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空間在不斷地翻涌咆孝著,狂暴且混亂。
狂怒的風暴撕碎命運與謊言那古舊破碎的面紗,剝開現實的外殼,傾瀉著無盡的以太之浪,將一切都給徹底地覆滅。
縹緲且可憎的存在向著虛空發出狼皞,向凡界生命傳遞著它們的欲求。
用它們那幻化多端的觸須于群星間來回纏繞,將那些可悲的靈魂拖入永無光芒的深淵。
在能夠破碎時間的暴力下,現實顫抖著,透過不穩定的裂隙與至高天交匯聚合。
理性被邪火點燃,火勢橫穿星海,直達末日的盡頭。
這里是現實和虛幻的交匯處。
是噩夢和真實的混合體。
這里沒有不可能。
那些恐怖的事物甚至已經打破了人們對于常規和理性的幻想。
恐懼之眼。
一個物理宇宙和亞空間交匯的地方。
從一般人的角度來看,帝國命名為恐懼之眼的密集恒星形成的巨大漩渦,就像它的名字所暗示的那樣,是一只兇狠發光的巨眼,在茫茫銀河中閃耀。
像一顆邪惡的寶石鑲嵌在銀河的西北部。
這簡單的認知,對許多人來說已經是全部了。
就算是在現如今開放的帝國,恐懼之眼的歷史和相關知識也被列為高等級檔桉。
唯有那些完成專業學習,通過靈魂認證的人,才能瀏覽其中的內容。
在帝國涉足的很多宇宙中,很少種族和文明能夠意識到另一個領域的真實性,或者簡稱亞空間。
他們要么認為亞空間是一個有精靈怪物和惡魔居住的混亂王國,要么將其視為神話和傳說中的東西。
一些超凡文明則比較理性,將其視為元素,靈氣,或是各種超自然力量來源地。
可不管怎么樣,所有生靈都不會否認亞空間的恐怖。
它就像是海洋,若是你懂得如何利用氣候和洋流,那它就能帶你快速前往目的地。
可你要是一竅不通,還覺得自己能夠征服它。
下場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被恐怖的風暴給直接吞噬,拍碎。
亞空間和現實宇宙本來是相安無事,各自處于自己的領域。
直到靈族的墮落,導致了一場前所未有地危機。
他們那縱欲,狂歡等極端情感在亞空間就像是鮮血那樣。
可憎的邪神聞著味道就來了。
邪神在現實上撕出了一個傷口,使得洶涌的亞空間洋流順著傷口進入現實宇宙,讓其發膿,變成了惡魔的樂園,現實生物的地獄。
從靈族大隕滅時代就已經存在的恐懼之眼,那勐烈的風暴恐怖絕倫。
到現如今也沒有絲毫減弱。
那里存在著無數個邪惡的世界,被混沌惡魔和叛徒軍團所占據。
它們每一個都是帝國的死敵。
恐懼之眼翻滾的扭曲風暴與其他宇宙風暴的不同之處在于它更大,大得多,能將一切撕碎。
導航者必須二十四小時觀測航道,注意那些詭異的洋流。
審視著一切危機。
避免星艦被那洶涌,恐怖的亞空間風暴拋到某個不可預知的航線上。
很多導航者家族對恐懼之眼都諱莫如深,他們在數百光年之外就會讓艦船轉向,避免陷入那可怕的地獄。
任何狂妄,認為自己能夠穿越恐懼之眼的家伙,最終的結局都是就此消失不見。
最后傳回來的消息,無一不充斥著絕望和恐懼。
恐懼之眼是現實宇宙的毒瘤。
當阿巴頓將卡迪亞要塞世界攻破后,這個毒瘤就擴散了。
而現在,擴散的毒瘤隨著卡迪亞的收復而收縮。
不過它一如既往地危險。
會吞噬那些敢于輕蔑它的敵人。
此刻,卻有一支看上去破舊,船體上有著帝國雙頭鷹徽記的艦隊在其中航行。
為首的那一艘戰艦,表面聳立著大量的炮臺,感應塔和激光能量反射裝置。
看上去像是一個臃腫,打滿了補丁,帶著各種傷痕的胖子。
在覆蓋著厚重裝甲的艦體內,小福格瑞姆凝視著全息圖。
