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死靈的故事,已經不用再多敘述了。整個就一二五仔,當初古圣看它們可憐,幫了它們。結果它們覺得幫的還不夠,轉頭就對古圣發起了攻擊。
然后被古圣按在地上摩擦,這就是典型的升米恩斗米仇的例子。
在被古圣按在地上摩擦之后,這群二五仔依舊不思悔改,創造了星神,并且再次對古圣發動了攻擊。而且它們還聽信了星神的鬼話,血肉苦弱,機械飛升,拋棄了自己的肉體和靈魂,把一切都變成冰冷冷的數據。
它們居然還反過來怪星神?
要玩家評價就是,太空死靈的一生,就是———它們的認知配得上它們的苦難。
活該,純屬自找的。
剝皮者病毒也是同樣。
這是太空死靈消滅星神時候出現的,當時太空死靈再次二五仔反了星神,它們擊敗了一個名為剝皮者的星神,而后者在臨死前給太空死靈下了詛咒。
哦,不對,嚴格來說是病毒。
而感染了病毒的太空死靈會呈現出對血肉瘋狂渴求,它們會想要撕裂并且消滅一切有機體,吞噬它們的血肉。這么看,倒是感覺有點兒像是吸血鬼那種詛咒。
但是雙方之間有一個根本的區別。
那就是,以太空死靈那冰冷的,機械的身軀,能夠感受到血肉的溫暖和觸感嗎?
當然不可能啊!
于是中了剝皮者病毒的太空死靈就會變得狂暴,它們就好像饑渴的吸血鬼,想要渴求血液來滿足自己,但是不管怎么樣都無法感覺到一星半點兒的血肉。它們甚至會拼命的想要把血肉塞進自己的嘴巴里,“幻想”自己吞噬了血肉。
然而,太空死靈的身體并非活物,不管它們怎么做,都無法再次感受到生命鮮活的印記,血肉的溫暖和觸感。
從這點兒來說,那個星神的確挺懂的,它用太空死靈再也不可能擁有的東西來永恒折磨它們。
也正因為如此,這些太空死靈幾乎都已經狂暴化,它們對待戰斗不像普通太空死靈那么理智,而更像是WAGGGGGH的綠皮,只要看到有機體,就會沖上去將其撕成碎片,把它們的皮扒下來裹在自己身體上,然后把對方的骨頭留作紀念品,將對方的血肉涂抹自己渾身上下的每一個角落,好像這樣就能夠感受到血肉的溫度似的。
當然,這純屬自欺欺人。
不僅如此,懼亡者還和黑皮瘦子一樣,可以跨維度行動。它們平時會躲在一個被稱為剝皮者維度的空間里,感受到哪里有血肉和戰斗,就會沖過去滿足自己永遠無法平息的饑渴欲望。
而普通的太空死靈,對于這些家伙可是唯恐避之不及。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剝皮者病毒是會傳染的!而且這玩意兒還是不治之癥,一旦傳染了就徹底完犢子了,誰都救不了!
懼亡者背叛古圣,被暴揍下選擇了變成太空死靈。
然后它們又背叛星神,被植入了剝皮者病毒。
由此可見,二五仔從來就沒有好下場。
太空死靈的一生,都是活該自找的一生。
靈族也好不到哪兒去,本來它們坐擁銀河系,應該朝著更高更快更強的方向邁進。結果這群蠢貨居然把自己的精力都放在了開IMPART上,最后還搞出了癡纏之孽這么個抽象玩意兒,弄的自己都差點兒滅族了!
由此可見,異形都是一群爛泥扶不上墻的雜碎,想要重鑄銀河系榮光,還是得靠我們人類!
讓人類再次偉大!
“音頻命令!交叉射擊,火力壓制!”
伴隨著端木槐一聲令下,機仆們舉起了手中的等離子炮,伴隨著電容器發出的嗚鳴聲,壓縮到極致的等離子呼嘯而出,向著前方的戰場轟去。與此同時,端木槐也身形一閃,手握著動力斧沖到了這群剝皮者之中!
他并不打算救這群倒霉的科考隊員,畢竟在端木槐的計劃里,對方本來就是要死的,而且他們也的確很好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和普通的太空死靈不同,剝皮者在消滅敵人之后不會離開,而是會沉迷于對方的尸體,將其大卸八塊,然后沉迷于各種分尸解體的獵奇行為。也正是多虧了這些科考隊員的犧牲,端木槐這才終于抓住了這些家伙!
