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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坦聯盟過載了帝國戰艦的護盾,卻沒有像之前幾次那樣發動毀滅性的打擊。
而是利用傳送進入了帝國的戰艦內。
可能他們也意識到了那樣是毀不了帝國艦船的。
武裝部隊很迅速地行動了起來,構建起了戰艦的防御體系。
在重要走廊設置強火力點,封閉外圍甲板區,加強與外區相鄰位置的防御,準備好將毀滅性的火力釋放在任何膽敢破門而入的入侵者身上。
探索者戰團的一連長馬諾里安是第一位面對沃坦聯盟登船部隊的原鑄戰士。
沃坦聯盟的戰士穿著就像是上古騎士般通體亮銀的全身鎧甲。
其鎧甲的樣式和帝國舊式阿斯塔特使用的差不多。
百夫長裝甲,終結者裝甲等等,都是一應俱全。
有少許對大體結構沒有什么影響的差異。
身為老兵的馬諾里安很容易就辨認出了那些鎧甲的型號。
那些鎧甲的表面也噴涂著沃坦聯盟各個家族和企業的徽記。
馬諾里安對沃坦聯盟的鎧甲做出了評估。
從性能上來看,他們的裝甲比舊式的阿斯塔特裝甲更加地優越。
但是駕馭那些鎧甲的戰士,就遠遜色于阿斯塔特。
他們普遍比阿斯塔特戰士要小一號,再強壯也還是屬于凡人的行列。
偶爾會有一些植入了生物義肢或是進行了基因升級改造。
可相對于阿斯塔特而言,依舊只是孱弱的凡人。
站在完成原鑄升級的戰士面前,沃坦聯盟的戰士更是如同一個孩子那般。
除了人類之外,沃坦聯盟的軍隊中還有大量的矮人。
他們異常地強壯,卻比普通人還要小一號。
清一色披掛著重甲,看上去像是個移動的鋼球,圓滾滾的奇趣蛋。
看著沃坦聯盟的戰士出現在走廊上。
馬諾里安低聲說道,抽出了劍刃,向艦船內的各部隊下達命令。
“以神圣皇帝之名,讓他們后悔登上帝國的船。”
戰斗爆發得極其迅速且激烈。
馬諾里安帶著他的連隊朝著敵人發動了猛攻。
那些順著走廊沖進來的沃坦聯盟戰士也紛紛舉起了武器,迎接著這些狂暴巨人的野蠻沖鋒。
馬諾里安的長劍將一名沃坦聯盟戰士的長矛劈砍成了兩半,那閃耀電弧的利刃隨即刺入了對方的胸甲之中。
痛苦的慘叫聲隨之響起。
那沃坦聯盟戰士被馬諾里安給刺穿了。
利刃刺入了對方的胸膛。
凄涼的叫聲中蘊含著一絲哀求和悔恨。
面對死亡的時候,沒有什么人能夠保持平靜。
馬諾里安卻沒有絲毫的仁慈,而是更加用力地將劍刃刺入對方的胸膛,并在對方的胸膛內攪動,徹底了結了對方的性命。
他們不應該和神圣皇帝為敵的。
帝國給這支流落于偏遠地帶的人類分支帶來了救贖,帶來和他們一同分享征服諸天宇宙的榮譽。
他們將帝國的善意扔在了地上,還殺害了克倫賢者。
在這樣的情況,他們又怎么有資格得到帝國戰士的寬恕和仁慈。
沃坦聯盟的戰士們組成的突擊小隊,在接觸到探索者戰團的原鑄戰士后就崩潰了。
那些巨人就宛若魔神那樣不可戰勝,輕而易舉地將他們的武器砍斷,將他們撕成碎片。
那些厚重的戰甲就像是紙糊的那么脆弱,在對方揮舞的刀斧被輕而易舉地破開。
馬諾里安沖在最前面,手中的長劍劈砍著那些敵人。
沒有什么人能夠擋得住他。
每一劍揮出,都會帶走一個或是兩個沃坦聯盟戰士的性命。
一個沃坦聯盟的矮人戰士試圖擋住他。
那個家伙拿著一把巨大的戰斧。
體格強壯,又身披重甲。
可馬諾里安只花了三秒的時間,就把他砍成了碎塊。
那個矮人戰士臨死前還帶著困惑和不甘。
他才剛舉起戰斧,對方就砍斷了他的雙手。
還沒反應過來,腹部又被橫砍了一劍,直接將他的裝甲和身體給砍成了兩截。
那位矮人戰士的殘軀噴涌出的鮮血都浸染在了馬諾里安的裝甲,也沾染在了甲板上。