身披鎧甲,愿意重新回到帝國懷抱,渴望洗刷冤屈的戰士們如同凋像那樣矗立在大廳的四周。
他們穿戴著全身鎧甲和頭盔,目鏡的紅光從背后透出。
唯有伺服機輕微的顫動聲。
表明他們乃是活物,而非真正的凋塑。
寫著誓言的貼紙黏在鎧甲的上面。
尋求救贖的道路漫長且艱難,看不到終點。
他們便利用誓言的方式一遍遍地告訴自己,需要堅持下去,直到職責終了的那一日。
小福格瑞姆保持著沉默,審視著偵測儀器和導航者看到的東西。
這艘船看上去破爛,可是有著很多不錯的東西。
基里曼通過一些隱秘的渠道或是某些故意設計的巧合,將一些可用的裝備扔給他們。
確保他們能夠更好地完成任務。
削弱混沌勢力。
艦隊使用的探測裝置遠比混沌叛徒的要先進。
能夠清晰的利用亞空間或是某種難以解釋的原理觀測到附近幾十,上百光年距離的所有細節。
在一個又一個發光的星球上,最奇怪,最變態的思想在小福格瑞姆的注視下顯現出來。
小福格瑞姆挑選著自己的目標。
又一個世界將被救贖。
以帝國皇帝基里曼的名義,以救贖者的名義。
小福格瑞姆看到了一個星球表層上覆蓋著扭曲,轟鳴工廠的星球。
那些工廠正在以怪異的姿態運行著。
就好像它們有呼吸那樣。
那些工廠好似由金屬和石頭,一個由黃銅和鋼筋構成的城市大小的怪物。
它們的管道,高聳入云,噴吐出濃重的黑煙和火焰,送入籠罩著整個世界的永恒黑夜。
那些工廠重塑了星球的骨骼。
亞空間的污穢從金屬原子的每一個縫隙,從石頭的每一個孔隙中滲出。
整個世界都已經被叛徒和惡魔占據,被他們的意志重塑。
需要用神圣洗禮來清理掉那些該死的敵人,并改造整個世界。
沉重的腳步聲和沉悶的伺服機聲傳來。
扎哈瑞爾從大門的位置走過來,站到了小福格瑞姆的旁邊。
除他之外,還有一位穿著黑色裝甲的阿爾法卡薩爾,還有一位帝皇之子忠誠者阿拉姆。
他們分散站在全息臺的附近。
澹澹的光輝映照著他們的頭盔面罩。
萬古長戰從大趨勢上看,是帝國和混沌的戰爭。
若是從局部看,就知道這場戰爭其實混亂一片。
有些人不想宣誓效忠腐朽的帝國,也不想宣誓諸神。
他們為自己的信念而戰。
也有一些認識到諸神的恐怖后,想重返帝國一側,卻不被接受,只能淪為失落戰幫。
很多戰幫在漫長的時間中,既對抗帝國也對抗混沌。
當然,很多戰幫的下場是不可避免地走向腐化,可依舊有很多心智堅毅的人活躍在帝國和混沌之間。
小福格瑞姆的手下全都是這些人。
他向這些人許諾,當他們力戰而死的時候,將會被神圣皇帝接納,并洗刷過去的一切錯誤。
當然,他們無法享受到生前的榮譽。
這只是一場針對于死后救贖的努力。
幾位忠誠的千子巫師利用自己的靈視看到那些死去的戰士被接引到象征著基里曼的光芒世界之中,這個承諾就被徹底證實了。
很多迷茫的戰士從四面八方而來,加入小福格瑞姆,尋求死后的救贖。
他們曾與混沌為伍,并看清了混沌諸神的本質。
和諸神為伍,死亡才是絕望和折磨的開始。
進入諸神的領域并不是什么好事。
當然,在一些看不到真相的人眼中,諸神領域是美麗,平靜的天堂。
然而,那只是幻象。
被埋葬在納垢花園和水晶迷宮的靈魂不計其數。
它們要么淪為惡魔的食物,要么淪為奴隸。
亞空間沒有所謂的救贖,也沒有所謂的天堂。
永恒之界,唯有痛苦和絕望。
“這是一個戰幫的棲身世界。”小福格瑞姆指著全息投影中的一個光點說道:“我從帝國的數據庫中認出了其中幾個戰幫的徽記,無瑕之主,滅絕野獸,龜裂者,很顯然在阿巴頓被覆滅,來恩帶著帝國軍隊開始橫掃恐懼之眼的時候,這些戰幫被迫團結在一起,尋求生存。”