窩也打了,魚也來了,剩下的自然就是炸了!
在忠誠的等離子轟炸掩護下,端木槐一個箭步竄出,沖入了剝皮者之中。后者雙手上鋒利無比的爪牙非但沒有讓端木槐感到恐懼,反而讓他安心了許多。
就要這樣嘛,純爺們兒就是要近戰!那些只知道用高斯武器湮滅一切的太空死靈是沒有前途的!
只有近戰,才是最榮耀,最忠誠,最爺們兒的戰斗方式,其他的都是異端!
端木槐手中的動力斧高高揮起,砍斷了一個朝著自己刺來的剝皮者的手臂,然后雙手握緊斧柄用力揮下,深深砍入了眼前太空死靈的腦袋里。
劈砍堅硬鋼鐵的觸感明顯不如血肉那么讓人著迷,端木槐不滿的撇了撇嘴,一腳將已經被自己開顱的堅硬軀體踹飛到了旁邊。同時他順勢彎腰,躲過了來自身后的又一輪攻擊。然后端木槐舉起戰斧,撕開了另外一具剝皮者的身體,動力斧劈開了它的肩胛骨,將身體內宛如藤蔓般的電纜全部切斷。
鮮血從中飛濺而出,夾雜著血肉。
不是它們的鮮血,也不是它們的血肉。
端木槐再次掃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鋼鐵之軀,它們現在看起來就好像是一盒密封的肉罐頭,被人粗暴的砸爛之后,里面的肉醬順著破碎的縫隙涌出一樣。
也不知道這些剝皮者往自己的身體里究竟塞了多少血肉,不過這些也不重要就是了。
戰斗依舊在繼續,端木槐握緊動力斧,與眼前的數十只剝皮者周旋。因為沒有穿動力甲,端木槐沒辦法直接莽上去,但幸運的是,他并非完全沒有辦法。
“放歌!!”
伴隨著端木槐一聲令下,其中一個機仆呆呆的打開了端木槐交給它的手機播放器,很快,Inquisitor的歌聲從中響起,開始在整個墓穴世界之中不住的回蕩。
贊美機魂,以歐姆尼賽亞的名義。
如果是普通的太空死靈,它們有一萬種辦法來對付這忽如其來的噪音。但是剝皮者不行,它們的程序邏輯已經徹底被病毒感染和摧毀,除了對血肉的渴望以及一部分戰斗素養之外,它們的理智程度并不比綠皮多少太少。
因此當悠揚的歌聲響起,回蕩在墓穴之中時,這些瘋狂,嗜血,貪婪的渴求著無法獲得的血肉的亡靈們第一次開始變得動作遲緩。它們抬起頭來,茫然四顧,想要找到這能夠讓自己的靈魂顫動的音樂聲到底來自哪里。
不過可惜它們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
端木槐在這一刻爆發了全力,他化為了一道狂風筆直的沖入了剝皮者中,手中的動力斧向前揮出,所到之處的一切都被一刀兩斷。然而它們并不是端木槐的目標,端木槐甚至連看都沒有看那些塞滿了血肉的機械尸骸,他握緊動力斧,以最快速度沖過了這片戰場,將身后交給了澎湃并且忠誠的等離子轟炸。
他的目標在前方。
一個披著斗篷的黑影站在那里,面對端木槐的突然襲擊明顯有些措手不及,而當端木槐沖到它面前時,后者也是急忙舉起手中的權杖,對著地面用力砸下。幽綠色的能量瞬間在端木槐的面前爆開,吹飛了他身上的機械教斗篷。
但是也只有斗篷。
端木槐一躍而起,高高的跳到空中。黑影再次舉起權杖瞄準了端木槐,但就在這時,端木槐扔出的動力斧已經旋轉著飛了過來,砍中了它的腦袋。黑影的動作也在此時失去了準頭,從權杖頂端爆發的白色光束偏斜了方向,朝著戰場掃過,貫穿了兩個剝皮者之后打在了附近的墻壁上,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轟鳴。
與此同時,端木槐已經在重力的作用下向著地面墜落,他一把抓住了插在對方腦袋的動力斧的把柄,用盡全身力氣向下壓制。伴隨著刺耳的金屬破碎聲,端木槐的雙腳穩穩的踏在地面上,而他面前的鋼鐵也已經被徹底從中間砍成了兩截。
但是還沒有結束。
端木槐喘了口氣,然后想要繼續前進———但就在這時,他的動作停了下來。
