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好處,我會關閉神荒獵場,以后天樞九曜的圣者休想再從這里獲取虛空太歲,沒有虛空太歲,他們的實力就會受損!”
“第二個好處,獵仙九劫弓不是一般的神通,我如今雖然被囚在此地,但也證明我有點手段,你要跟圣王殿斗,有此神通,你可以真正的傷到那些仙奴!”
“第三個好處,我對天樞戰場知之甚多,甚至一些沒有被發現的競技場,我都知道,我可以告訴你,至于能獲取多少好處,就看你的本事!”
老獵細細陳述了三種好處。
方塵想了想,“我看你那么小氣,為什么在此之前不關閉神荒獵場,每一次要給出的獎勵可不少。”
“死在這里的圣者,會被神荒獵場吃掉,然后長出虛空太歲。”
老獵沉吟道:“如果這些年我不是一直在服用虛空太歲,早就無法保持神智。”
“那你關閉神荒獵場,豈不是無法保持神智?”
“我這些年存下的虛空太歲,足夠我吃一段時間,嘿嘿。”
“我還是不相信你。”
方塵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墮仙一族的秉性,冷笑道:
“你們都是狡詐,多疑,兇殘,暴虐,卑鄙,無恥……”
他一連說了幾十種形容詞。
老獵愣了一下,隨后感嘆道:
“看來你對我們了解的很深。”
頓了頓,“但其實我和它們不一樣,我最早跟你們是一樣的,只是后來變成了它們,也有過一段時間成為你說的那種存在。
只是我想辦法克制住了,如若不然,也不會被囚在此地。”
方塵有些意外。
對方的意思是,他以前是個圣者,后來成為仙奴,再后來……成仙了?
“你說的話,我是不信的。”
方塵輕輕搖頭:“你在這里這么多年,進來的圣者數不勝數,必然也有三涅戰場的圣者。
你不找他們,來找我?
餓壞的人連樹皮都要啃,你別說因為他們的天賦不行,你看不上。”
“哎,就是天賦不行啊,也不是我看不上,而是他們承載不了我的神通。”
老獵苦笑道:“你以為我為什么要討好那些九曜,我討好的就是他們背后的存在,希望能安排個天賦足夠承載獵仙九劫弓的圣者,讓我離開天樞戰場。”
“獵仙九劫弓這么厲害?一般的圣者還承載不了?”
方塵有些驚訝:“需要什么級別的圣者才能承載你的神通?”
“至少也要大天位級別的天賦,三涅戰場那邊見不到幾個這種天賦的圣者。”
老獵輕輕搖頭,“何況我也的確不太甘心,若天賦不夠好,我恢復不了全盛時期的實力。
這相當于是我們的根基,不可輕易將就的。”
“這樣啊。”
方塵似乎有些意動:“我的天賦的確還不錯,你說能傷到那些家伙,具體是怎么回事?”
“時間不多了,我不能強留你們太久……”
老獵喃喃自語。
許鏡等圣者也察覺到異樣,他們進來多次了,這還是頭一次即將被送出去的時候,需要準備這么久。
“長話短說,你所知道的那些仙奴,體內都存在著一些仙性。
他們在天樞戰場里每死一次,仙性都會減弱些許。
這會影響到那些家伙,削弱他們的實力。
如果死的次數多了,剩下的仙性不足以蘊養……
那些家伙就只能另外尋覓其他圣者。
可是能夠承載我輩的圣者并不多見,有潛力的少之又少。
這畢竟是根基啊,很難得才能等到一位合適的。”
老獵道:“你剛剛打殺游錦他們,他們的仙性已經受損些許。
只是不多。
如果你是用獵仙九劫弓打殺的他們。
一次就會損失三分之一,兩次他們就難以承受。
如果有機會三次,仙性就會徹底磨滅,需要從頭開始蘊養,這所需漫長時間,你想象不到。”
“三涅戰場的目的,就是要從這上面來打擊圣王殿的實力。
既然高層的戰力比肩不了,就把戰場轉移到天樞戰場……”
方塵喃喃自語。
“小兄弟,實不相瞞,你以后如果壓制不住,遲早也會出事。
倒不如賭一賭,倘若有朝一日我能在你身上活過來,我還能幫你壓制其他家伙。”
老獵正色道。
“你差不多快說動我了,但我還是不太相信你,你給我點誠意。”
方塵淡淡道。
“什么誠意?”
老獵愣了一下。
“七百斤上品虛空太歲,湊齊一千斤,我知道你肯定有。”
方塵道。
老獵嘆了口氣:“倘若我給了你,你又不答應……”
“倘若看不見誠意,那我是絕對不會答應。”
方塵道。
老獵經過深思熟慮,咬咬牙,取出七百斤上品虛空太歲遞給方塵。
方塵驗證無誤收下,便閉上眼睛。
老獵:“你什么意思?”
方塵依舊閉著眼睛,沒有吭聲。
老獵面色通紅:“你什么意思!?你說清楚。”
方塵還是閉著眼睛,不打算發聲。
老獵暴跳如雷:“小子,你騙我!?你騙我!?啊啊啊!!!”
方塵依舊不吱聲,裝死。
十幾息后,老獵再也無法留住他們,轉眼工夫,包括方塵在內的所有圣者,都被強制送離。
看著眼前空空如也的景象,老獵忽然氣血上涌,噴出一口血霧。
神荒獵場大門口。
所有圣者都注視著方塵,眼中滿是期待。
“跟我走!”
方塵一招手,便帶著浩浩蕩蕩的圣者找到玉碎對峙。
玉碎看見他們出現,神情明顯有些驚愕。
許鏡壓著怒氣,把神荒獵場里發生的事情都講了一遍。
一些顯圣中期和顯圣后期聽見了,也是一愣。
眼下眾口鑠金,由不得他們不相信!
他們也不認為許鏡他們敢在這種事上誣陷游錦。
玉碎與周圍的圣者對視了一眼,愕然道:
“你們在說什么笑話,我們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他果然不知道游錦的安排。
是怕被我看出端倪?
方塵打量著玉碎。
不過就算玉碎知道游錦的安排,今日面對此局也沒用。
除非玉碎他們出手殺光許鏡他們,否則這鍋背定了。
“玉碎師兄,你把信物兌一兌唄,兌了信物,我們再來談那件事。
無論如何,這個交代你們肯定是要給的。”
陸春不陰不陽道。
“信物拿來。”
玉碎面色陰沉。
他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事,眼下只能先把信物兌了,才能稍微化解這場信用危機。
方塵上前遞給他二百枚信物。
玉碎看了眼方塵,淡淡道:
“一共一千斤,十抽一,就是九百斤。”
他取出九百斤下品虛空太歲。
方塵接過以后,順手收了起來,突然面色微變,捂住肚子轉身便走:
“我去拉屎,等我回來再說。”
“好。”
“楚兄快去快回。”
眾圣在原地等了一刻鐘,身上的欺玄之力也漸漸淡去,神情逐漸清醒。
陸春驚怒道:“還愣著干嘛,快追啊我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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