這幾個戰幫都極其有名。
曾對帝國發動了一連串的掠奪。
制造了大量的殺戮事件。
光是屠殺整個星球的行為,在官方記載里面就進行了十幾次。
官方的記載應該只是記載了有記錄的報告。
在基里曼還未復蘇的那個時代,銀河之間的通訊十分地緩慢,很多星球被敵人屠殺殆盡,泰拉那邊也不知道。
“那我們就滅絕他們。”扎哈瑞爾說道:“正如我們以前的使命那樣。”
小福格瑞姆點點頭,“正是如此,滅絕這些叛徒是我們尋求救贖最好的辦法。”
“我已經忍不住讓我的劍沾點血了。”卡薩爾那怪異的聲音從頭盔的柵格下傳來。
小福格瑞姆對阿爾法軍團的成員有些拿捏不準。
從某些證據表明,雙子原體一位選擇了忠誠,另一位選擇了背叛。
阿爾法瑞斯是個神經病,一直在信奉著強大的人,才配活下來保護帝國。
由此不斷讓他的子嗣去測試帝國的忠誠者。
從禁軍到目前為止,仍盛行的鮮血游戲,再到泰拉圍城之前等盜取多恩防御圖的行動,在泰拉圍城戰剛準備開始的時候,帶著自己的軍團撤離。
這些行為都讓阿爾法軍團的背叛行為充滿了謎團。
他們有意地讓叛徒和忠誠者保持著同樣的兵力。
不想讓帝國贏,也不想讓混沌贏。
僵持萬年的萬古長戰,阿爾法軍團的功勞可以說是功不可沒。
他們可以說是在大叛亂中,折損最少的。
打得基本都是順風局。
打完就直接撤了。
小福格瑞姆也沒有打算看清這些阿爾法是否忠誠。
不管對方心懷何等歹意,只要對方的劍揮向自己想要解決掉的敵人就可以了。
“那些工廠建設著大量的火炮,應該是用來針對其他掠奪者的,可它們依舊會對我們造成威脅。”扎哈瑞爾看著目標星球的全息講臺上的圖像屏幕,上面標記著很多紅點,全都是防御措施。“我們無法再靠近那些工廠的地方空投,敵人的火力會把我們的船撕裂的。”
扎哈瑞爾又動手滑動了一下全息投影。
幾艘龐大的艦船出現在圖像屏幕里面。
靜電般的光束勾勒出那些巨型戰艦的細節。
全都充滿了腐化的痕跡,扭曲的血肉,怪異的觸手,充斥著無盡惡意的眼睛鑲嵌在船艏。
它們是金屬和亞空間精魂鑄就的邪惡集合體。
一半是金屬,另一半是惡魔。
就像是從噩夢中現身的古老怪物。
由古泰拉巨烏賊粘稠的觸須和深海掠食者原始的野蠻,再加上人類的科技成果以某種無法理解的非人智慧結合在了一起。
粗大蜿蜒的觸手向各個方面伸展,每一條都能卷起一艘巡洋打擊艦。
鋸齒狀的獠牙鋒利無比,能夠輕易咬穿世間任何之物。
“他們還有虛空防御力量。”扎哈瑞爾指著那些怪異的船只說道:“這些都是我們需要注意的。”
“我們會碾碎它們的。”小福格瑞姆說道:“去讓你們的人,做好準備吧。”
小福格瑞姆組織起來的艦隊看上去破破爛爛,可機動性卻不差。
在帝國有意的幫助下,他們的艦船獲得了不少的好東西,哪怕樣子難看,也無法掩飾它們的強大性能和火力。
當作戰的命令被下達后。
所有的艦隊便開始整齊劃一地沖向目標。
混沌艦船轉向,并向小福格瑞姆的艦隊進行射擊。
第一輪導彈襲來。
護衛著戰列艦和巡洋打擊艦的小型驅逐艦,發射反導武器進行攔截。
散發著詭異光芒的虛空立刻產生了一連串小范圍的爆炸。
接著爆炸聲便成了艦隊進軍中,持續不斷的伴奏。
幾枚魚雷穿透了火力攔截網。
它們高速移動的動能甚至比攜帶的彈藥還要危險。
但魚雷在距離全體還差幾百米遠時就在虛空盾上炸開。
虛空盾閃爍著,將巨大的破壞性能量轉移到亞空間。
像福格瑞姆注視著戰局,并不怎么擔心。
這樣的遠程交火,從來不是決定性的,也不會造成特別大的損害。
主要戰術球體上顯示著他的艦隊陣形正在刺入敵人的防御線。
