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正文卷
“你知道該怎么做。”
端木槐甚至都沒有回頭望黑川赤音一眼,只是淡淡的開口說道。
“因為你知道我怎么做。”
說完這句話,端木槐再次用力抓緊刀柄。
“不—————!!!”
星神的靈魂正在被逐漸抽離,強行扯入日輪刀中,但是她并沒有放棄掙扎。而是拼命的想要擺脫。
而眼下的端木槐也正在拼命的想要束縛住她———從另外一個世界的觀眾那里得到的精神力量已經在剛才用來摧毀那個存放Noi色的位面時徹底消耗完了。眼下的端木槐甚至連給自己重新換一件衣服的時間都沒有,不過他也不在乎這種小事就是了。
雖然說犧牲有點兒大,但是想要真正引出毀滅之神的力量,就必然要做出犧牲。如果端木槐是本體,那么使用毀滅神力就好像吃飯喝水般的輕松。但可惜的是,眼下這個身體不過是個分身,單純只是個脆弱的人類身體。
想要一瞬間引出足以摧毀整個空間的毀滅神力,就必須要犧牲某些東西。畢竟毀滅之神毀滅之神,毀滅是神職的中心。而端木槐徹底放棄并且摧毀那些精神力量的做法恰好符合了毀滅神職的真諦,這才能夠引出毀滅之神的力量,消滅那個存放著無數Noi色的世界。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么端木槐起碼也要缺胳膊斷腿,通過獻祭來引發力量了。
然而,其后果就是,端木槐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后到目前為止所得到的所有力量加成BUFF全部消失,現在端木槐的實力已經完全回到了當初他拍攝那部科幻電影之前的狀態。
對付一般敵人還行,但是對付星神就力有未逮了。像現在雖然星神本體的靈魂被端木槐抓住了,可是將其吞噬消化還需要時間。在這種時候,端木槐是分不出精力來對付那頭神秘兮兮的長頸鹿的。
但是端木槐還好留了后手。
前提是,他的猜測正確的話。
望著朝自己沖來的少女幻影,黑川赤音也是無比緊張,她緊握雙手,施展魔法試圖阻礙對方的前進。然而這個少女的幻影對那些魔法似乎擁有某種抗性,無論黑川赤音使用什么樣的魔法攻擊她,她都沒有受到絲毫的傷害。
與此同時,長頸鹿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想要打敗我們,我明白。”
長頸鹿站在后方的觀眾席上,看著眼前的舞臺。
“但可惜的是,這是一場獨角戲,這是由無數舞臺少女的閃耀凝結所形成的,她們心目之中最完美,最向往,最渴求到達的頂點———TOPSTAR。而你沒有這種追求,你并不是舞臺上的一員。”
這頭長頸鹿到底在說什么?
黑川赤音再次揮舞右手,召喚出了一道冰墻,暫時擋住了少女幻影的前進。但是后者只是向前一劍揮出,就將冰墻徹底砍成了碎片。
此刻的少女已經到了黑川赤音的面前,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立刻閃避。
但是………不能后退。
黑川赤音知道,自己身后就是端木槐,而且很明顯現在端木槐在忙著那邊的星神,只有自己可以擋住對方的進攻。
但是該怎么做?
就在這時,端木槐的聲音從后面傳入了黑川赤音的耳中。
“你知道該怎么做,因為你知道我怎么做。”
這一刻,黑川赤音似乎明白了什么。
的確,她一直跟隨在小愛的身邊,看著小愛是如何對付其他人的,她是如何堅持審判官的身份,如何選擇審判官的行動,如何面對自己的敵人。這一切,黑川赤音都看在眼里,當然,她看到的不僅僅是端木槐的外在,還有內在。
他的思考,他的想法,他的感情……………
黑川赤音是一個天才演員。
她能夠徹底的融入角色,對需要飾演的角色進行深入的研究考察,并最終徹底洞悉。然后用她天生的戲感把了解到的全部表現出來。
她就是那個角色,那個角色就是她。
而這種行為在宗教界也有另外一個術語。
請神上身。
“嗡—————!!”
旋轉的鏈鋸劍猛然揮下,與刺來的劍刃撞擊在一起。
黑川赤音抬起頭來,此刻她的雙眸之中所浮現的,只有冷漠與淡然。
“就憑你這種程度的垃圾,還想要能夠贏我?簡直做夢!”
黑川赤音怒吼一聲,手中的鏈鋸劍繼續向前推進,硬生生的蕩開了少女幻影的長劍,而后者則迅速向后躍開,幾乎是以毫厘之差躲過了從自己的鼻尖揮過的鏈鋸劍,落在了后方升起的舞臺上。
黑川赤音則舉起手中的鏈鋸劍,帶著冰冷的笑容望向少女幻影。
“怎么?剛才不是還很主動嗎?現在怎么就跑了?過來繼續動啊!”
我是這樣的嗎?