他對此卻毫不在意,反倒更加奮力地剿殺那些敢于冒犯神圣皇帝威嚴的蠢貨。
沒有人可以挑戰帝國。
也沒有人可以踐踏帝國的尊嚴。
沃坦聯盟那樣做了,那他們就得付出代價。
鮮血和生命的代價。
馬諾里安順著走廊節點一路殺過去。
他的戰斗兄弟則緊緊地跟隨著他。
不斷地喊出戰吼。
他們以極快的速度清理著那些敢于登上帝國艦船的蠢貨。
普通人組成的武裝部隊則負責據守每一個要道,確保那些核心區域不會被敵人破壞。
武裝部隊成為了固守的鐵氈,而原鑄戰士則化身暴力的鐵錘,將置身兩者之間的敵人砸得稀碎。
發動跳幫的沃坦聯盟戰士就像是跳入漁網的魚一樣。
隨著網被緩緩地拉緊,他們活動的空間也越來越小,直到最后無路可逃。
他們發動了絕望的戰斗。
可在原鑄戰士面前,沃坦聯盟的戰士就像是孩子一樣脆弱。
僅僅只是片刻,被圍起來的沃坦聯盟戰士就被屠戮一空了,變成一堆散落在地,支離破碎的殘骸和尸體。
從登陸到全員陣亡,速度快得驚人。
“敵人已被肅清。”馬諾里安在通訊器中說道。
“做得很好。”戰團長安德羅毫不掩飾對他一連長的欣賞。
“下一步該做些什么?”
馬諾里安詢問著安德羅的意見。
一邊問,一邊掃視著戰場。
隨手將一個還在蠕動的矮人的腦袋砍下來。
沃坦聯盟已經選擇了放棄和平。
任何敢于為沃坦聯盟作戰的士兵,都將是帝國之敵。
帝國對于敵人從來沒有寬恕兩個字。
“空間已經被鎖定,今日絕不會有任何一個沃坦聯盟的成員能活著離開。對他們進行反向跳幫,解決掉那些聯盟高層,再把尸體送回去。讓他們的狗屁議會,知道帝國已經被惹怒了。記住給他們留言,凡與帝國為敵者,永無寬恕可言。”
聽到戰團長安德羅的話,馬諾里安露出了笑容。
“我明白。”
都林站在主指揮臺上來回走動,連續不斷彈出來的窗口散發出的慘淡光輝,映照在他那張遍布胡須的粗獷臉龐上。
淡定自若,執掌棋盤的統帥風度已經蕩然無存。
此時的他已經被恐懼占據。
強壯,矮粗的身軀微不可見的顫抖著。
登船作戰的小隊一個接著一個失去了聯系。
在一聲聲慘叫中被徹底地終結。
“那些家伙都是可怕的魔神,是魔神,我們不應該招惹他們的。”
一個小隊的通訊中,傳來一聲聲絕望的呼喊。
就像是直面了不可名狀的恐怖之物的凡人一般無助,充滿了悔恨和不甘。
戰斗的聲音也從那邊不斷地傳來。
血肉和裝甲被撕裂的聲音和槍炮聲混在一起。
信息窗口的那些小隊編號一個接著一個在都林面前黯淡下去,變成灰白色。
那個顏色代表著編號所屬的突擊隊員已經全部犧牲。
帝國的艦船就像是無底洞一樣。
將他派出的突擊隊員盡數吞噬。
最后一個隊員發出尖叫聲戛然而止。
信息窗口中最后一個亮著的編號也黯淡,變成了灰色。
突擊任務宣告徹底失敗。
登上帝國艦船的所有突擊隊員全員陣亡,無一生還。
都林看著信息窗口上的猩紅文字,身體一軟,癱坐在了指揮王座上。
“指揮官,我們必須離開。”剛才建議離開的那位參謀再次提出建議:“我們目前已經沒有任何勝利的可能,必須要為聯盟保存有生力量。負責這一次遠征的可都是精銳,一旦全都折損在這里,對聯盟的沖擊是極其恐怖的。”
聽到這話,都林閉起了眼睛,顯得十分痛苦。
他們的一切努力都像是海浪撞向了峭壁,被擊得粉碎。
直到此時,他才明白聯盟看到的帝國僅僅只是冰山一角,并不是全部。
那幫蠢貨如此狂妄地宣戰,將沃坦聯盟推向了深淵。
都林剛想要開口,下令撤離。
為聯盟保存有生力量。
負責偵測情報的主管卻面色驚恐地跳了起來。
他的聲音帶著驚恐。
“我們被封鎖了,次時空出現一道封鎖屏障,我們沒有辦法進入超光速躍遷。”
這話一出讓眾多高層指揮官和將軍全都慌了。
要是超光速航行被切斷,那他們不就全都要完犢子!!