時間仿佛陷入了停滯,或者說整個世界都陷入了停滯。音樂聲,爆炸聲,爆發的等離子的光輝也像是固定在了這一刻。就好像電影被打斷,暫停,一切都被中止。
與此同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這個靜滯的世界里。它有著猶如雕刻般的身材,駝背,兜帽的陰影下是一對燃燒著綠色光點的小眼睛。
它來到了端木槐的面前,看著眼前的少女,發出了一聲贊嘆。
它伸出手去,試圖觸摸眼前的少女。
接著,一個黑影出現在了它的面前。
端木槐緊握著的拳頭毫無花架的打在了它的臉上,甚至連超強合金所塑造的身軀都無法阻擋這樣的攻擊,后者直接倒飛了出去,撞破了一道又一道的漆黑帷幕,砸在了墻壁上,隨后被坍塌而下的殘骸徹底淹沒。
“呼……………”
端木槐喘了口氣,然后他抬起頭來,盯視著眼前的殘骸,面色轉冷。
“站起來,塔拉辛,我知道你這個賤人沒這么容易死。”
“嘩啦。”
伴隨著端木槐的說話,殘骸被翻開,隨后那個殘破不堪的高大軀體從中浮現,它抬起頭來,活動了一下被砸扁的嘴巴,將其放回原位,用發光的綠色眼睛盯視著端木槐。
“看來,我可以舍去自我介紹的部分了?”
“會做這種不要臉的事情的,放眼全銀河系也只有你一個。”
端木槐握著動力斧,瞇起眼睛淡淡的看著眼前的機械生物,太空死靈。
“但可惜的是,想要把我做成藏品,你還不夠格。”
“請原諒我的魯莽。”
后者拱起腰來,做了一個滑稽的姿勢。
“但是我想你可以理解,當我聽到一首可以讓我的靈魂感到震撼,并且充滿歡愉的歌曲時,我會有多么興奮………我認為這會成為我最好的收藏之一。”
端木槐盯視著它,一言不發。
他知道對方是誰,無盡者塔拉辛,太空死靈里最臭名昭著的領主,也是所有玩家恨不得將其爆到破產的老登。然而可惜是,大部分時候都是它爆玩家,而玩家僅有的幾次勝利,也只能夠算是慘勝。
這個王八蛋最喜歡干的事情,就是趁著別人打的人腦子打出狗腦子的時候,渾水摸魚來偷偷順走一些它自認為有紀念價值和意義的東西。包括不限于人類,蟲群,綠皮………嗯,如果說它的博物館里現在還躺著幾個30K的老登,端木槐都不會覺得奇怪。
它會出現在這里………好吧,也不奇怪。
畢竟塔拉辛從來不用真身入場,它總喜歡靠奪舍別的太空死靈的身體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你還真不怕被剝皮者病毒感染啊。”
端木槐嘲弄了一句,后者則是呵呵一笑。
“有時候總要冒點兒風險才行,而且根據我的計算,這次的收益遠大于風險。”
一面說著,塔拉辛一面張開雙手。
“我希望你能夠理解,這里原本是我的藏品,按照道理來說,它們不應該被莫名解除,所以我才會來視察情況……………”
好吧,現在端木槐明白為什么這個鬼地方會被整個靜滯了,這的確像是這個不要臉的貨能夠干出來的事情。
“這里的機油佬呢?”
“他們失敗了,他們想要破解剝皮者的秘密,但是他們也陷入了深淵,很不幸,我原本還希望他們能夠給我帶來一些小小的驚喜。”
“好吧,那也就這樣了。”
對于這個回答,端木槐并不感到意外。
機油佬特有的想要搞定結果被搞定,然后還是需要審判庭來給他們擦屁股,一如既往。
端木槐思考片刻,接著再次望向眼前的太空死靈霸主———哪怕過了這么多個千年,這個王八蛋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討厭。
不過對于眼前的端木槐來說,這倒不是個壞消息。
“我們來做筆交易吧。”
隨后,他盯視著塔拉辛,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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