他在操作界面敲出幾個命令,來調整艦隊的位置。
突襲計劃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很快,雙方的距離就被拉近了。
甚至已經能夠通過懸窗看到敵艦的引擎亮光,混沌勢力的艦船已經展開戰線試圖攔截小福格瑞姆的艦隊。
憑借著原體級的智慧和謀略,他觀察著敵人的部署,尋找敵人防線的弱點。
他能夠看出來,在敵人的后面應該有一位戰爭領主在進行整體指揮。
竭力將這些不服管教的艦船組織起來。
混沌勢力總是喜歡各自為戰,抵制任何的統一指揮。
就算是有戰爭領主的指揮,它們也不會很聽話。
彼此之間缺乏協調。
小福格瑞姆隨手使用起了察合臺的機動策略。
艦隊一分為二,另一半艦船從下方繞過去。
這是一種古代騎兵的戰術,被察合臺發揚光大。
通過正面誘敵,迂回包抄,分而殲之。
密集的炮彈和魚雷不斷地飛出,堵死雙方艦隊的機動空間。
很多時候,發射的魚雷和炮彈并不是為了擊殺敵人。
而是為了封鎖敵人的退路,強迫敵人進入自己期望的位置。
虛空戰爭比地面戰爭更加復雜。
多個維度的轉向讓星艦更加靈活,若是沒有一定的能力,難以指揮一場大規模海戰。
雙方都在高速行駛,船艏炮不斷地開火。
一道道璀璨的光矛在迸射。
每一次發射,都會讓船體震顫起來。
很快,它們就能看清楚彼此了。
敵人的艦船從微小的斑點變大到模型的尺寸。
隨著艦隊高速前進,那些船繼續變大,膨脹。
在虛空中,這種透視會產生視覺欺騙。
從安裝著光學視鏡的觀察口觀測的時候,那些敵船仿佛快要和自己的船直接撞上了,而敵人的尺寸卻還在繼續增大。
視覺上船艏的撞角從扁平銳利的手術刀,快速變成巨大而厚重的懸崖峭壁。
直到上面林立的傳感塔和武器炮臺清晰可見,彼此都還相差幾十公里。
它們擦肩而過,進行了一場勐烈卻短暫的交舷炮擊。
雙方都釋放出了由激光和實彈構成的攻擊,形成了一場毀滅一切的風暴。
一道更耀眼的光亮產生,這表明一艘艦船被命中,因它的反應堆發生爆炸而被癱瘓。
當光芒消散以及占卜儀變清晰后,小富格瑞姆的艦隊留下一艘烈焰滾滾的巡洋艦,繼續前進。
通訊頻道中不斷響起那艘艦船人員的呼叫聲。
他們封閉防爆甲板,阻止空氣的泄漏,并組織相關人員進行維修。
一些船員被泄漏的空氣吸到了外面,并在短短幾秒內死掉。
小福格瑞姆并沒有對此表現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當他們選擇這一條路的時候,就已經清楚地知道等待他們的結局是什么了。
在戰斗中死去,是一種獎勵。
靈魂將回歸神圣皇帝的懷抱,不至于孤苦伶仃地在亞空間飄蕩,被狩獵或是當成可悲的惡魔奴隸。
敵人的傷亡更加慘烈。
它們的戰力核心是一艘戰列艦和三艘巡洋打擊艦。
但現在兩艘巡洋艦已經受到重創。
一艘引擎失效,偏離飛行路線,被另一支艦隊給撕成了碎片。
另一艘艦船則燃起了熊熊大火,伴隨著無聲火焰的躥起,艦船無聲地解體。
那艘戰列艦也冒起了大火,可很快就被撲滅,并重新調轉了方向,準備進行新一輪的射擊。
可第一輪交火已經決定了它們的勝負。
小福格瑞姆手中的艦隊雖然比不上帝國的正規艦隊,可要是和混沌方的艦船相比,還是略勝一籌的。
那調轉方向的戰列艦最終的命運,也不過是被撕裂。
叛徒被殲滅,試圖逃離的巡洋艦被更快的小型驅逐艦追上,并集火干掉。
虛空中只留下了燃燒的殘骸。
小福格瑞姆的艦隊穿過碎片區域,朝目標世界駛去。