端木槐盯視著眼前依舊在與日輪刀做拔河的星神,同時默默的掃了一眼黑川赤音。
這是之前端木槐在為黑川赤音“凈化”的時候想到的,黑川赤音的演技明顯有問題,她甚至可以通過模仿來連接自己與神明。當初黑川赤音就是因為想要了解端木槐,結果因為過于了解而被拉入了舊日的領域。
不過那個時候,黑川赤音是對此毫不知情的,完全的被動行為。她什么都不清楚,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即便她從自己那里獲得了信息,也無法理解這些信息的真正含義。
但是現在不同了。
端木槐把黑川赤音帶在自己身邊這么久,黑川赤音已經非常了解自己的想法,自己的信條,包括審判庭的工作和職責,如果說之前黑川赤音從自己本體那里獲得的只有無法解密的加密信息的話。那么現在的黑川赤音,已經獲得了解碼,并且可以解開這些原本無法解讀的信息了。
其結果就是………
“來,小妞,給大爺笑一個!”
看著舉起鏈鋸劍對著少女幻影追殺的黑川赤音,端木槐一頭霧水。
我是這樣的嗎?
不應該啊?我覺得自己又聰明又睿智還很冷靜沉穩才對啊?雖然不是靠顏值吃飯的,但是我的成熟穩重應該是跑不掉的吧。
現在這個像是恐怖電影里追殺受害者的殺人狂是個怎么回事?
但是現在的黑川赤音的確使用的是毀滅之神的神力,也就是說她通靈成功了?
也就是說她的模仿是正確的?
哎?不對,但我是這樣?
我怎么不覺得?
現在端木槐有種“卓別林在卓別林模仿大賽上榮獲第二名”的荒誕感。
這到底是什么鬼?
也可能是黑川赤音用力過度了。
最終端木槐思前想后,還是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畢竟藝術表演嘛,肯定是需要夸張加工的,自己怎么會是這樣喜歡叫著“小妞別跑”然后追殺別人的人呢?但是對于表演來說,在短時間內給觀眾留下印象是最重要的。畢竟自己帥氣的內在想要被觀眾們挖掘出來也不容易……………好吧,就當成是這樣好了。
端木槐默默的收回了注意力,不再去關注那邊的情況。
我什么都沒看到。
與此同時,黑川赤音正在追殺幻影少女。
哦,不,現在的她不是黑川赤音,她是審判庭大審判官端木愛。她要做的就是把眼前這個充斥著褻瀆靈能的怪物以及它的制造者徹底消滅!
“砰!”
兩劍再次相交,這一次幻影少女手中的長劍直接被轟鳴的鏈鋸給切斷,崩壞成了數截。黑川赤音則是毫不猶豫,抓著鏈鋸劍繼續朝著少女劈了下去!
“你想要殺了她,我明白。”
就在這時,長頸鹿的聲音再次響起。
“但是這樣好嗎?這里所聚集的,可是舞臺少女們的閃耀。如果你摧毀了她,那么那些舞臺少女將再也無法在舞臺上閃閃發光,她們將會失去自己的靈氣與才華,泯然眾人,最終消失在蕓蕓眾生里,你忍心看到這一切的發生嗎?”
如果是黑川赤音的話,那么她或許的確會被長頸鹿的這番話所迷惑。至少,同樣作為一個演員,她會猶豫也是理所當然的。
但可惜,此刻的黑川赤音并不是黑川赤音———她是端木槐。
“這與我何干!去死吧,異形雜種!”
伴隨著黑川赤音的怒吼,轟鳴的鏈鋸劍砍入了少女幻影的肩膀,然后一路向下,直接斜斜的將少女幻影徹底劈開!與此同時,那鏈鋸劍爆發的劍氣也呼嘯著橫掃了整個舞臺,將原本堅硬的舞臺徹底從中間劈開!
“轟———————!!!”
舞臺瞬間爆炸,連同后面的觀眾席也隨之坍塌,站立不穩的長頸鹿從觀眾席上跌落而下,還沒有等它落地,黑川赤音便從煙塵之中一躍閃出,手中的鏈鋸劍筆直的刺入了長頸鹿的腦袋。
“我明—————”
長頸鹿的話沒有說完,因為此刻旋轉的鏈鋸已經徹底將它的腦袋切成了兩半,而這一次,那頭長頸鹿也沒有再次復活,相反,它的身體開始膨脹,扭曲,試圖重組。然而。從它身體之中鉆出的,仿佛蚯蚓集合體一樣不住蠕動的觸手阻止了這個過程。
端木槐前幾天對命運舞臺孜孜不倦的侵蝕,也并非毫無用處。
“我………明………白……………”
“轟!”
膨脹的觸手從長頸鹿的身體之中徹底爆炸,將其化為了碎片。
“不———————!”
伴隨著長頸鹿的死去,星神也失去了最后的幫手,伴隨著一聲慘叫,她就這樣被無數只血紅的手死死抓住了身體,接著硬生生的拉入了日輪刀那鮮紅劍刃所爆發的風暴之中。
咆哮的風暴在這瞬間擴大了數倍,甚至連端木槐都被吞沒其中。不過很快,風暴再次消失,只殘留下端木槐站在那里,他瞇起眼睛,看著手中鮮紅的利刃,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這一次,總算是成功了。”
我平時都不吃火鍋的,今天家里來人了才出去吃,話說火鍋那些底料完全搞不懂,要了個菌湯鍋,反正不辣就行。
順便一提,我的蘸料只放醋,小米椒再加點兒辣椒面………今天倒是把牛肉吃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