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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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櫻島麻衣也只是允許端木槐和自己睡一張床———畢竟這個小屋里也只有一張床。
雖然端木槐也半開玩笑的對櫻島麻衣表示摩擦起熱有助于取暖,但是后者只是傻眼的看著他,然后直接轉頭就睡了。
明明端木槐覺得這個玩笑很有水平,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想出來的。
第二天早上,端木槐是被櫻島麻衣吵醒的。
確切的說,是櫻島麻衣的肚子。
“…………我也不想的。”
面對端木槐的目光,櫻島麻衣轉過頭去。
“因為昨天什么都沒吃。”
“這倒也是啦………”
昨天本來是要拍攝完之后回旅館吃飯的,結果因為出了這種事,所以都沒吃到晚飯。昨天已經餓了一晚上,白天總要吃點兒什么才行,不過………
“你有帶吃的嗎?女生不是一般都會隨身帶小零食什么的?”
端木槐記得露比的口袋就和個百寶箱似的,不管什么時候她都能從里面拿出餅干,糖果,口香糖甚至是面包………諸如此類的玩意兒。
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放在哪里的。
櫻島麻衣沒有說話,而是將手放在大衣里掏了掏,接著拿出了………幾粒糖果。
“果然女生的口袋都是百寶袋啊。”
“我偶爾會用它來補充糖分,畢竟有時候拍戲時間會很長,需要補充一點兒能量。”
櫻島麻衣一面說著,一面望向端木槐。拍戲其實是很耗費體力的,所以黑川赤音說演員是體力勞動者也不算錯。因為一個鏡頭過不去很可能要拍數遍,甚至數十遍,上百遍。從某個角度來說,這比搬磚還勞神。
畢竟搬磚不需要動腦子。
順帶一提,端木槐也是進入這行之后才發現,其實舞臺劇演員才是演藝界的頂流,事實上,很多真正的名演員都是劇團出身的。
原因很簡單,因為舞臺劇演員是真正的十項全能。
唱歌跳舞就不用說了,這是基本功,表演也是一樣,而且和電影電視劇不同,舞臺沒有NG這一說,失敗了就是徹底完蛋,所以穩定性的要求很高。除此之外,舞臺劇還需要演員有一定的武術技巧,像之前東京BLADE里,幾乎每個人比劃的都有模有樣,換成單純的模特或者偶像來,那只會瞎比劃。
事實上端木槐認識的很多成功的演員,都是劇團出身,黑川赤音現在還是劇團LALALAI的頭牌,而有馬加奈,櫻島麻衣以及豐濱和香小時候也都進入過兒童劇團。可以說正是其中學習到的基本功奠定了她們的演藝基礎。
所以舞臺劇演員去拍電影電視劇,那都是降維打擊。
想象一下,就和你玩游戲只能一命通關,然后你用一命通關的技術去打可以續關讀檔的游戲,那還不是輕輕松松,手到擒來。
當然,舞臺劇也是最累和壓力最大的。
拿《東京BLADE》來說,排練了一個月,公演了一個月,一個月內每天都要登臺,這可和電影完全不同。電影拍完了,演員就放假了。但是舞臺劇卻要一個月內每天都上臺表演,說實話,端木槐都覺得有點兒煩躁。
還好,他還是把那一個月堅持下來了。
不過端木槐表示自己以后絕對不會再上舞臺了,真是要命。
有些人可能喜歡反復刷,但是端木槐只喜歡玩有新鮮感的游戲,一旦游戲通關了,那對他來說就沒意思了。
舞臺劇也是一樣。
通關一次就夠了,要他通關三十次,那真是要命的。
好吧,回頭說說現在。
“要吃嗎?”
櫻島麻衣把糖放在手里,望向端木槐。
“你吃吧。”
“我還沒有刷牙。”
“這地方怎么刷牙,你就忍著吧。”
端木槐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身體,走向大門口。
“你要干嘛?外面的雪還沒停。”
“去找食物。”
“現在?”
“就情況來看,這場雪還要下一段時間,現在看來是凍不死了,但是總不能餓死吧。”
端木槐查看了下山間小屋的儲備箱,里面倒是有一些調料,但是并沒有食物。畢竟這個地方也很久都沒有人用了,里面就是放著食物,恐怕也早就不能吃。
“我和你一起去。”
就在端木槐走到門口時,櫻島麻衣也站起身來。
“我才不愿意只是坐在這里干等。”
“隨便你吧。”
門外已經堆了厚厚的積雪,端木槐和櫻島麻衣踩著滑雪板在林中穿行,速度不是很快,畢竟暴風雪很大。
“坦白來說,我覺得這個天氣應該找不到什么食物。”
櫻島麻衣帶著護目鏡,轉頭望向四周,觸目所及之處只有一片純白,純白,純白,以及黑色的樹枝。
仿佛這個世界上除了這些什么都沒有了。
“去河邊看看,也許能夠釣到魚。”
“這個天氣釣魚?”
“你不知道嗎?對于釣魚佬來說,天氣從來不是問題,如果能找到一個合適的釣魚地點,別說暴風雪了,就算是離婚協議,他都是在那兒簽的。”
“為什么?”
