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一座核心艙第一千六百三十七章 花魁道中(吃了睡睡了吃才是人生)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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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三十七章 花魁道中(吃了睡睡了吃才是人生)


更新時間:2024年12月27日  作者:西貝貓  分類: 游戲 | 游戲異界 | 西貝貓 | 開局一座核心艙 


就這樣,端木槐在高瀨屋做起了掛廻的工作。

所謂掛廻,其實也就是游女屋的保鏢,他們的工作包括收回欠款,擺平惹事的客人,偶爾還要和游女聊天談心。

還好,對于端木槐來說,這些都不算困難,雖然一開始有人因為他的體型小看他,但是在端木槐收拾了幾個刺頭之后,原本混亂的高瀨屋也重新走上正軌,再次開始營業。

而借助這個身份,端木槐不但能夠獲得高瀨屋內部人員的信息,甚至在出去收賬時,還能夠以此為由正大光明的去探聽消息。也拜此所賜,端木槐的確搞到了不少情報。

“的確棘手。”

坐在自己的房間里,端木槐盯視著眼前的記錄,皺起眉頭。

遊郭這種地方,混亂程度和巢都下層也沒區別了,在這里,傷人,死人,失蹤雖然不能說是家常便飯,但也是司空見慣。如果惡鬼要躲在這里吃人的話,那么還真是難以追蹤。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線索。

根據端木槐搜集到的情報,其中有一條很重要。

那就是,那些出名的花魁,沒人知道她們“畢業”之后去了哪里。

畢竟花魁和偶像一樣,吃的是青春飯,無論是多出名的花魁,一旦年紀越來越大,那么客人的吸引力也是越來越小。像MEM那種天賦異稟,25歲還能裝Jk的完全屬于例外。再說了,現代的化妝術也不是這個時代能比的。

所以,不管是多出名的花魁,一旦年紀到了,那么她們大多都會開始考慮引退的事情。一般來說,這種花魁有這么幾個出路,要么留下來做遣手,去監督其他女孩子,也就是所謂的打工的翻身做奴隸主了。

要么,就找個合適的男人嫁了,這也是很多游女“退休”的去路。

還有就是繳納贖身金,然后找個地方去重新開始新的生活。雖然她們的年齡對于游女來說已經有些大了,但是對于其他職業來說并不算大。

偶像還不要20歲以上的呢,也不是說過了20歲就只能拿退休金了———哪兒有這種好事。

當然,因此被騙的也不在少數,端木槐沒少聽說有游女因為信了客人的花言巧語,然后偷偷帶著細軟離開,結果在出了遊郭之后,對方就翻臉不認人,不但搶走了游女帶出來的財產,還將其殺害———嗯,這種故事在遊郭可以說是司空見慣了。

也有花魁和游女屋的主人結婚,成了老板娘的,就這樣代代把游女屋傳下去。

嗯,現在在遊郭的游女屋,基本都屬于家族企業………百年老店的那種。

而在調查過程之中,端木槐就發現,在吉原遊郭出身的花魁,似乎都會神秘失蹤。

當然,對外都會說是她們要么秘逃,要么就是被男人接走了。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相信這番說辭的。

原因很簡單。

首先,那些失蹤的都是店里的頭牌花魁,如果說游女屋對于那些中下階級還會肆意壓榨的話,那么像這種頭牌,大家一般都是好聚好散的,根本不存在說因為游女屋不讓走,所以頭牌花魁秘逃的情況。

畢竟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其他女人也不敢來你的店里,這店不就黃了?雖然遊郭的確是做人身買賣的,可是各個店之間也是競爭對手,都是做游女,肯定會選對自己好的店。

其次就是有些地方邏輯不通,就曾經有客人告訴端木槐,他當時已經和某個店里的花魁約好,說第二天為她慶祝恢復自由身,而且后者也非常高興的同意了。結果第二天他晚上去店里,就被告知那個花魁已經離開了。

這根本就說不通,畢竟雙方也算是感情不錯的客人,而且那個花魁三天后就恢復自由身了,這就像是在監獄,還有三天服刑期滿就能出獄,你非要這時候越獄一樣,怎么想怎么不對勁不是?

