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欣賞完LIVE之后的第二天,眾人再次在SPACE集合,這一次豐川祥子和若葉睦也重新回來。
然而………今天依舊沒辦法訓練。
原因同樣簡單。
“為啥要我負責?”
看著豐川祥子,端木槐一臉懵逼,而豐川祥子則是不滿的盯視著端木槐。
“因為是你讓睦變成這樣的,所以你要負責!”
“多新鮮,她有問題又不是我有問題………”
端木槐翻了個白眼,看了看抱著吉他躲在豐川祥子身后的若葉睦。
“那你要我怎么負責?娶了她?”
“怎么可能!”
面對端木槐的回答,豐川祥子整個人都無語了。她看了一眼身邊的若葉睦,咬住嘴唇———昨天豐川祥子和若葉睦開誠布公的進行了一場一對一的交流,而豐川祥子也知道若葉睦的心病到底源自哪里。
那就是她的家庭。
若葉睦的雙親都是知名藝人,母親是影星,父親是搞笑藝人。在外人看來,這個家庭似乎相當幸福美滿,事實上在節目中,身為父母的雙親對于若葉睦也是贊不絕口,稱贊她又可愛又有才能。
然而………那不是家庭。
豐川祥子多少可以理解若葉睦的感受,雖然現在她自己的家庭也已經破碎了,可是當初豐川祥子也是被父母關愛,照顧過的。她是父母寶貝的,疼愛的女兒。
但是若葉睦呢?
她似乎從來沒有從自己的父母那里感受過親情的存在,其證據就是她的父母要若葉睦叫他們的名字———還是昵稱,而不是稱呼他們為爸爸媽媽。
在外人看來,這似乎是一種相當開明的教育風格,可是對于孩子本身來說呢?
稱呼是奠定地位的基礎,爸爸,媽媽,父親,母親。這些稱呼是用來提醒別人,也是提醒自己,誰是父母,誰是孩子。
可是對于若葉睦來說,她并沒有存在父母的真實感,她更感覺自己像是和熟悉的陌生人住在同一個家里一樣———事實上也是如此,平日里她的父母根本就不關注她,甚至連若葉睦在干什么都不知道。
這也是為什么若葉睦變得沉默寡言,甚至沒辦法和別人交流的原因。畢竟就連自己的父母都不和自己交流,那么她又能夠和誰交流呢?
不過,這些是若葉睦家里的事情,豐川祥子并不打算對其他人進行說明。
“我希望………睦能夠感受到親情………”
“你這完全是強人所難啊。”
端木槐翻了個白眼。
“我們又不是她的親戚,那要不這樣好了,我這就去抓只雞來,我們斬雞頭燒黃紙拜個把子?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啊,是效仿三國里的桃園三結義嗎?”
黑川赤音這會兒也是興致勃勃起來。
“這好像蠻有意思的。”
“聽起來也太不吉利了吧,為什么要同年同月同日死啊!”
然而對此豐川祥子是堅決反對的。
“感覺像是什么詛咒似的。”
“你真是一點兒都不懂啊……………”
就在端木槐打算和豐川祥子爭辯的時候,忽然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八幡海鈴開口了。
“既然如此,那就玩過家家吧。”
“過家家?”
“沒錯,若葉睦同學想要得到的就是親情吧,但是我們并不是父母,從這個角度來說,玩過家家也算是一種滿足她心愿的方式吧。只要當做是游戲,就沒那么多復雜的事情了。”
一面說著,八幡海鈴一面拿出了一個桌游。
“順便一提,用這個玩好了。”
合著你剛才在一旁默不作聲,就是在搞這玩意兒?
“我倒是無所謂。”
端木槐聳聳肩膀,而黑川赤音也沒有反對。畢竟作為演員,過家家才是他們最熟悉的游戲———或者說,每場演出都是過家家。
只不過角色不同。
“睦?”