他們全都是沃坦聯盟的精英,也是各大家族勢力放在軍隊的代表,是各方勢力監督軍隊的眼睛。
之所以敢于上戰場,就是因為沃坦聯盟有明確的規定,軍隊必須優先保護他們。
就算戰局失利,他們也能在軍隊的保護下,安全地離開。
戰爭死的永遠都是那些炮灰和愛聯盟志士而已。
可現在,超光速躍遷被切斷,很顯然是帝國想要將他們一鍋端。
還沒等都林做出反應,戰艦就突然震動了起來,像是被某些東西狠狠撞擊了起來。
嘈雜的警報聲響徹了艦船內的每一個艙室。
檢測到入侵者,正處于A45扇區,正朝核心熔爐前進。
檢測到入侵者,正處于b54扇區,正朝核心動力分配室前進。
在艦船的搖晃中,都林猛地一伸手抓住了一旁的欄桿,穩定住了自己的身形。
通訊器傳來防守部隊驚恐的叫聲和求援。
解決掉突擊隊的帝國進行了反傳送,已經殺上了旗艦。
眾多聯盟高層嚇得面無血色,有幾位更是不堪,身子都顫抖了起來。
“我們應該怎么辦?”
“他們已經來了。”
“快讓其他艦船的人來保護我們。”
“我們應該撤離,去其他艦船。”
此起彼伏的聲音充滿了恐懼。
這些精英再也沒有平時的風度,像是一個被他們鄙夷的普通人那樣慌得六神無主。
在寬闊的登陸甲板上,聯盟的武裝部隊看著帝國士兵像是潮水一樣從光柱中沖出來。
激光,熱熔束此起彼伏地出現,僅僅只是幾分鐘的時間。
登陸甲板就宣告淪陷了。
防御部隊被迫撤出甲板區域,放下各個走廊的防爆甲板,試圖依托這樣的手段守住艦船。
然而封閉的金屬艙門被那些可怕的巨人幾拳就給粗暴地砸得變形。
隨后又在熱熔流的面前變成散發紅色光輝的鐵漿。
那些金屬熔巖順著門框流淌。
艙門很快被攻破。
馬諾里安帶著他的連隊沖入了艙門被破壞后的長廊。
紅色的警報燈光充斥著長廊,就像是給艙壁涂抹上了鮮血一樣。
沃坦聯盟的船看上去比帝國要光亮整潔得多。
他們用光滑的鋼板將那些鑲嵌在墻壁里的線纜和運算核心給擋住了。
沒有帝國的艦船看上去那么雜亂不堪。
可惜的是,整潔并不是能打勝仗的美德。
殘暴和武力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當帝國的原鑄戰士出現在視野中,聯盟的防守部隊開火了,等離子射線槍的槍口爆發出的頻閃如同恒星的氦閃一樣耀眼,就是規模小了一點。
那些璀璨的光束射向帝國的戰士,被裝甲釋放出的防護力場給扭曲,轉移到亞空間中。
馬諾里安等人一路前行,對那些射線不躲不避,任由它們落在防護力場上,激蕩起一陣陣漣漪。
他們只是不斷扣動著爆彈槍,射擊結成防御陣形的敵人。
高威力爆彈在那些士兵中炸開。
就像是一枚枚炮彈那么恐怖。
聯盟士兵的身軀被炸成了濕漉漉的肉塊,就算沒有被擊中也會被沖擊波震死。
幸存的聯盟士兵被嚇得崩潰。
唯有戰爭瘋子才會開發出這種武器。
那個人類帝國究竟是何等的瘋狂,才會普遍使用這種武器。
那些穿著裝甲的聯盟戰士從四面八方涌來,想要阻止帝國肆無忌憚地入侵。
然而,他們注定了失敗。
突襲帝國的艦船失敗。
在聯盟艦船上的防守也注定失敗。
第一批沖過來的聯盟戰士很快化為了碎肉。
馬諾里安的任務很簡單,殺光旗艦上的每一個活著的聯盟高層,還有那些敢于反抗他們的聯盟士兵。
這是帝國對聯盟的報復。
克倫賢者絕不會就那樣死去。
