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時拿到李杰從國外帶回來的錄像帶時,已經是下午。
點燃一根雪茄,葉雨時身穿高檔浴袍,正坐在阮梅的別墅中。
把防風火機放在茶幾上后,他吞云吐霧,皺眉看完了整個錄像帶。
很多人都很疑惑,黃志誠和韓琛的老婆mary到底是什么關系?
電影方面,并沒有明確指出,算是開放性劇情,給觀眾們留下足夠的遐想空間。
僅僅只有一些細節上的暗示。
比如說,黃志誠和mary串謀殺人的酒店房間內,有立起的枕頭、凌亂的床單、親昵的挑逗動作、熟悉且自然的語氣表情……
倒是無間道的導演根據電影劇本創作的,有詳細的解釋。
說黃志誠、韓琛、mary很早前就認識,算是狗血式的青梅竹馬關系。
mary雖然最后跟了韓琛,但和黃志誠曾經是一對舊情人。
這也是黃志誠一開始請韓琛在警局吃飯,相處十分融洽的原因之一。
惡意推測下,韓琛后來對黃志誠趕盡殺絕,甚至讓手下把黃狗從天臺上飛了下去。
除了雙方針鋒相對多年,積怨已深,勢不兩立外,是不是還因為韓琛之前看到過,自己老婆和黃志誠在酒店內的視頻……
而此時,這方異世界,葉雨時身前的電視內,視頻中的黃志誠和mary串謀殺人前。
確實真刀真槍的干了一場。
難怪死去的陸啟昌會在倪永孝播放這個視頻時,忍不住諷了黃志誠一句‘你好上鏡’。
在葉雨時看來,這也合理。
以黃志誠的身份和性格,不可能和一毫無關系的嗨道女人去串謀殺人。
即便有共同的敵人,雙方也必然已經建立了足夠的信任關系。
而男人和女人之間,最容易相互信任的地點,往往是在床上。
這里又不得不提起傳奇女作家張愛玲的那句經典語錄。
很慚愧,這位的作品葉雨時一本都沒讀過,只記得那句‘通往女人心靈的通道就是……’
“大頭,等會我會讓人帶一份錄像帶給你,你先拷貝一千份,然后寄給港島所有的報社和媒體。”
“其中成人部分單獨剪輯出來,讓社團內搞黃色的家伙們出個片,我要這部片在港島春節前的三級市場中,獲得一席之地!”
葉雨時澹澹的吩咐道。
他的后半句話并不是惡趣味作祟,而是人都具有獵奇心理,如果一個警司和嗨道大嫂亂搞,并且視頻流出。
就算他們沒有串謀殺人,普通人也會瘋狂關注這件事,然后四處求視頻。
‘我有一個朋友’、‘借一部說話’、‘求你了,我也想康康’之類的……
很快就能讓黃志誠的事鬧到人盡皆知。
“下來吃飯啦!”這時樓下阮梅輕快的聲音傳來。
居家打扮,秀發挽起的她俏臉恬靜,自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氣質,正給葉雨時和彩婆婆盛飯。
“雨哥,jackie說,我遺傳性心臟病的癥狀越來越小,難道真的是因為你……”
飯桌上,阮梅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不住詢問起來。
葉雨時知道她指的是哪方面,點點頭:“當然,我什么時候騙過阿梅你?”
一開始葉雨時就對阮梅半開玩笑式的說過,他能通過打針輸液,治好她的先天性心臟病。
阮梅自然是不信的,不過事實現在就擺在面前……
“這也太……”阮梅輕咬瑩潤的唇瓣,感覺實在是天方夜譚,但事到如今,又不得不信,猶豫下后說道:
“連jackie她也搞不清楚我為什么會恢復的這么好……她檢查出了腦癌你知道嗎?”