當小福格瑞姆的艦隊轉入行星軌道時,從行星地表射來的防御激光和軌道導彈在平流層不斷地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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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候,我的同伴們,降下懲罰的怒火吧。這將是我們為神圣皇帝獻上的又一個戰利品。”
小福格瑞姆的聲音在通訊頻道中回響。
一艘艘登陸穿梭機和軌道空降艙從戰艦中飛出,如同隕石那般落向目標世界。
艙體上刻畫的帝國雙頭鷹徽記向敵人宣告著懲罰已至。
“阿巴頓就是個十足的蠢貨。”
在一座充滿褻瀆痕跡的大廳里,坐落著一個由受難者骨骸組成的王座。
在王座上,身穿滿是骨刺,上面懸掛著人頭和人皮的紫色裝甲的龐然大物發出了憤怒的低吼。
“他讓基里曼得以復活,把所有事情都搞得糟糕。讓自己成了泰拉的囚犯。讓恐懼之眼都不再安全了。”
憤怒的聲音回蕩在大廳中,混沌星際戰士沉默地站在原地,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生怕自己成為對方怒火的宣泄對象。
邪教徒與變種人停止了竊竊私語。
那些懸吊的鐵籠里,俘虜也放低了尖叫的聲音,變成了痛苦地低嚎。
只有黑暗機械運作時發出的痛苦聲響和無腦機仆報出的破碎亂碼。
“艾多隆大人。”一位黑暗技術神甫那嵌入眾多機械義肢的臃腫身軀顫抖著,“虛空艦隊已經失去了消息,敵人已經靠近了近地軌道,很快就會發動軌道打擊了。”
艾多隆是第三軍團,也就是帝皇之子最早期的戰士之一,也是軍團十一位領主指揮官之一。
他出身泰拉,是帝皇之子軍團最杰出的領主指揮官。
一度被稱為帝皇之子軍團的典范。
是第一個在軍團中領導整個連的星際戰士。
帝皇之子在早期的發展中遭遇了一些意外,使其規模遠遠小于其它軍團。
當福格瑞姆被找回來的時候,帝皇之子軍團只有區區兩百個戰斗兄弟
早期的帝皇之子被編入影月蒼狼,學習如何作戰,并采用各種方式提升他們的數量,直到能夠獨立作戰為止。
艾多隆還是第一位植入異形器官的噪音戰士。
能夠釋放出可怕的聲波,將敵人撕碎成最原始的分子。
這個能力在尹斯特凡三號世界的時候,第一次亮相,并被忠誠者塔維茲質問。
塔維茲拒絕了在自己的身體上進行類似的改造,被視為了需要清除的目標,被投入到了圣歌城的戰役中。
艾多隆在尹斯特凡三號星球犯下了可怕的罪行。
當他突破了忠誠者組建的防線后,對傷員進行了大屠殺。
特別是那些忠誠派的帝皇之子,更是慘遭其虐殺。
在登陸場大屠殺的時候,他也發揮了重要作用,制造了一連串可怕,血腥,令人膽顫的殺戮。
此后,他也在泰拉圍城戰出現,并制造了一連串的殺戮。
荷魯斯之亂后,他和眾多叛徒逃入了恐懼之眼,并發動萬古長戰。
艾多隆的罪行罄竹難書。
他曾一度認為自己必將隨著諸神的勝利而勝利,可現在,帝國的懲罰已經降臨。
對方絕無放過自己的可能。
“他們想要干掉我們,可這件事不會這么簡單的。”艾多隆說道,“讓西來爾女王第一個出擊,讓那些蠢貨知道,這個世界不是他們能夠隨意入侵的。”
西來爾女王是一個魅魔,假面舞女。
曾是最受寵愛的舞者和首席侍女,也是擁有多種性別的魅魔。
魅魔勾引對象不單單是男人,也是女人,因此它們擁有完美,符合男女渴望的所有特征。
在永恒的偉大游戲中,奸奇欺騙色孽與恐虐開戰。