必須要有足夠的生靈為他陪葬。
唯有如此才能安撫憤怒的帝國子民。
又一次廝殺后。
聯盟部隊崩潰,四處逃離,鉆入了復雜的長廊,逃命去了。
馬諾里安將自己的連隊分開,爭取更高效地奪下聯盟的艦船。
他獨自一人行動,在聯盟飛船的走廊上奔跑著。
沉重的裝甲在高速移動的時候,在狹窄的長廊中傳來陣陣回響。
轉過一個彎后,在他的前面,聯盟部隊又布設了一道防線。
兩門多管激光炮被安裝在四通八達的走廊節點那里。
一個排的士兵手持離子射線槍守衛在那里。
他們用裝甲構建了防線。
目光警惕地看著長廊。
當馬諾里安出現的時候,多管激光炮開火了。
那聲音就像是缺氧房間里面的乙炔火炬燃燒發出的聲音。
每秒一百發太陽般炙熱和耀眼的光束從過熱的槍管中噴射而出,占滿了整個空間。
如此密集的火力,斷無閃躲的可能。
馬諾里安卻在一道閃光中,詭異地消失在了眾多聯盟士兵的眼中。
而后又從那些士兵的身后走出,就像是從無形的帷幕里沖出來一樣。
帝國對于亞空間的了解和運用,在得到古圣遺留下來的黑圖書館后,已到了一個登峰造極的地步。
在三分之一呼吸的時間內,馬諾里安已經刺穿了第一個敵人。
閃耀著電弧的精工劍刃從燒焦的尸體上抽出,鮮血自那士兵的毛孔滲出。
當那些士兵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有五個人倒下,鮮血已經染紅了陣地。
一把刺刀刺向馬諾里安的腹部。
他手中的劍一個回旋就將對方的刺刀格擋掉。
令人意外的是,那把刺刀并沒有被切斷,出現了一連串的火星,光滑的刀面卻沒有一點痕跡。
這件事讓馬諾里安心中有了一些警惕。
沃坦聯盟掌握著人類未曾失落之前的科技。
斷然不能對他們過于輕視。
他一拳揮出去,將那個士兵穿著頭盔的頭顱給砸扁了,里面的腦袋估計也爆開了。
殷紅的鮮血和碎肉從其中流淌而出。
“為了聯盟。”一個聯盟士兵大喊,用這樣的口號給予自己力量和勇氣。
下一秒,就被馬諾里安反手一揮,連帶著那個士兵和其他幾人一起砍倒了。
原鑄戰士宛若地獄的魔神,締造于帝皇的基因術,又被神圣皇帝的智慧完善到了一個完美的程度,讓其擁有了無限的可能。
沃坦聯盟做出了他們成立以來最大的錯誤決策。
將自己送往了毀滅的深淵。
他們的名字都將會被抹去。
等到頭盔提示周邊沒有敵人的時候,馬諾里安停了下來。
他的身邊只剩下了一堆支離破碎,看不出原來模樣的尸體。
那兩門多管激光炮也被他砍斷了。
切口處還發出陣陣熱氣。
馬諾里安查看了一下其他戰斗兄弟的位置。
他們都已經突破聯盟的防線。
他的連隊將在下一個走廊匯聚點結合。
而后,目標就是旗艦的指揮室,也是參與這一次戰爭的所有聯盟軍事指揮官。
都林的身軀在顫抖著。
其他軍事指揮官的也是如此。
他們已被逼入了絕境。
帝國切斷了每一條逃跑的路線。
當得知無法進行超光速躍遷的時候,他們想著或許可以利用戰機逃離。
然而帝國卻第一時間奪取了機庫。
指揮室艙門外傳來了戰斗的聲音。
等離子光線劃過空氣的嘶嘶聲。
旋轉火炮的嘶吼聲和士兵的吼叫聲。
可很快,那些聲音就消失了,被沉悶的腳步聲取代。
艙門的縫隙中也滲入了鮮血。
最后一支衛隊的防御也宣告失敗。
敵人已經來到了艙門外面。