“腦癌?”早就知情的葉雨時眉梢微動,表情刻意裝作很意外。
旋即若有所思,摸著下巴說道:
“怎么?想讓我也給她打針輸液啊?她是你朋友,這不好吧,雨哥不是一個隨便的人。”
“討厭,人家在說正經的事呀!”阮梅嗔怪道。
“她是醫生,比你更懂得怎么去照顧自己,如果需要經濟等其他方面的幫助,我會伸出援手。”
葉雨時寬慰了幾句,腦癌通常是能治好的,就是很難完全治愈。
而對于唐姿禮,他內心隱隱有個想法。
自己尿液可解百毒,當初埋丁家兄弟的尸體時,還計劃開醫藥公司來著。
可惜專業知識一竅不通,原本計劃去有針對性的學習一下,但葉雨時哪有那個時間。
從社團和公司的事上空閑下來后,往往不是從自己女人身上獲得賢者狀態,蘊養內功的氣感外,就是選擇到武館修煉外功。
飯桌上,阮梅低頭小口吃著飯,滿懷心事的樣子,唐姿禮腦癌的事提過后,她又把話題轉移到了自己的外婆身上:
“我很擔心外婆她的心臟病……”
“我身體很好啊!阿梅你瞎操心什么,我現在就想看到你和阿雨結婚,然后給我生個外孫!”
彩婆婆樂呵呵的說道,她哪里懂打針輸液的意思。
旁邊的葉雨時臉色卻是逐漸有些不自然。
吃完飯后便找個借口馬上離開了別墅。
除了不喜歡聽到‘結婚’這兩個字外,葉雨時也表示他絕不是變態。
太刺激的他真玩不了。
也就是喜歡玩玩三通法師之類的角色扮演。
自己寶貴無比的‘十滴血’,只提供給他心愛的女人,其他人就算了。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不是?
就像不久前,知道蘇阿細是葉雨時女人的師爺蘇,曾經偷偷找上葉雨時,詢問他是怎么治好蘇阿細‘結巴’的癥狀。
師爺蘇也是個結巴,天生口吃,要不是專業知識過硬,在律師界根本混不下去。
葉雨時直接讓師爺蘇滾,連解釋都懶得解釋。
愛兄弟也不能那么愛的,雨哥是正經人。
而此時別墅內。
阮梅也慢慢反應了過來,俏臉瞬間通紅,紅彤彤如同火燒的一樣。
看了眼自家外婆后,她噘著小嘴,舉起玉手,用力捶打了幾下沙發上的枕頭。
她可能表達有一些問題。
但自家男人想到哪里去了……他怎么能這么想?真是……
仁愛醫院。
“老人家需要多休息,雨哥你盡量不要和他聊太長時間。”唐姿禮穿著純白色的醫師服,體態曼妙,看著病房內的龍根說道。
旋即齊耳短發輕甩,轉頭看向葉雨時,露出笑容:
“我就先去忙了,有什么事一定記得找我。”
“謝了jackie……你氣色有些不好。”葉雨時盯著唐姿禮五官精致的臉。
唐姿禮嘴角閃過一絲苦笑,正欲說什么。
卻聽見對面走廊的護士大聲呼喊道:“不好了唐醫生!三號病床的病人大出血!”
唐姿禮聞言,留下句先失陪,下次再聊后,不敢耽擱,匆忙趕向那邊。
病房內。
讓小弟提著營養品進來的葉雨時語氣擔憂:
“干爹,你還好吧?”
龍根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雙腿一點知覺都沒有了,正打著點滴,雙眼無神的躺在病床上。
見自己的義子進來,他掙扎著起身,一臉恨意:
“……林昆死了沒有?我要他死!阿雨!我要他死啊!”
林昆的那一槍,徹底打瘸了龍根剩下的一條腿,原本他不想坐輪椅時,還能扶著拐杖走兩步。
現在是徹底癱了,只能在冰冷的輪椅上了卻殘生。
葉雨時上前握住龍根干枯如柴的手,沉聲說道:
“放心吧干爹,你的仇我一定給你報,監獄里的大傻,是我們和聯勝的人,之前還是跟森哥的,不會讓林昆在里面好過!”
龍根聞言,臉色這才好看點,但依舊怒氣難消,嘴中念叨個不停:
“林昆這個撲街,一定要讓他死得夠慘!”
“還有大d,我就不該理他的……”
“東莞仔平日里倒是像個樣子,但關鍵時候根本不頂用!太讓我失望了!”