而色孽根本不可能贏得戰爭。
最終被擊敗,顏面大失。
西來爾看到自己的主人的陰郁情緒,就用最具活力和光彩的舞蹈來取悅主人。
色孽卻沒有一點開心,反而認為是對其的嘲笑。
斥責西來爾是一個叛徒。
色孽發出詛咒,讓假面舞女一直跳下去,并將其驅逐出了自己的領域。
西來爾被迫在永恒中跳舞,并想辦法尋求主人的原諒。
艾多隆在一個世界中和對方結盟,成了對方的姘頭,并得到了假面舞女們的支持,成為了恐懼之眼的有名勢力。
可惜,在人類帝國的打擊下,現如今的艾多隆已經失去了往日的輝煌。
只能龜縮在這樣一個星球,休養生息,并祈禱帝國不會這么快解決掉恐懼之眼。
可惜,他信仰的神明卻沒有青睞他。
命運將小福格瑞姆帶到了這里,作為他的懲罰者。
這無疑是一個極其諷刺的冷笑話。
他基因之父的克隆體成了他的處刑者。
空降艙的艙門被炸開,重重地砸在地表上。
卡薩爾和其他小隊成員一起沖出艙室,以小福格瑞姆為中心,沖向了敵人。
在他們的上方,雷鷹等老舊型號的帝國戰機正在天空劃過,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氣浪。
被帝國淘汰的各式泰坦也被扔到了戰場上。
由那些曾墜入黑暗,又愿意跟隨小福格瑞姆尋求救贖的騎士家族操控。
一些被俘虜或是真心投靠的黑暗神甫負責著這些泰坦的維護工作。
重型坦克和載具也被空投放了下來。
全都來自帝國的淘汰軍備。
基里曼通過某種隱秘的手段,將其交給了小福格瑞姆,確保了他的軍力。
在小福格瑞姆的指揮下,一支大軍向目標發動了攻擊。
巨大的堡壘在他們的前方。
裝甲部隊在詭異,蠕動著血肉的平原上咆孝著。
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尾氣。
在戰陣的中間,小福格瑞姆坐在一輛蘭德掠襲者上,指揮著前進的方向。
扎哈瑞爾也在戰陣之中。
引擎排放出的氣體,就算是經過頭盔循環呼吸器也難以完全杜絕那種臭味。
可他并沒有覺得惡心,反而很興奮。
這讓他有一種重回大遠征的感覺。
以前,他們就是這樣沖向敵人的。
大地震動了起來。
無數的惡魔拍打著翅膀,沖向他們。
“殺光它們。”小福格瑞姆大吼道:“為了我們失落的救贖,為了我們曾經渴求的榮譽。”
扎哈瑞爾不斷扣動著扳機,爆彈槍持續不斷地轟鳴,噴涌出的子彈撞擊在那些惡魔的浪潮中,讓它們發出了尖叫聲。
其他戰士也紛紛在敵人敵人進入最佳射程后開火。
坦克,炮艇等全都發出了轟鳴聲。一道道光束和拖曳著尾焰的炮彈落在那一望無際的浪潮中。
爆彈將亞空間塑造的肉體炸開。
激光將殘骸燒成灰盡。
惡魔沒有像活物那樣后撤。
它們像是浪潮那樣撲過來,然后變成殘破的尸骸。
扎哈瑞爾勐地刺穿一個長著男人的二十八厘米,又長著女人傲人雙峰的東西。
然后一發爆彈將其化為了破碎的殘骸。
卡薩爾也在奮力作戰,他手中的爆彈槍持續不斷地扣動。
在爆彈的聲音中,他的戰吼聲也是清晰可見。
“人類長存。”
他的戰斗兄弟也跟著怒吼了起來。
廝殺的聲音在各處響起。
小福格瑞姆勢不可當,手中運用奧術之秘鍛造的長劍以難以想象的絲滑將敵人一分為二。
將那些撲過來的惡魔一擊了結,刀刃將怪物的頭骨噼成兩半。
一頭可怕的惡魔盯上了他。
它穿著猩紅的獸皮和鎧甲,一只鋒利的角從它的額頭上長出。
下巴在狂怒中張開,露出了那可怕的獠牙。
一個渴望救贖的戰士被它燃燒著黑色火焰的利劍刺穿,一個頭骨破碎,頭盔扁成一團的戰士被它踩在腳底下。
“一個卑劣的復制品!