片刻后,一個紅點出現在厚重的艙門上,空氣傳來滋滋的聲音。
帝國的人利用脈沖光束在切割艙門。
特殊合金在脈沖光束的可怕高溫下被融化。
沒多久,艙門被敵人切割了一個好幾處長長的切口。
眾多聯盟軍事指揮官面色驚恐。
他們就像是被宣判死刑的囚犯,眼睜睜地看著絞索套上自己的脖頸而無能為力。
艙門外的脈沖切割破壞防護鎖。
最后,伴隨著砰的一聲,艙門就被撞開了。
敵人走了進來。
身高數米,披掛著厚重,發出惡意嗡鳴聲的鎧甲,帶著一副令人驚恐的面具,雙眼的位置閃耀著紅色或是灰色的光芒。
那可怕的模樣讓眾多軍事指揮官意識到了那些突擊隊員瀕臨死亡前的呼喊聲。
他們是魔神。
地獄里爬出來的怪物。
一個心智正常的人絕不會創造這樣的怪物。
“我們投降。”都林顫抖著開口說道:“我乃是聯盟軍隊的最高指揮官,都林。我們希望能夠得到合理的俘虜待遇。”
“俘虜?待遇?”嘲弄的聲音從頭盔的柵格里傳出來,那雙閃耀著惡意光芒的眼睛盯著都林。
讓這個矮人有一種被深淵注視的感覺。
他感受到了那套金屬裝甲背后的強大和惡意。
“我們做出了錯誤的決定的,我會重新上報議會,讓他們對帝國的結盟請求重新做出評估。”都林努力壓抑著自己心中的恐懼,開口說道。
“沒有結盟了,也不會再有和平,你們已經做出了選擇,而帝國也將做出對你們的選擇。”
那位原鑄戰士舉起了他的爆彈槍。
他背后的同僚也是如此。
黑黝黝的巨大槍口指著聯盟的軍事高層,讓他們嚇得顫抖。
“不!”都林大喊道:“聯盟會向你們做出賠償的,只要伱們提條件就可以了。”
“帝國的條件就是聯盟所有的統治者都必須死。”
都林臉上浮現了難以言喻的驚恐。
巨大黑黝黝的槍口冒出了火光。
爆炸聲在他們之中響起。
都林感受到一陣劇痛,而后就是一片黑暗。
所有的高層軍事指揮官都被處決掉了。
馬諾里安摘下了頭盔,露出了那張飽經風霜的臉龐。
看著面前已經成為一堆無法辨認的碎肉堆的尸體,并沒有任何的異樣。
更殘酷的場景,他都曾經歷過。
沃坦聯盟敢向帝國宣戰,就得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選出幾艘戰艦,將那些死者的尸體全都放進去,然后找幾個倒霉蛋,讓他們把船開回去”馬諾里安說道:“記得給那些家伙留言。”
沃坦聯盟突襲帝國前哨基地的計劃徹底破產。
規模龐大的聯盟艦隊沒有一艘戰艦得以逃離,不是被帝國屠戮就是淪為俘虜,成為懲戒團的一員。
機械教會在懲戒團成員的脖頸處植入炸彈。
每一次戰斗,帝國都會為他們設定好路線。
只要偏離路線,就會立刻爆炸。
死亡后,也會爆炸。
爭取發揮最大的作用。
當然,若是他們能夠取得足夠的功績,也可以免除懲戒團的身份,選擇退役或是加入帝國的正規部隊。
若是他們堅持站在帝國的對立面,那就只會被當成無情的炮灰,用來消耗敵人的子彈和炮火。
懲戒團是對他們敢于和帝國對抗,敢于阻擋神圣皇帝偉大事業的懲罰。
他們必須要在生與死之間,證明自己對人類,對帝國,對神圣皇帝的價值。
運送尸體的艦船被安德羅放走了,讓他們返回聯盟去報信。
同時,探索者和帝國武裝部隊也開始向沃坦聯盟的邊境城市發動攻擊。
而帝國的增援部隊,也將會在不久之后到來。
屆時便是一場規模宏大的全面戰爭。
