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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聽墻角的皇帝


更新時間:2024年01月21日  作者:悟空嚼糖  分類: 言情 | 古代言情 | 古典架空 | 悟空嚼糖 | 我靠編草鞋上岸成為大匠師 

賈四郎靦顏開口:“我家中靠江的田,種的全是水稻。村里消息難跟外頭一樣靈通,真不知如今有無農具能減輕栽苗時節的勞累。主吏掌匠肆,懂得肯定比我多。唉,現在鄉里建了兩三所野亭,壯年佃農全去亭里種地,剩下的不是上了年紀,就是受不了累的。”

匠肆常跟臨水亭來往,王葛已知賈家這兩年壓榨佃農、佃農數次到臨水亭告狀的事。“賈郎君所求是利農正事,為何不到鄉所申求?”

“去過了呀,去過兩回了。是鄉正幫我出的主意,說鄉所報到縣里,最終還得找匠師管這事,求遠不如求近,呵,女郎是主吏,肯定是咱們縣最有本事的匠師。”

鄉正豈會講這種話。王葛耐心道:“農人、尋常匠人均可隨意改自家農具,但匠師改良農具,必須按制令報縣署。賈郎君勿憂,凡利農申求,誰都不會故意耽擱,月底前我會報給縣署。”

賈四郎強笑:又是這種推辭。

唯一令他舒心的是,匠肆還他滿車的山菌山果,這趟過來算是沒虧。可是人心不足,路上他越琢磨王家的快速興旺,越不可思議。一貧窮村女,學點手藝真就考上匠師了、還能成為吏?這也太離奇了!且聽說王家子在清河莊念書,粗鄙農家的孩子能認幾個字?怎么進去的清河莊呢?

唉,都怪長房那些不成器的,從賈風犯事后,鄉吏、臨水亭吏都避自家不及,想打聽啥事都打聽不出來。

王葛才不管賈四郎怎么想。她思考的是,按尋常公文往縣里報,不如以郡比試申請的方式,往更高一級的郡署報。如此既集思廣益,還能給初級匠師們多幾次郡考核的機會。

再就是,由她提的比試項,考試地點很可能設在踱衣縣,對本縣的初級匠師有利,且讓匠師令在縣境內傳播更廣。

倘若到下個種稻季沒有可行的改良法,她再騰時間做這件事。

事巧,次日她才擬好牘,臨水亭亭佐單英來了,送來她的大匠師文書。

至高級!

王葛提了許久的心終于踏實,現在起,她就是“準宗師”。

單亭佐先賀王葛,再解釋任亭長外出了,近期亭里事務都由他代管。二人幾年前就相識,現在一方不以過往論資,句句敬稱“王大匠師”,另方不因騰達而氣盛,仍喚“單阿叔”,真是越交談、二人越喜笑顏開。

跟任亭長每次來往一樣,單英也帶了三大車山貨離開。

王葛這才敲開泥封,取出另封信,如她預料,是桓縣令告知她的主職已有安排,靜心等待,這期間營造好秩干匠肆。

信中末尾提到,清河莊學子孟通質樸,但其弟好賭,孟家正賣田還債。

“呼……”王葛吐出一口氣,明白了,她未瞧上孟家,對方一樣,不是真正瞧得上她。縣令這是提醒,即使梁氏繼續為難,短時間沒人家來求娶,她也別稀里糊涂應了孟家。

此時的洛陽城。

國子學,是武帝在咸寧二年夏五月建立,自建立后,貴族子弟遷出太學。成帝時期,兩所學府崇德敦禮更盛,慕學者凡入學,必先試《五經》學業,通一經者為學府“門人”,通兩經以上者方為“弟子”。

國子學門人即享朝廷補助。初入太學時為弟子,方享朝廷補助。

半個月時間,王荇對兩所學府的建立、隸屬、博士和助教的選任、學子的選拔與錄用等等,幾乎全了解了。今天隨夫子來國子學,沒想到和司馬南弟重逢,原來南弟的二叔在國子學擔任助教。

張季鷹看出倆孩子都很激動,便讓助教領他們去旁邊的閑置書舍敘舊。沒多會兒,張祭酒有事離開。

巳初剛過,皇帝司馬有之來了,手里拿個接近一尺長的銅筒。跟隨的官員盡屬散騎省,當中便有散騎侍郎司馬紹,也就是司馬南弟的阿父。王葛的徒兵銅牌,便是司馬紹為司隸從事史時給她的。

張季鷹不在,旁邊屋舍傳出兩道稚聲,引起皇帝好奇,他步子一悠哉,其余人就知道絕不能出聲打擾陛下雅興(偷聽)。

司馬南弟:“阿恣曾邀我跟她游歷大川大河的,唉,我挺后悔來洛陽。好想知道她已經去過哪里。”

王荇:“卞女郎去過之地……最遠應該還是清河莊。”兩所小學每月要么比試成績、要么集于一起辯學。

外面,皇帝、諸官跟著笑(除了司馬紹),不是覺得倆孩子的話好笑,是被小女娘“齁齁”的粗嗓門、男童“呵呵”的反差感引笑。

笑過勁后是蒼涼。南弟嘆氣:“其實我一點也不希望阿父升官,那樣的話,將來我就得在國子學念書了,可他在太學。”

司馬紹臉色大變:什么情況?哪個他?

散騎常侍陸士光向皇帝示意,司馬有之回頭,一見司馬紹這模樣,明白了。小女娘是司馬紹家的。

王荇:“不一定。你繼續亂想,不刻苦誦書,進不了國子學。”

“哼,你挖苦我!”

“良言逆耳。好了,我做好了。你拿這邊的紙盒,別動,我站遠把線扯平。對,你把盒口放耳邊。司馬女郎,聽到我說話……”

“呀!”小女娘等不及他說完,先歡喜而叫,驚訝無比!“怎會這樣?為何隔這么遠,你像是在我耳邊說話?”

這回真引起屋外的人好奇了,什么紙盒?什么隔遠了、在耳邊說話?

王荇:“你可知甕聽?”

“嗯,我知。”

屋外一串回音:我知、我知、我知……繼續說、繼續說……

“我管此物叫傳聲盒,跟甕能傳聲差不多。我阿姊常教我,凡事要知其所以然,不能只知道甕埋在泥土里能傳聲,還要思考為何如此?現在我們相距丈遠,只要一根細線連接,相互說話就做到若附耳邊聆聽,又是什么道理呢?嘻,我還沒想明白。”

“可是已經很厲害了。王荇,這個能送給我么?”

“當然。再跟你說件有趣的,你家中若有這種稍厚的紙,可以學此疊法,在紙盒里面盛水,不必盛滿,先用火苗慢慢接近紙盒的底,持續烤,你會發現,紙不會被火點著。”

屋外……濕紙是不會被點著,但紙盒里面盛水,盒底是干的,也不會著?

司馬南弟:“真的?那我們在這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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