而根據端木槐的調查,這種事幾乎在遊郭的所有游女屋都有發生過,只不過由于“家丑不可外揚”,各個游女屋都把這種事情捂的死死的,就算底下的人多少了解一些情況,也只會認為是遊郭里司空見慣的那種。

這其實很容易理解,比如在一個社區,這邊發生一起盜竊案,那邊發生一起盜竊案,看起來金額似乎都不大。但是你要把這些盜竊案集合起來,發現在這個社區發生了數百起盜竊案,涉案金額數百萬元———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就好像現在,當端木槐把搜集到的信息集合在一起時,展現出來的情況就觸目驚心。

吉原遊郭從業者的記憶以來,共計65名花魁,全部“失蹤”,沒有一個留下可供證明的,表示她們確切離開了吉原遊郭的證據。除此之外,加上一些被客人認為有資格成為花魁的“明日之星”,其數量超過了三百。

她們的統一特點就是,年輕,漂亮,而且都沒有超過一定歲數。

那么這個惡鬼的喜好也就很容易理解了,很明顯,這個惡鬼喜歡吃年輕漂亮的女孩子,而且各店的花魁,也是它絕對不會放過的目標。

既然如此,要做的事情就簡單了。

根據端木槐的調查,目前在吉原遊郭里,最著名的花魁就屬京極屋的蕨姬,以及時任屋的鯉夏。

也就是說,只要自己偽裝成客人,然后給她們贖身,那么那個惡鬼必然會在她們離開遊郭之前對其出手。

當然,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給一個花魁贖身的金額可不低,贖身的總金額游女本身的贖身金游女到目前為止的借款今后可能會賺取的金額給游女屋員工和游女后輩的祝賀金送別宴會雜費。

嗯………看這么多就知道,這錢絕對不少,特別是頭牌花魁更是如此。

不過端木槐不在乎。

有鬼殺隊報銷,他怕什么?

你不會連這點兒錢都拿不出來吧?

不會吧不會吧?

但是,和花魁見面,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在中國的武俠劇里,經常看見人都是直接上青樓,然后找老鴇“把你們這里最紅的阿慧給我叫出來!”

然而這種事情,在遊郭是不可能發生的,能夠在遊郭被客人直接指名的,都是中下等級的游女。

像花魁這種頭牌,想要見面可不沒這么容易。

首先客人要通過名為“茶屋”的中介,花大筆金錢買通關系,才能獲得與花魁約見的機會。而且在第一次見面時,客人只能坐在下座,花魁則是坐在上座,甚至花魁都不會和客人說話,而客人還需要招呼藝伎表演歌舞,來彰顯自己的財力。

順便說明,這自然又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第二次也是一樣。

直到第三次,花魁才會認可客人,與其結成親密的關系,而且客人還必須支付一筆價值不菲的“結成金”………

嗯,現在你們知道花魁為什么會是游女屋的頭號賺錢王牌了,這么一套操作下來,那錢自然是打不住啊。

這還只是一個客人呢。

坦白來說,端木槐是真受不了這么麻煩,規矩如此,他也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錢本身不是問題,鬼殺隊那個叫產屋敷的的確有錢,端木槐要他打錢,二話不說就打來了。然后,就是通過茶屋去請花魁。

端木槐也是打點了一番,接著被告知想要見蕨姬還要更多的誠意,而鯉夏則倒是沒那么小氣,于是他果斷決定了邀請鯉夏前來參加宴會。

坦白來說,宴會本身非常無聊,端木槐對于日本那些藝伎像鬼叫一樣的咿咿呀呀完全沒興趣。再加上那個鯉夏坐的離自己很遠,也不說話,讓端木槐很是無趣。但是錢都花了,這還能怎么著?