索瑞安星球。
在議會大廈的旁邊,遍布著各種宏偉的大樓,全是屬于各個勢力設立在索瑞安的總部。
在一座帶著典型的商業風格的大廈頂層。
克洛諾斯軍事集團,星辰行者貿易同盟,泛海伯利亞聯盟等等主戰派勢力難得罕見地聚在了一起。
這些勢力代表有人類也有矮人。
此時,他們全都身穿華服,彬彬有禮地在宴會中穿梭,交談。
宴會場地金碧輝煌。
墻壁上鑲嵌著從瀕死恒星中才能開采到,具有量子惰性,能夠有效抵抗靈能力量的星辰金。
那些東西隨便一粒都價值不菲,可以說價值連城。
能夠如此奢侈地使用星辰金來裝飾,可見聯盟企業的財富有多可怕。
大廈的安全等級很高。
就算有某個想要報復聯盟的靈能瘋子,也難以突破這里的防御。
想要傷害到這里的代表們,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舉辦宴會的地方和外面就像是兩個毫不相干的世界。
宴會中處處透露著奢華的氣息。
精致的藝術品畫像和雕塑。
采用各個世界新鮮原材料,加急送到索瑞安的新鮮食材制成的美味菜肴。
從墻壁上隨便撬塊廢料扔出去,都能讓一個普通的聯盟公民奮斗上一輩子。
或許還不只是一輩子,幾輩子都是有可能的。
畢竟聯盟人均負債。
那些平民的債務,子子孫孫都還不完。
戰爭是一塊大蛋糕。
軍事裝備和設施,人員補給和后勤,哪樣不得花錢啊。
就算是用等離子焚化爐也比不上戰爭燒錢快。
對于商人而言,任何的口號都是沒有意義的,只有利益是真實的。
無論是披掛著保衛家園,保衛聯盟,還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口號,其最終落點都是利益的分割。
只有分配好蛋糕,支持好商業經濟,才能保衛好偉大的聯盟。
宴會上,各大勢力的代表坐在一張巨大的長桌前。
身著紅色制服,肩膀帶著鎏金流蘇的仆人,站在代表的身后。
隨時等待著為他們添上酒水和新鮮出爐的菜肴。
“殺死帝國的使節,真是一個妙招啊,那些主和派想和帝國和談,他們都沒機會了。”一位代表搖晃著杯中的紅酒。
柔和的燈光透過那紅酒,在那位說話的代表身上留下了一個紅色的光暈。
“哈哈,那些主和派不知道是不是腦子不好,這可是一個絕妙的轉移聯盟矛盾的好機會,也能刺激停滯的聯盟經濟的發展,增強聯盟子民的凝聚力,可是一舉多得的好事。就為了所謂的狗屁和平,一個勁地當圣母。”
克洛諾斯軍事集團的代表面帶厭惡地說道。
“按我的說法,聯盟就不應該接納那些有圣母心態的議員。對銀河那個鬼地方走出來的人類都能表現出同情,那些議員真是瘋了。難道他們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嗎!!說是地獄都算是夸獎了。”
“確實,總有人拎不清。”另一位議員說道。
“我們必須要保衛聯盟。不過一些事情得要說好,關于軍事裝備生產的份額應該怎么分?”另一位軍事集團的代表開口說道:“我們殺了帝國的使節,還清理掉了他們的前哨基地,必然會引來他們的怒火和反撲,這場戰爭必將持續很久,若是到時候戰事順利,還可能會反攻銀河。需要的裝備和醫療,還有后勤物資都將是海量的。”