豐川祥子望向若葉睦,后者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好像………很有趣。”
“那就這么決定了,開始吧。”
很快,眾人開始抓鬮,若葉睦抽到的是溫順聽話的小女兒,豐川祥子抽到的是成熟老實的大女兒,黑川赤音抽到的是為了丈夫盡心盡力的妻子,八幡海玲抽到的是兢兢業業上班的丈夫。
感覺倒是莫名寫實的設定。
順便一提,端木槐的角色是……………
“社長?”
端木槐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紙條。
“社長什么鬼?”
“自由發揮嘛,怎么樣都行。”
閑著也是閑著,既然要玩,那么大家就一起玩好了。就當做增加樂隊感情的團建,而且SPACE房子這么大,隨隨便便就能找到三室兩廳來模擬真正的家庭。不得不說,這過家家看起來還蠻有真實感的。
在確定了職責之后,接下來是場景。
這次抽到的是家里人一起招待客人吃飯,其樂融融的場景。
雖然游戲只是游戲,過家家嘛,隨便當回事就行了,但是既然手頭東西這么齊全,那么大家就玩的更花哨一些———說白了,就是寫實版的過家家。
比如………
“來來來,社長,請一口干了。”
八幡海鈴坐在旁邊,舉起手中的汽水瓶,將里面的飲料倒入了端木槐的杯子里,而在不遠處的開放式廚房,身為“母親”的黑川赤音正在和兩個“女兒”一起做飯。
“哎呀,你能娶到這么賢惠的妻子,真是讓人羨慕啊,八幡君。”
端木槐拿起杯子,喝了口汽水,砸了砸嘴。
“哪里哪里,都是社長您栽培有方。”
“不不不,還是八幡君你肯努力啊,不然的話我也不會提議你勝任常務一職………”
端木槐作為演員,類似的臺詞自然是隨口就來,而八幡海鈴好像也沒少看這方面的電視劇,當然,配合她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看起來就很搞笑就是了。
反倒是豐川祥子對于這種情況非常陌生,也很意外。
“普通的家庭………是這樣的嗎?”
幫忙切菜的豐川祥子轉過頭去,看著坐在茶幾面前“推杯換盞”的兩人,一臉疑惑。她知道這種類似的“應酬”,畢竟豐川家也搞過。只不過那都是在正式的晚宴上,不會像這樣在自己家的晚飯時間招待客人。
“我也不知道哦。”
黑川赤音也是苦笑一聲。
“只不過很多電視劇里都是這么演的,也許真有這樣的家庭吧。”
在這之后,大家簡單吃了一頓飯,隨后兩個女兒便“回到房間去寫作業”,而扮演“丈夫”的八幡海鈴則表示酒喝完了要去買,于是便離開了“房間”,只留下了端木槐和黑川赤音。后者來到端木槐的身邊,為他倒了杯茶。
“請喝茶,社長。”
“嗯,謝謝,哎呀,八幡君能夠娶到你這么賢惠的妻子,真是他的福氣啊。”
端木槐拿起茶來喝了一口,同時感慨道。而聽到端木槐的感慨,黑川赤音則是微微一笑。
“您說笑了,還要請您多多關照他才好。”
“嗯,說起來……………”
端木槐放下茶杯,上下打量著黑川赤音。
“其實這次的常務,對于八幡君來說很難呢,雖然他有實績,但是人緣不好。公司里也有人擔心他能不能做好常務這份工作。”
“是,是這樣嗎?”
“沒錯。”
端木槐一面說著,一面伸出手去———拍在了黑川赤音的腿上。
“不過放心吧,太太,只要我堅持自己的決定,那么你的丈夫一定能夠獲得這個職位呢。”
“那,那真是太謝謝您了…………!”
感受到端木槐的觸摸,黑川赤音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接著面帶微笑,不著痕跡的微微移開了一些。然而端木槐卻是毫不在意,直接坐到了黑川赤音的身邊,一把摟住了她。
“太太,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你的丈夫能不能得到這份工作,可取決于你啊………”
“我……………”
“你也不希望自己的丈夫被解職吧,哎呀,那家伙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就是娶了個這么漂亮的老婆呢………”
一面說著,端木槐一面嘿嘿笑著伸出手去,輕輕撫摸著黑川赤音的面頰,抵住了她的下巴。
接著就在這時……………
“停停停!你們在干嘛啊!”
