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鳴弦十郎很想發個帖子求助。
試鏡偶遇職業級演員,強如怪物拼盡全力無法戰勝怎么辦?
可惜的是,他現在沒有這個心情,只能夠安撫其他學生。而那些學生面對風鳴弦十郎的安撫,也沒有說什么話,最終就這樣死氣沉沉的散去了。
雖然她們之中也不是沒有心高氣傲的人,而且一般來說,這種時候都會由那些人鼓起干勁,表示不會低頭。
但問題在于………雙方的實力差距太大了。
就好像地上的車與外太空的銀河戰艦之間的差距。
那不是只要努力就能夠戰勝的對手。
她們自己心里很清楚這一點。
至于要如何安撫這些少女的情緒,并不在端木槐的計劃之中,事實上,他這會兒正和黑川赤音一邊逛商場,一邊討論接下來的行動。
“我可以肯定,這一次我們的敵人應該就在這個組織內部。”
“小愛你這么快就鎖定了?”
正在挑選寢具的黑川赤音聽到端木槐如此果決的回答,不由大吃一驚,而端木槐則點了點頭。
“當然,你沒發現,那些魔法少女唱的歌,和我的贊美詩很類似嗎?”
“啊,這個倒是,不過這種贊美詩的形式其實也不少見吧。”
端木槐的贊美詩也是一樣,除了語言聽不懂之外,其他的并沒有什么特別特殊的地方。她們所在的世界也同樣有這種音樂形式,因此最開始黑川赤音并沒有往這個方面去想。
“的確如此,不過你不覺得奇怪嗎?按照那個叫風鳴翼的少女的說法,這個系統也就是之前才創造出來對付Noi色的。那么你覺得是誰創造了這個系統呢?”
“小愛你知道?”
“你也應該知道啊,那個曾經在網上冒充,甚至試圖替代我的冒牌貨。”
說到這里,黑川赤音立刻就明白端木槐指的是誰了。
“白井希里?”
“沒錯。”
端木槐打了個響指。
“我可以肯定,這個家伙絕對是偽裝成人類,然后潛伏在這個組織里等待時機呢。”
“那我們要怎么辦?去把對方找出來嗎?”
“不,沒有這個必要。”
端木槐順手拿了牙刷和牙膏,同時搖了搖頭。
“我其實蠻喜歡那些搞陰謀詭計的家伙的。”
“哎?”
“搞陰謀詭計,一般就說明它們自己實力不強,所以才需要用這種拐彎抹角的方法來做事。這個家伙也是如此,我們都猜到它肯定是有什么陰謀詭計了,那么只要裝作沒有發現對方的樣子,任憑對方在暗中搞事就好。”
“就這樣嗎?”
“是啊,你也知道,一般這種人,到了自認為計劃已經萬無一失的時候,就會主動跳出來———到那個時候直接把她拍死就好了,你看,這可比我們自己去找,然后打草驚蛇簡單多了吧。”
“話是這么說沒錯……………”
黑川赤音思考了一下,不得不承認端木槐這話沒說錯,當然,前提是建立在端木槐強大的戰斗力之下的。
“但是上一次小愛你不是和對方打了個平手嗎?這一次…………”
“這一次它絕對變得更弱了。”
然而,端木槐卻非常肯定的給出了回答。
“很簡單,你還記得上一次那個家伙操縱了什么來襲擊人類吧。”
“那些惡龍?”
“沒錯。”
端木槐點了點頭。
“那些惡龍和現在的Noi色,你覺得有可比性嗎?”
黑川赤音思考片刻,搖了搖頭。當初那些惡龍她也是面對過的,的確非常可怕,不但會飛,還擁有各種各樣古怪的力量,甚至還擁有智慧。
然而這些Noi色怎么說呢,看起來更像是類似機器一樣的自律行動裝置,從殺傷力上,也沒辦法和惡龍相比。
在上個時代,只有持有銀劍的狩龍人可以對付惡龍,而且好幾個狩龍人才能夠對付一只,惡龍的數量也遠遠超過狩龍人。所以在那個時代,人類幾乎是在毀滅的邊緣掙扎求生的。
但是在這個時代的Noi色,雖然也有類似惡龍的力量,但它們并非除了特定武器無法擊敗的類型。而且這個世界的人類看起來很繁榮,人數也很多。如果人類真的要用軍隊對抗Noi色,不是說打不過,只能說不劃算。
然而那些魔法少女就不一樣了,上次在演唱會場發動襲擊的近千只Noi色,光那兩個魔法少女就干掉了一半多。所以雖然Noi色也有相位轉移屏障這種東西,但是相對于惡龍來說可是好對付多了。
“之前被我重創后,那家伙顯然沒辦法再創造出惡龍那種強力手下,而Noi色又不足以對目前這個人類世界造成毀滅性的打擊。所以我猜它會以某個身份潛伏在人類世界,然后利用Noi色制造恐慌,接著自己出手———你看這是不是很巧?Noi色出來之后沒多久,對抗Noi色的系統就出現了?”
“你這么一說,好像的確有些奇怪。”
黑川赤音這會兒也反應了過來,其實類似這種設定,她在電影動畫漫畫里沒少見,只不過那都是故事背景,但是現在想想,Noi色出現在這個世界也沒多少年,而人類居然就已經研究出對抗Noi色的辦法了。
你當然可以認為這是人類面對危機時爆發的智慧與潛力。
同樣,你也可以認為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貓膩。
至于反派想要干什么,打算達成什么目的,端木槐壓根不在乎。
反正它最后肯定會跳出來,到時候拍死它就是了。
毀滅之神是和你講道理的人嗎?