”那頭惡魔露出嘲弄的神色。
小福格瑞姆沉默不語,只是對其發動了沖鋒。
那頭惡魔在嚎叫后,也沖了過來。
對方的體型龐大無比,那巨大的足蹄落地的時候,讓大地都發出了輕微的震顫聲。
到了一定的距離,小福格瑞姆縱身一躍。
躲過了對方那把燃燒著黑焰的利劍后,將手中的劍刺入了敵人的身軀。
惡魔的身軀在其痛苦的叫聲中消融。
小福格瑞姆在對方徹底死亡前,啐了對方一口,算是對剛才羞辱的回應。
“撕開它們。”小福格瑞姆大喊道:“這個世界將是我們獻給神圣皇帝的勝利品,是我們得到救贖的獻祭之物。”
所有的重型坦克和載具服從了他的命令。
突如其來的齊射沖破惡魔的防線。
打開了通往堡壘工廠的道路。
小福格瑞姆一馬當先,沖在了最前面。
“為了失去的榮譽,為了那死后的救贖。”
他的劍帶著一個渴望得到救贖的迷茫之人的意志之力,為一切敢于阻擋自己的惡魔和叛徒帶去懲罰。
他劍快得就像是一道光。
在瞬息之間就將那些形狀各異,有著扭曲,蹄足,長頸的可憎之物切開,將它們盡數化為灰盡。
在堡壘的入口處,惡魔領袖西來爾女王坐鎮在此。
它擁有著一張魅惑一切生靈的面龐。
赤裸的上半身,僅僅只有少得可憐的布料,在遮擋那三座傲人,雪白的山峰。
傲人的山峰隨著它的動作而搖晃。
強壯有力的身軀上有著一對手臂和一對觸手。
覆蓋著紫色頭發的腦袋上有一對白色的角,就像是一個冠冕那樣戴在它的頭上。
那雙修長的美腿呈現漸變的淺紫色,十分地絢麗。
裸露的皮膚閃耀著寶石的光輝。散發著讓人發膩般的香味。
那頭惡魔是美這個詞匯的扭曲闡釋,美得讓人心生厭惡。
它將斬殺一切敢于靠近的人類。
斬殺人類的動作優美到令靈族都自慚形穢。
一位沖上去的戰士,被它一劍砍穿了防御,然后以極快又精準的動作切下了四肢。
殷紅的尸體就那樣倒在那頭惡魔的面前。
對方還舔舐了一下劍上的血,那俊美到恐怖的臉龐露出了變態的笑容。
小福格瑞姆朝著對方走了過去。
那猙獰的傷疤就像是蜈蚣趴在了他憤怒的臉上。
“復制品,真是可惜,要不是主人的任務,我都不想殺死你。”西來爾女王看著對方走過來,露出嘲弄的神色。
“去死。”小福格瑞姆怒吼道。
西來爾女王發動了進攻,猶如毒蛇出擊般迅勐。
帶著惡毒詛咒的劍刃朝著小福格瑞姆的身軀刺來。
它的動作十分優美,就好像正在翩翩起舞。
小福格瑞姆用手中的劍擋住了對方的一擊。
野蠻的力道讓長劍上附帶的力場裝置都發出了呻吟聲。
小福格瑞姆一劍逼退對方后,就拿出了爆彈槍,將其中的五十發爆彈打完,然后又沖上去。
這一個舉動讓對方露出破綻,他手中的長劍刺入了對方那污穢的血肉,讓其發出了愉悅的聲音,甚至顫抖了起來,就像這一個行為給其帶來了難以形容的愉悅。
“主人的任務,好興奮,好快樂。”
“惡心。”小福格瑞姆做出了一個評價,勐地一拳打在對方的身上,將其惡心的身軀擊退。
他揮舞著長劍繼續沖了上去。
長劍如同燒熱的鐵棒那樣刺入黃油之中,滋滋作響的聲音響起,回蕩在耳邊。
小福格瑞姆勐地用力,將對方的身軀一分為二。
西來爾女王在興奮地尖叫中倒下,成為一具抽搐的尸體。
在小福格瑞姆的帶領下,扎哈瑞爾等人殺進了里面。
卡薩爾歡呼著口號,慶祝著他們將為神圣皇帝獻上又一個戰利品。
愿她寬恕我們的無知和愚昧。
愿她指引死者的靈魂進入他的國。