“是是是。”葉雨時隨口附和著,并看了眼門口同樣提著營養品,臉色尷尬的東莞仔。
看望完龍根,已經是一個小時后。
葉雨時離開醫院,驅車來到了自己地盤內的一家賓館。
404號房間。
賓館走廊內高跟鞋的清脆聲響起,見習女督察雷琪穿著得體的便裝,妝容精致,宛如都市麗人,敲開了房門。
“找我什么事?你讓找的錄像帶,我還并沒有得到線索。”
見房間內的葉雨時剛剛洗完澡,毛發還是濕的,雷琪眼眸閃爍的說道,漆黑的睫毛顫抖了兩下。
“坐,這次找你來,是為了幫你一把。”葉雨時笑容溫和,把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取了下來。
“幫我?你能有這么好心?”雷琪臉色狐疑。
和葉雨時相處至今,她語氣比一開始隨意很多。
葉雨時笑了笑,把一個牛皮紙袋丟到桌上:
“這里面,是魚頭標賣粉的證據,該怎么做,不需要我教你吧?”
“魚頭標?他不是你們和聯勝的人嗎?”雷琪打開紙袋,取出里面的資料后,表情意外。
葉雨時并沒有解釋太多,看著辨別完資料真偽,隱隱興奮的雷琪說道:
“其他的事你不用管,你只需要清楚,這是我的命令,對于你而言,這也是筆很大的功勞!”
“……需要我怎么做?”雷琪抱緊牛皮紙袋,葉雨時說的沒錯,這對于任何一個警員而言,都是筆大功勞。
“先回去釘死他,剩下的我會通知你,而且魚頭標僅僅是一個開始,只要你乖乖聽話,后面我會幫你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葉雨時說著,兩根手指順著桌面滑到雷琪的身前,眨眼間,便距離她變得有些僵硬的身體只有一寸不到的距離。
“我、我會聽話,資料越多越好……”雷琪控制著自己的呼吸。
瞪大眼睛看著葉雨時快要爬到她大腿上的兩根手指。
她好賭,尤其是被葉雨時這種社團大老控制后,更是有些自暴自棄的沉迷于賭場上的博弈。
葉雨時沒少‘資助’她賭金,出手闊氣的男人,在女人眼里自有一股魅力。
再加上對方年輕英俊,身材高大,她內心竟然隱隱有異樣的想法。
每次見面,她也總是打扮的很漂亮,有時間她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
“趕不趕時間?”葉雨時看出了雷琪身心產生的變化,眼眸含笑的詢問。
他畢竟已經經歷了不少女人,對女人的了解不是初來港島時能比的。
“……今天休假。”雷琪發覺自己的聲音,正抑制不住的微微顫抖。
“那就好。”葉雨時起身,高大雄健的身軀走向雷琪,伸出粗礪大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贊美道:
“……阿琪,你知道嗎?你今天好美。”
葉雨時此時的動作,赫然與黃志誠當年對mary做的一樣。
“我……”雷琪微微張嘴,并沒有反抗。
剩下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簡稱,要不要來一腿的事。
長這么大,女督察,葉雨時還真是第一次。
而今天之所以這么做。
主要目的是更完全的控制住雷琪。
他如果送功勞給自己在警隊的那些暗子,雷琪是首選,因為這個女人不復雜,好控制。
云消雨歇后。
葉雨時點燃根香煙,有些意外的看著雷琪。
他沒想到,這個有些癡線的女督察竟然和他一樣,都是第一次。
饃可以修復,但動作、反應、氣息……什么的都瞞不過葉雨時眼睛。
這一點,他還是能判斷出來的。
“……給我一根。”雷琪也要了一根香煙,身體上的不適,讓她逐漸恢復了理智。
但事已至此,她內心復雜之余,也感覺像做夢一樣。
“我們這算是什么?”雷琪沉默會兒后,詢問道。
“別想太多,以后安心跟我,遇到事,我也會先保住你。”
葉雨時抱住她,又拿出一張支票:
“這不是在侮辱你,女人嘛,對自己好一點,沒有錯的。”
“……”雷琪看著支票上的數額,眼神變幻,沒有選擇松手。
“阿琪你也記住,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真正的自己人,我這個人最忌諱自己人的背叛,除了這個,其他都好商量。”
葉雨時半是安慰半是警告,語氣十分認真。
說完后,葉雨時開始穿衣服:
“今天你好好休息,晚上我再來看你,錄像帶的事,你也可以放在一邊,有其他人已經幫我找到了。”
有些失神的雷琪點點頭,內心也冒出了警局內除了她,還有人幫葉雨時做事的想法。
這讓她胡思亂想的同時,也莫名安穩了一些。
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