“所以現在他們要我們干什么我們就干什么,然后我們只要等到那個白癡自己跳出來就行了,其他的我們什么都不用做。”
談話間,兩人就買完了需要用的東西———當然,這些都是由風鳴弦十郎的組織報銷,所以端木槐才不在乎花錢的問題。
至于宿舍,后者也早就為他們準備好了,就是在圣翔學院里的雙人間。里面的布置其實也和普通的雙人間差不多,左右兩邊靠墻各擺著一張床,然后是并排擺著的書桌。只不過端木槐在回到宿舍之后,就立刻把這個順序調換了一下。
他把兩張床拼起來擺到了中間,然后把書桌移到了左右兩側的墻邊。
至于這么做的原因嘛………嗯,懂的都懂。
對此黑川赤音也只是有些害羞,但是并沒有多說什么。畢竟在自己的世界里,她和端木槐也是在自己家一起睡的。
唯一的問題就是……………
“這里的隔音效果怎么樣?”
“管她的,難道還有誰敢來管我們不成?”
對于端木槐這毫不在乎的回答,黑川赤音嘛………嗯,只能到時候努力小聲一些了。幸運的是她們住在盡頭的房間里,遠離其他人,應該不會被人發現吧………
很快,夜幕降臨。
“哈啊……………”
躺在床上,看著眼前的天花板,天堂真矢瞪大眼睛,完全睡不著。
作為演員科的首席,天堂真矢向來對自己充滿了信心,她出身于名門,是母親是當紅舞臺演員,父親則是歌星。可以說,天堂真矢擁有著一切得天獨厚的條件。事實上,即便如此,她也一直在努力拼搏,堅持不懈。
她一直認為自己能夠到達演藝界的頂點,無論什么樣的阻礙在自己面前,都不會讓她動搖與后退———在今天之前,她是這么想的。
但是現在不是了。
那兩個少女到底是什么人?
光是回想起試鏡時,端木槐和黑川赤音的表演,就讓天堂真矢渾身顫抖,說不出話。兩個人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那個叫端木愛的少女雖然看起來文靜瘦弱,但是卻擁有一種無法與之匹敵的霸氣。僅僅只是站在那里,聽到她的聲音,感受到她的視線,就能夠感受到那股無與倫比的壓迫感。
仿佛在她們面前的,真的是一個女神,正在審判著凡人,而她們作為凡俗之人,只能夠瑟瑟發抖的,絕望的等待審判。
而黑川赤音飾演的芙洛拉,也同樣引人入勝。
那不僅僅是在表演。
對于天堂真矢來說,表演是一種技巧,她們模仿,學習,然后利用動作,姿態,語氣將角色表現出來。
可是,黑川赤音并不是在表演。
在那一刻,所有人都知道,她就是芙洛拉。
不需要過度夸張的語氣,也不需要多么明顯的展示,站在那里的,就是芙洛拉———所有人在看到黑川赤音的那瞬間,就已經理解了這一點。
而這,才是最讓天堂真矢感到震撼的部分。
她第一次知道,表演居然能夠到達如此究極的境界。無論是端木槐還是黑川赤音,她們都向天堂真矢展示了一個她完全無法想象的巔峰。
而天堂真矢那顆原本一直堅定不已的心,第一次開始動搖了。
自己真的能夠做到像她們一樣好嗎?
哪怕是未來,她真的能夠到達那樣的境界嗎?
這讓天堂真矢輾轉難眠,根本睡不著。
就在她翻來覆去的時候,天堂真矢忽然聽到旁邊墻壁的另外一側,傳來了微弱的聲音。
“嗯?”
有那么一瞬間,天堂真矢有些疑惑,不過她很快就想起,那兩個少女已經搬進了宿舍,而且就住在自己的隔壁———想到這個事實,讓天堂真矢的心情更加陰郁。她轉過身去,想要閉上眼睛,強迫自己陷入睡眠。
然而墻壁另外一側的聲音,卻依舊是斷斷續續的傳入了天堂真矢的耳朵里。
“等等………小愛………”
“我可不會等了哦,畢竟是你自己同意的………”
“雖然這么說,但還是好害羞……………”
到底在干什么啊?
聽到墻壁另外一側傳來的微弱的交談聲,天堂真矢或許是出于好奇,將耳朵貼在了墻壁上。
隨后,她聽到了模糊不清的聲音。
“嗚………嗯………”
“小點兒聲哦,你也不希望被別人聽到吧。”
“我知道………真是的,小愛就知道欺負人………”
聲音變得含混不清,隱隱約約可以聽到斷斷續續的輕哼。而此刻的天堂真矢,則是已經渾身僵直,滿臉通紅。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光是憑借這親昵的對話和聲音,她就能夠想象到對面在做什么!
但,但是等等,那兩個人到底是什么關系啊!?
理智告訴天堂真矢,這時候應該裝作什么都聽不見的樣子。然而她的身體卻違背了天堂真矢的意志,依舊僵在那里一動不動。甚至貼在墻壁上的耳朵還越發的用力。
“赤音還是那么可愛呢,讓我忍不住就想要欺負你。”
“等等,不………”
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很快就被急促的喘氣與呼吸聲覆蓋。糾纏交錯的聲音化為了旋律,穿過了墻壁,傳入了天堂真矢的耳中。
而此刻的天堂真矢則是滿臉通紅,呆呆的躺在那里,完全說不出話來。
她們兩個……………到底在做什么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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