豐川祥子通紅著臉,一把推開了門。而在她身后的若葉睦則是雙手捂住眼睛,只敢從指縫里向著這邊張望。
“在干嘛………過家家啊?”
“不不不,哪里有這樣的過家家啊!這根本少兒不宜!”
“我們本來也不是小孩子啦。”
端木槐摟著黑川赤音,一副黑道成功人士的嘴臉。
“而且你也要記住,以后這種事情你們也有可能會遇上,我就當做是提前給你們打個預防針了。”
“哎?真的嗎?”
“當然,你以為演藝界是什么純潔無瑕的地方不成?這鬼地方比廁所都臟,要是沒點兒本事,像你這樣的小綿羊連皮帶骨頭都被人吞了我告訴你。”
端木槐翻了個白眼。
“端木小姐說的有道理。”
這時八幡海鈴也走了過來,點了點頭。
“如果只是單純玩玩的話倒是無所謂,但如果要進入演藝圈,類似的情況對于我們這樣的女孩子來說,可是絕不少見的。”
“但我們現在是在玩過家家………換一個換一個,這個不行!”
于是在豐川祥子的全力制止下,過家家第一幕被終止,然后重新抓鬮。
這一次若葉睦是大女兒,八幡海鈴則是小女兒,黑川赤音成了爸爸,豐川祥子變成了媽媽,至于端木槐……………
“送快遞的是什么鬼?”
端木槐舉起紙條大聲抗議。
“這不是過家家嗎?干嘛老是給我這種外人角色啊!”
“哼,你就適合去送快遞,最好送一輩子!”
豐川祥子臉紅紅的,顯然還在記恨端木槐剛才上演的那一幕八點檔狗血言情劇情。
嘿,小丫頭年齡不大,口氣不小,真以為老子送快遞就治不了你了?
接著,過家家第二幕開始。
“那么,我出門了。”
黑川赤音走到門口,對系著圍裙的豐川祥子點了點頭,后者也是低下頭去。
“一路走好。”
這就是當妻子的感覺嗎?
雖然豐川祥子也沒當過妻子,但是自己系著圍裙,帶著頭巾,打扮的像是家庭主婦的模樣,也的確讓她有些恍惚。
不知道自己以后,會和什么樣的人結婚,組建家庭呢………
看著在沙發上裝扮成“姐妹”看電視的兩人,豐川祥子也是下意識的思考起來。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與此同時,端木槐的聲音從門外浮現。
“你好,圓筒快遞。”
“請稍等。”
打斷了思緒的豐川祥子走到門口打開了門,接著就看見捧著紙箱子的端木槐正站在那里。看到端木槐,豐川祥子就不由的想起剛才的過家家,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不過這一次,他只是個送快遞的,應該做不了什么妖吧。
“這是您的快遞,請簽收。”
一面說著,端木槐一面把紙箱子遞了過去,豐川祥子下意識的想要接過紙箱。但就在這時端木槐卻是忽然松手,接著紙箱墜落地面。
“哎?”
忽如其來的發展讓豐川祥子愣了一下,還沒有等她回過神來,只見端木槐已經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了豐川祥子的左手,接著用力一拉,將她拉到了自己懷里。
“等,等等,你干嘛?”
面對豐川祥子的掙扎,端木槐只是盯視著她,接著舉起豐川祥子的左手無名指,輕輕吻了一下。
“您沒有戴戒指呢。”
“哎?”
“我很清楚,丈夫一直在外面上班,太太您一定很寂寞吧。”
“哎??”
“太太,其實我從很久以前開始,就一直傾慕著您…………!”
“等,等一下,孩子們還在看著呢!”
“這樣不是更刺激嗎?讓她們知道自己是如何誕生的,還有什么比親眼目睹更值得期待呢?”
“嗚………啊………你給我差不多一點兒啦!”
轉過頭去,看著站在門口,悄悄朝著這邊窺視的若葉睦,羞憤的豐川祥子一巴掌打在了端木槐的頭上。
“這根本不是過家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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