭深鎖了許久，才說道，“你先回去吧，這幾天不要隨意離開齊南，在案子沒有落定之前不要亂跑。”
顧嫣點點頭，“好的，我知道了，謝謝您。警官，我能不能問一下，吳麗敏除了說是我指使的以外，還有沒有提及過其他人。”
“無可奉告。”
好吧，既然警察不說，顧嫣只好走了，她還想知道吳麗敏除了攀咬了自己以外，還攀咬過誰.
老警員坐在椅子上雙手環胸問身邊記錄的年輕警官，“什么想法？”
年輕警官一本正經、故作深沉，“一切皆有可能！”
老警員反問，“你覺得剛才那個顧艷艷說的是真是假？”
年輕的警官認真思考了一會，“一半真一半假？”
“屁！”老警員伸手朝著他的后腦勺來了一下。
年輕警官哎喲一聲，“師傅，你打我干什么啊？”
老警員站了起來，“你試試連續開十幾個小時的車，然后被提溜進警察局調查看看你是能說真話，還是能說假話！”
剛才顧嫣的眼神疲憊的都快渙散了，她的回答應該都是事實。
“師傅，”年輕的警官喊著連忙站了起來跟上，“師傅，等等我，接下來咱們查誰啊！”
老警員習慣性的把手背到了身后，沒有說話，案子沒有調查到最后，誰也不敢定論。
顧嫣一出派出所沈榆成幾個人就圍了上來。
“艷艷姐，沒事吧。”
“胖子，沒事吧。”
何小笙與小齊一齊問道。
“沒事，小齊，你打聽一下那個犯罪分子的來歷，小笙，你明天約一下律師，約下午吧，我去工廠和她見面。”
“那人我已經打聽過了，是個慣犯，光棍一個，前兩天剛從牢里放出來，聽說是在外面日子不好過，混不上飯吃，想再進去。”小齊很納悶，“胖子，你和那女的多大的仇啊，這么坑你！”
顧嫣今天從方成縣跑了個來回，整個人都累到極點了，別說身體了，她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不會動彈了，但是她依舊揪出了一個問題，“那個小偷是直奔吳麗敏去的嗎？”
“應該不是，在這之前，他偷了那一片的好幾家。”
顧嫣點點頭，徑直的說道，“時候不早了，你們趕緊回去吧。”
小齊和何小笙都知道顧嫣累了，也沒多說什么，很快的離開了，他們一走，沈榆成與顧嫣也開車回去了。
站在門口開門，沈榆成說道，“你去沖個澡，我去給你熱飯。”
“我不餓，家里有沒有水果？”顧嫣一路上喝了四五瓶汽水，糖分過高，一點也不餓。
“有西瓜。”
“我吃西瓜吧。”
沈榆成沒再說什么，趁著顧嫣洗澡，他切了西瓜又熱了點飯，擺到了外面的小桌上，等顧嫣出來，飯菜剛好能吃。
顧嫣洗完澡出來，沈榆成一句都沒有問有關吳麗敏的事情，只是說道，“剛才師姐打電話過來了，我說你沒事，然后就掛了。”
“嗯。”
“先吃點飯？”沈榆成一邊說著一邊給她遞筷子。
顧嫣推開了筷子拿起了西瓜，“我吃點西瓜就行了，真不餓。”
不過顧嫣也就吃了兩塊西瓜，頭發都沒干就上了床。
沈榆成早就把風扇打開了，屋里還算涼快，顧嫣蜷縮著腿歪在床上，一動不動。
沈榆成在外面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進屋看到顧嫣蜷縮著，“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其實顧嫣小肚子一直墜的慌，但是她不想說，只是說道，“沒事，累了，對不起啊沈榆成，給你添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