“當然是各憑本事啊。”克洛諾斯集團的代表說道:“我們總得先要保障聯盟能贏吧,要是你們的軍事裝備太差,上不了臺面,導致戰役失利,問題可就大了。”
“廢話,大家的裝備都是從先祖核心或是核心數據庫那里得到的武器模板改造的,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一位代表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克洛諾斯代表話語的虛偽。
聯盟這些年來,少有進步。
不單單是因為先祖核心和數據庫的存在,更主要是各大企業早已占據各自的市場,形成了壟斷。
要想搶占市場,需要的可不單單是商品,還需要強大的武力保障。
為了杜絕聯盟陷入無休止的內戰,各大企業達成了協議,按照實力瓜分了整個聯盟的市場,締造了聯盟長久的和平。
然而,這樣的和平也阻止了聯盟的科技進步。
大型企業本來就壟斷著市場,研發新科技動力不足,而且收益也不大。
是一個得不償失的選擇。
大量的資金投入到新科技中,要是收不回本,必然會造成企業的財政危機,還可能會被其他勢力趁虛而入。
聯盟子民為了購買土地,設備,建設家園和維持生活,又會大量地負債。
龐大的債務自己無法還完,就會延續到下一代。
至于民間的科技創新,更是少得可憐。
很多人生來就已經背負沉重,甚至一輩子還不完的債務。
至于拒絕繼承父輩的債務,也會被債權人要求對父輩以往對其的支出進行清償。
聯盟最神圣的法律便是私有財產不可侵犯。
債權方擁有欠債方的資產擁有優先權,欠債方一切勞動所得都應該先償還債務,再進行其他投資。
若是子女拒絕繼承欠債方的資產和欠債,那欠債方對于子女的投資就有可能會被認定為資產轉移的惡性行為。
債權方有權要求子女歸還該投資,并計算利息。
為此,根據聯盟的法律規定,就算是不繼承父輩的資產和負債也會欠債。
負債雖然不多,潛在的影響卻十分可怕。
拒絕繼承資產和債務的人會被認定誠信不足,會被拉入各大企業,商會的黑名單,難以獲得高薪職位,其子女也會被重點審查,嚴控各種貸款。
到最后,生活往往會十分地糟糕,要么淪為星際流浪者,要么成為傭兵亡命徒。
不是背債,就是活得朝不保夕,聯盟的社會又怎么可能會有創新力。
大企業待在舒適區,民間又被沉重債務拖著,聯盟的科技進步要是能進步就是有鬼的了。
為此,有資格能坐在同一張桌子上的代表都能看出克洛諾斯軍事集團代表的意思。
就是想要借著克洛諾斯在聯盟議會的人脈關系獨占大部分好處。
“好處不能一家全都吞”一位代表站起來,話剛說到一邊,一陣警報聲就從外面傳了進來。
索瑞安星球的警報系統已經幾千年沒有運作過了。
除去剛剛殖民到仙女座大星云的時刻會響起來之外,就再也沒有響過了。
漫長的歲月過去了,那套警報系統都已經成為了裝飾品。
很多人都已經忘記了索瑞安還有警報這一個說法。
現在,它響了。
刺耳嘈雜的警報聲回響在索瑞安星球的每一個角落。
回響在那些奔波于檔案和數據之間的聯盟工作人員。
回響在那些縱情聲樂的男男女女之間。
回響在醫院剛剛出生的那些孩子耳中。
回響在克隆基地那些沉睡著的矮人的培養槽旁邊。
“發生了什么事情?“一位代表困惑不解地問道。
其他人的臉上同樣的迷茫和困惑。
發生了什么?