“因為絕對不會把這個位置讓給別人。”
“……………小愛,你喜歡釣魚嗎?”
“一般般,我更喜歡炸魚。”
“炸魚?”
“你看著就知道了。”
幸運的是,這邊的河距離小屋倒是不太遠,端木槐和櫻島麻衣來到了河邊,很快就看見了在皚皚白雪之中流淌的河水。
“好了,接下來交給我。”
端木槐活動了下身體,然后走到了河邊,櫻島麻衣好奇的跟隨在端木槐的身后,接著她就看見端木槐伸出手去————從旁邊舉起了一塊足足有半輛小汽車那么大的石頭。
“看好了!”
端木槐大喝一聲,接著舉起石頭,對著河里用力一砸!
“咚!!!!”
巨大的石塊像一顆炮彈般直接被砸進河里,一時間河水直接被炸開,水花四濺,接著一條條魚也噼噼啪啪的從中飛起,落在四周的岸上,拼命的拍打著身軀,想要逃離這突如其來的無妄之災。
看到這一幕,櫻島麻衣整個人都呆住了。
“我不是在做夢吧。”
“做夢等回去再做,先把這些魚收了!”
幸運的是天氣很冷,被炸上岸的魚撲騰了幾下基本都被凍住了,麻衣和端木槐也是兵分兩路,把這些凍住的魚全部抓住,然后放到了背包里。
“行了,有了這些魚,吃個一兩頓應該不成問題。”
看著背包里的四五條魚,端木槐點了點頭。
“那我們回去吧,再待下去可能會有危險。”
一面說著,櫻島麻衣一面轉身———然后整個人就僵在了那里。
“怎么了?”
“…………………我們好像已經遇到危險了。”
端木槐順著櫻島麻衣注視的地方望去,只見在不遠處,一頭熊正站在暴風雪之中,兇狠的注視著兩人。
“嘿,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看到這頭熊,端木槐也是瞇起眼睛,握緊拳頭,露出了一抹獰笑。他可以百分百肯定,這應該是之前追櫻島麻衣的那一頭。
原因很簡單,大冬天不冬眠還出來找食的廢柴熊,這座山里總不會有兩頭吧。
“吼—————!!”
巨熊站起身來,高舉雙手,發出了咆哮聲。而此刻的櫻島麻衣也是面色慘白,渾身顫抖。
“小愛,我們怎么辦?”
“怎么辦?這還能怎么辦?”
端木槐握緊雙拳,走到了櫻島麻衣的面前,惡狠狠的瞪視著那頭熊。
“正好,我還嫌這幾條魚不夠吃呢,既然你自己主動送上門來,那么今天這熊掌,我是吃定了!”
話音落下,端木槐縱身一躍,一腳踢在旁邊的樹上,不等櫻島麻衣出聲阻止,整個人就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著眼前的巨熊沖了過去!
“吼—————!”
與此同時,那頭巨熊也咆哮著朝端木槐沖了過來,它那龐大的身軀像是一臺清雪機,將眼前厚厚的積雪徹底吹飛,朝著端木槐沖去。同時張開血盆大口,徹底爆發出了自己作為獵食者的一面。
這時的櫻島麻衣完全無法動彈,她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這是人本能的對比自己更加強大的猛獸的畏懼。這一刻的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她看著那嬌小的身影撲到了巨熊的面前,巨熊對著她揮出了右爪,而端木槐則握緊右拳,一拳對著巨熊直接打出。
這個時候,櫻島麻衣的腦袋里忽然不知道為什么,冒出了她以前曾經在網上看過的某個資料,說是熊的一掌打擊力度最大可達到1600公斤,對著人輕則打昏,重則打死。甚至連汽車的前蓋都能直接拍爛。
面對這樣的猛獸,小愛真的能打……………
還沒有等櫻島麻衣思考完畢,就看端木槐的右拳與巨熊的右掌撞在了一起,緊接著………
“嗷嗚———!”
伴隨著一聲哀嚎,那巨熊頓時向后倒飛開去,在地上劃出了一道深深的雪痕,撞在旁邊不遠處的樹上,甚至連那樹都在這一撞之下“咔嚓”一聲砸成了兩半。
此時的櫻島麻衣已經看的兩眼發直,大腦一片空白,說不出話。卻看那端木槐縱身一躍來到巨熊面前,兩只手就勢把巨熊頭頂皮胳搭地揪住,一按按將下來。那只巨熊急要掙扎,卻是早沒了力氣,被端木槐直按到雪里去。即便如此,那巨熊依是咆哮不已,兩爪亂刨。
但見那端木槐怒罵道:“直娘賊!還敢應口!”,提起拳頭來對著那巨熊臉上只一拳,打得眼棱縫裂,烏珠迸出。又只一拳,打在天靈蓋上,卻似做了個一個全堂水陸的道場,磬兒,鈸兒,鐃兒一起響。打得那巨熊眼里,口里,鼻子里,耳朵里都迸出鮮血來。待端木槐再望去,只見那巨熊挺在地下,口里只有出的氣,沒了入的氣,動彈不得。
待櫻島麻衣走來時,只見端木槐正騎在死掉的巨熊上,笑嘻嘻的看著她。
“今天,我們有熊掌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