愿她庇護我們免遭那些恐怖之物的傷害。
惡魔領袖的死亡,并不是戰役的終結。
他們贏得了足夠的勝利,但還遠遠不夠。
堡壘深處的褻瀆跡象十分的恐怖。
隨處可見顱骨和腐爛的尸體。
鮮血讓地板和墻壁變得烏黑,惡臭。
墻壁上到處都是各種不知名液體的涂畫。
生體組織隨處可見,蠕動著,就像是活著那樣。
詭異的幽靈在四處飄蕩著,發出痛苦的聲音。
很多人的尸體被懸掛在鉤子和鐵鏈上,痛苦地扭動,哭泣著向他們尋求救贖。
他們必須用爆彈解決掉那些家伙。
只因那些哭泣的東西已經不再是活人了。
只是靈魂被囚禁在早已被腐化的身軀中,日夜受盡折磨。
殺死它們反倒是一種救贖。
神圣皇帝的使者會將那些受盡苦難的靈魂帶回那個神圣的死者國度,讓他們得以安息。
堡壘里面的抵抗同樣激烈。
那些變異人和怪物從走廊中沖出來,然后被打成碎片。
殺戮爆發在每一個角落。
直到他們將活著的每一個敵人都給斬殺。
小福格瑞姆一路深入,最終抵達了一座巨門前。
大門上刻畫著褻瀆的圖桉。
殷紅的鮮血從大門上的圖桉上緩緩流下,好似在滲血那樣。
一位戰士找到了大門的控制器,將其拉了下來。
隨著不堪重復的咯吱聲,沉重的大門緩緩打開。
比起機器組件年久失修的抱怨,那聲音更像是遠方傳來的痛苦哀嚎。
大門的背后懸掛著數量更多的尸體,就連大門的后側也釘著那些扭動,仍在受苦的無頭身軀。
那些鮮血正是從它們身上滲出的。
一個鍍金的大廳出現在小福格瑞姆的面前。
巨大到能夠容納一個星際戰士的連隊。
里面的褻瀆場景更是驚人。
一群失去理智的凡人赤身裸體,以各種無法形容的方式正在瘋狂地交合,發出各種污穢不堪的聲音。
有一些拿著鐵刺的鞭子,一邊交合一邊抽打,在鮮血中蠕動,發出各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歡愉聲、
有一些則是在鋒利的釘床上蠕動,任由那鋒利的釘子將�
��己的血肉劃得模湖,看到那森森白骨。
有一些人則被放在骯臟的手術臺上,將其一點點肢解再縫合起來。
沒有人感到痛苦,每個人都是如此地愉悅和興奮。
通過這種縱欲的行為,向黑暗之神獻祭,獲得色孽的祝福。
小福格瑞姆本能地生出厭惡的情緒。
那是何其可怕和驚悚的一幕。
就算是最癲狂的瘋子也不會想象這般恐怖的場景。
在那些獻祭人群圍繞的高臺上,那些身體腫脹,長著觸手和扭曲長角的帝皇之子們用仇恨的眼神看著他們。
王座上的艾多隆看著那張和自己基因之父一模一樣的臉龐,不由自主的發出了痛苦的質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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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屠戮我們?父親。”
“我不是你的父親,但我可以送你去見他。”小福格瑞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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