為什么會有警報聲!!
突然間,無數的信息窗口出現在宴會眾人的面前。
就像是雪崩了那樣。
瞬間就涌出了無數的窗口。
全都是關于虛空軌道傳回來的畫面。
數艘破敗,遍布戰爭痕跡的聯盟艦船躍遷出現在了星系的邊緣。
一位女性指揮官用哭腔的聲音說道:“聯盟艦隊已經全軍覆沒,都林元帥已經陣亡,所有指揮官的尸體都被送了回來。”
這樣一句話,讓眾多代表陷入了呆滯的狀態。
他們剛才還在討論著應當如何劃分軍事利益的蛋糕,而現在卻傳來了聯盟軍隊大敗的消息。
腐朽,愚昧,落后的帝國消滅了理性,科技發達,擁有先進軍事思想的聯盟艦隊。
這特么是先祖在開玩笑嗎!!
一共六艘艦船返回了索瑞安星系。
帝國將那些幸存的操作人員綁在他們的座位上。
讓他們駕駛聯盟的戰艦,返航自己出發的那個地方。
隨行的還有一批拿著武器,由聯盟士兵改造而成的機奴。
它們會監督那些操作者,一旦偏航,就會毫不猶豫地殺了操作者。
經過了數周的航行后,那些船帶著尸體返回了沃坦聯盟的首都星系。
正是這些船的返航觸發了索瑞安幾千年未曾響過的警報。
已經被嚇得精神失常的操作人員,已然忘記了向港口匯報他們的到來。
讓偵測掃描系統將其歸入了入侵者,觸發了最高級別的警報。
畢竟是六艘最強大的聯盟艦船。
若是心懷不軌的話,必將爆發一場可怕的海戰。
當聯邦的檢查人員登艦,檢查返航的聯盟艦船的時候,被艦船內恐怖的一幕給嚇壞了。
到處都堆滿了支離破碎的肉塊,從殘缺的肢體上的徽章和裝甲能夠看出來,那些肉塊都曾是沃坦聯盟的士兵。
死者堆滿了每一個艙室,持續數周的航行使其散發出了惡臭的味道。
都林統帥和出征的眾多指揮官的尸體被放在了指揮室。
用鐵架子勉強維持著原來的樣子。
在都林統帥的手上,還有一封手寫的信。
用標準的古泰拉文字書寫而成。
與帝國為敵者,永無寬恕可言
都林統帥的尸體被送回來,讓聯盟的議會成員陷入了極大的恐慌。
原本以為輕而易舉就能獲勝的戰役,竟以聯盟付出全滅的代價結束。
所有的軍事指揮官,代表,參謀全都死了。
帝國用最激烈的手段向聯盟宣告了他們的憤怒。
然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接下來的時間里,潮水般的訊息涌向建設在索瑞安星球上的超時空通訊站。
原本調集前往參加戰爭的聯盟軍隊還沒到達指定位置,就頻頻被人類帝國的軍隊襲擊。
帝國軍隊攻勢極其猛烈,聯盟軍隊屢戰屢敗,遭受了巨大的傷亡。
目前正在不斷地后撤,士氣也在持續的低落。
一些駐守邊際,負責探查情報的小隊向索瑞安首都的眾多大人物發出警告。
帝國的援軍已經從銀河那邊趕到了仙女座星云,預計后期還有更多的軍隊到來。
這是一場全面戰爭。
并非議會一開始討論的那樣,只會是一場局部戰爭。
更糟糕的是,帝國軍隊正在向聯盟的邊境星球進發。
規模數量遠超聯盟原先的估計。
邊境星球急需大量支援,否則就無法抵抗帝國的入侵。
超過上百個星球可能會在開戰初期陷落。
邊境星球這些年不斷的反抗聯盟的壓榨和統治,一旦淪陷,極有可能會投向帝國那一邊。
“看看你們這幫蠢貨做了什么!!”
議會上,一向主張和平談判的帕丁議員憤怒的質問那些主戰派議員。
“你們竟然還敢殺死對方的使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