就好像釣魚打窩一樣,你窩都打了,這不吊上魚不是虧本買賣?

于是只能硬著頭皮繼續。

直到第三次的宴會,鯉夏終于坐到了端木槐的面前。

“這位少爺,真沒想到你居然會連續三次叫我。”

一面給端木槐倒酒,鯉夏一面低聲說道。

“嗯?不可以嗎?”

“不,只是……………”

鯉夏抬起頭來,盯視著端木槐。

“少爺不是對我不感興趣嗎?”

端木槐默默的拿過酒杯,一飲而盡———換做現代,他這個年齡喝酒是犯法的,不過這個時代就無所謂了。

“你知道啊。”

“當然,我們做這一行的,對于客人是如何看待我們的可是非常了解呢。”

聽到端木槐的回答,鯉夏微微一笑。

“第一次見面時,我就發現少爺您對鯉夏完全沒興趣,雖然是在看著我,但是完全沒有在看著我。當時鯉夏還很忐忑不安,還以為是不是自己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可沒想到在那之后,少爺您居然會接二連三的邀請我………您花費這么大筆錢,又不是對我有意思,那是為何?”

“很簡單。”

既然對方都看出來了,端木槐也不在意,直接給出了回答。

“我要給你贖身。”

“贖身………我?”

不得不說,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聽到端木槐的說話,鯉夏還是大吃一驚。

“這位少爺,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鯉夏只是一屆花魁,何德何能………”

“總之,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而給你贖身,則是非常必要的一步。”

端木槐放下酒杯,盯視著鯉夏。

“看得出來,你也是個聰明人,我想多余的話我就不說了。我可以保證你不會有什么危險,而且贖身之后,你也就恢復自由了,這對你來說也不是一件壞事吧。”

聽到端木槐的回答,鯉夏低下頭去,默默的再次為他倒了杯酒。

“所以,客人您對鯉夏并沒有什么感情,是嗎?”

“沒錯,你是個漂亮的女孩子,但是我給你贖身,完全出于我自己的目的。”

“若是這樣……………”

一面說著,鯉夏一面低下頭去,對著端木槐恭敬的行了一禮。

“還恕鯉夏拒絕。”

“理由呢?”

“其實,有一位大人同樣也想要為鯉夏贖身,那位大人想要迎娶鯉夏,目前正在商談。”

“…………………是嘛。”

“正是如此,鯉夏這次愿意接受少爺您的邀請,只是希望得知您明明不喜歡我,卻還要三番兩次的邀請我的原因………但是現在看來,少爺您似乎并不肯說明。”

“無妨。”

端木槐擺了擺手。

“那么你已經決定嫁給他了?”

“就在剛才,我已經做出了決定。”

“那也行吧………你喜歡就好。”

端木槐也是松了口氣,起碼這不用浪費自己再花錢了———雖然那錢也不是自己的。

想到這里,端木槐再次拿起酒杯,同時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鯉夏。后者依舊是涂著花魁那死白死白的粉底,看起來像女鬼一樣。……不知道為啥,端木槐總覺得她的樣子有點兒熟悉,好像在哪兒見過。

“……………少爺,你怎么了嗎?”

“我覺得你長的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但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了。”

端木槐皺起眉頭,他可以肯定,自己絕對在什么地方見過鯉夏這張臉,只不過眼下的鯉夏發型是那種向后梳然后挽起高高發髻的游女發型,這種古怪的發型搭配下,根本看不出這張臉到底像誰………算了,這也不重要。

“算了,無所謂,順便說一句,我記得在什么地方聽過,這種粉對皮膚不好,最好不要常用。”

聽到端木槐的回答,鯉夏意味深長的,默默的看了他片刻,隨后低下頭去。

“多謝少爺指點,鯉夏自當銘記在心。”

在這之后沒多久,端木槐就從其他下人那里得知鯉夏已經決定要出嫁,對方也已經付清了贖金,只等著時辰一到,就會帶她離開遊郭。

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后,端木槐總算提起了精神。

接下來,就是看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的時候了。

鯉夏坐在房間里,對著鏡子,緩緩的梳著自己的長發。

明天,就是自己離開時任屋的日子了。

想到這里,鯉夏也有些不舍,雖然對于任何一個女孩子來說,除非是沒有選擇,她們也不會來到遊郭。但是在這里生活了這么久,要說一點兒感情沒有,也不是如此。而且她也很疼愛那兩個侍奉自己的孩子,不知道在自己走了之后,她們能否振作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鯉夏的腦中,卻是浮現出了那個少年的身影。

最開始她聽茶屋那邊的介紹說有富家子弟想要見自己,鯉夏并沒有太過在意,有錢的富家子弟來遊郭見見世面,想要看看著名的花魁也是人之常情。

但是在真正見面之后,鯉夏才發現,情況和自己所想的有些不同。

對方身材纖細,樣貌清秀,是個不可多得的美少年。然而,他看自己的眼神,卻不像其他男人,既沒有少年情竇初開的熱烈,也沒有花叢老手的貪婪和欣賞。

相反,他的眼神似乎很不耐煩似的,就好像自己身為花魁的魅力,對方完全沒有感受到。

這讓鯉夏當時非常吃驚,也有些失落,甚至在回來之后,還數次檢查了自己,懷疑是不是自己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對,或者有了疏漏。

但是那個時候,鯉夏認為那個少年應該不會再邀請自己了。

結果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對方又第二次邀請了她。

這一次鯉夏決定一雪前恥,一定要吸引那個少年的目光,她甚至非常用心的做了精心的準備。那副模樣甚至走在街上,都足以奪去所有男人的目光。

對那個少年依舊無效。

他看自己的眼神顯得很淡定,還帶著幾絲不耐煩。但那并非是因為渴望與自己親近,更像是無法習慣這種繁雜的儀式。

這實在讓鯉夏無法理解,既然對方對自己沒興趣,那么為何要三番兩次的邀請自己?

要知道這些都是很花錢的啊。

于是在端木槐第三次邀請她參加宴席時,鯉夏忍不住發出了詢問。

但是,她得到的答案似是而非。

那位少爺似乎打算要自己做些什么,他甚至要給自己贖身,可是他卻完全不說清楚自己要做什么。這讓鯉夏難得的有些生氣,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畢竟對自己無禮的客人多了去了,但是這個少年的態度,卻讓鯉夏有些難以接受。

當時鯉夏正在考慮另外一個達官貴人的求婚,遲遲沒有答應,可是那個時候,不知道是出于憤怒還是什么,她果斷決定接受對方的求婚。

而即便她這么說了,那個少年臉上也沒有露出失落或者震驚的表情,反而似乎還松了口氣……………該不會是慶幸這樣一來就不用掏贖身的錢了吧?

他到底把自己當成什么人了?

想到這里,鯉夏也是不由的握緊了手中的梳子。而就在這個時候,她忽然聽到身后傳來動靜。于是鯉夏轉過身,向著后面望去。

“是誰———————”

然而,鯉夏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停了下來,因為此刻,在鯉夏的身后,站著一個女人。這張臉鯉夏并不陌生,她正是京極屋的花魁“蕨姬”。

但是此刻的蕨姬和鯉夏所熟悉的樣子完全不同,她站在那里,用仿佛吃人般的目光注視著自己,露出了一抹猙獰的笑容。

“過了今晚,你就要離開了,對吧,鯉夏………我得在這之前,把你吃掉才行………”

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仿佛猛獸般的恐怖氣勢,鯉夏呆呆的坐著,一動不動。她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那飄蕩在蕨姬身邊的彩帶像是一條條毒蛇般,朝著自己伸出。

“轟!”

然而,就在這時,眼前的屋頂猛然爆裂炸開,隨后鮮紅的劍光從天而降,朝著蕨姬筆直的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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