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笙簫默小說小說:、、、、、、、、、、、、
韓風來知道自己惹禍了,正猶豫著要不要向左人鳳匯報。
這件事匯報上去之后,左人鳳不會太過被動,還有補救的空間,不過肯定會換秘書,他個人的前途基本毀了,由不得他不猶豫。可如果不匯報,事發之后,左人鳳十分被動,他的結局只會更凄慘。
這就是僥幸心理了,萬一顏永真和柳湖選擇息事寧人呢?那他的位置不就保住了?
只是韓風來猶豫,小殷可不猶豫,這會兒已經擼起袖子準備大干一場了。
黑衣人飛舟部隊下等兵齊小殷將以全盛姿態出動!
真當小掌教手底下沒人?
酒會散后,左人鳳也沒有閑著,正在與一個美貌女子同席共枕,共度良宵。
這個美貌女子也許是某人的道侶,也許是某人心目中的白月光,可今夜屬于左人鳳這個權勢滔天卻面目可憎的大人物。
左人鳳有個習慣,這種事情就要在簽押房才有意思,才有氛圍。
齊小殷拎著秦衡華送她的棍子一路進了婆娑羅道宮,然后在這座城池一樣的道宮里,迷路了。
婆娑羅道宮實在太大了,還不像大雪山行宮那樣層層分明,堪稱九曲十八彎。
最后小殷沒辦法,隨手抓了個倒霉的值夜道士,逼迫道士給她帶路,這才找到左人鳳的簽押房,原來在道宮的最高處。
這一路上當然守衛森嚴,可小殷名氣很大,這是能在玉虛峰瑤池玩水的主,興風作浪,大掌教特許,誰敢攔她?
小殷揮手讓那個道士滾蛋,然后一腳踹開左人鳳的簽押房大門,大喝一聲:“呔!”
既然道宮如此大,那么掌府真人的簽押房肯定不會小,這只是第一重門,還有好幾重門。不過此時在最里面的左人鳳已經聽到動靜。
敢夜闖掌府真人簽押房,膽子不小,關鍵一路過來,竟然沒有任何示警,那就說明來人不是外敵,而是道門內部的自己人,且地位不低,來頭不小。
左人鳳的第一反應就是齊玄素,不過又覺得自己沒有得罪齊玄素,酒會上兩人也算是相談甚歡,不應該轉眼就翻臉才是。
如此想著,左人鳳匆忙披衣,示意女子不要亂動,自己一個人向外走去。
當左人鳳見到小殷,不由松了一口氣:“我當是誰,原來是賢侄女。賢侄女大晚上跑到我這里,有何貴干?”
小殷眼珠子一轉,雙拳抱拳,學著武俠話本里的口吻說道:“久聞左府主威震東婆娑洲,神功無敵,等閑人不是對手,我、我……”
小殷卡殼了,兩只烏黑的大眼睛翻了上去,想了一會兒,接著說道:“我慕名而來,想要討教一二,今夜月明星稀,良辰美景不應虛設……嗯……其時明月在天,清風吹葉,樹巔烏鴉啊啊而鳴,今番良晤,豪興不淺,他日江湖相逢,再當杯酒言歡?”
說到后來,小殷自己都沒底氣了,好像哪里不對,這好像是告別時說的話?
她分明記得是決戰月圓之夜什么的,還要介紹下兵器,怎么突然拐到了杯酒言歡上面了?
看來她這個知識啊,都學雜了。
最后小殷干脆不想了,大聲道:“不管了,我這棍乃是天下神器,伸縮自如,棍長五尺八寸,凈重十萬八千兩。”
左人鳳都傻了,這都什么跟什么?
眼見著左人鳳不配合自己,小殷只好自說自話道:“好棍!”
她又點了點頭:“確是好棍!”
左人鳳哭笑不得:“賢侄女,這個扮演女俠……”
小殷不滿打斷道:“不是扮演女俠,是劍神……棍神!我三歲學棍,三歲有成,悟出了誠于棍的道理,惟有誠心真意,才能達到劍術,不是,棍法的巔峰,不誠的人,根本不足論棍,所以至今未遇敵手。”
“好,好,好。”左人鳳無奈道,“扮演棍神。只是不要在道宮里扮演,我還有正事,等到明天,我派人專門陪你玩棍神的游戲,演全本的棍神,你說好不好啊?”
“不好!”小殷大喝一聲,“月圓之夜,道宮之巔。一棍東來,天外飛天。看棍!”
話音未落,小殷把手里的棍子一丟,拔出“天魔手銃”就射。
左人鳳不防之下,被一銃正中面門,頓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這一刻,左人鳳只有一個念頭:說好的誠于棍呢?說好的不誠之人不足論棍呢?
這就是你的誠意?
小殷可不管那個,畢竟棍子可沒這玩意好用。
再者說了,今晚她不是齊天小圣,而是黑衣人下等兵齊小殷,黑衣人就該用火銃。
小殷一銃放倒了左人鳳,然后撿起棍子就打,劈頭蓋臉,就跟雨點一樣。
圣人之道,隨世而移。
時代變了!
這才是棍法的精髓。
左人鳳就沒遇到過這樣的對手,他也跟李家人一樣,完全被不按套路出牌的小殷給打懵了。
小殷一邊打還一邊念叨:“秋風消,秋月明。落葉聚還散,寒鴉棲復驚。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為情。”
天知道她有什么難為情的。
這種打擊,傷害不大,基本沒有什么傷害,但是羞辱拉滿了。
左人鳳艱難說道:“齊小殷,你快給我住手!住手!”
小殷大喝一聲:“嗯?還敢反抗?黑衣人第一飛舟空中運輸兵出動!我是小將齊小殷,打得左人鳳直叫喚!”
這正是:三棍打碎婆娑魂,其實我是玉京人。
左人鳳雖然暫時沒有還手之力,但意識很清醒,差點沒被小殷氣死,這世上怎么會有這樣的熊孩子?
他早就聽說了,齊玄素的這個義女無法無天,是個混世魔王,平時不叫爹不叫娘,就喊老齊老張,見誰都是老什么老什么,在大掌教和三師面前也沒大沒小,過去他只當是笑談,今天算是見識了。
好不容易,左人鳳等到“天魔手銃”的效力過去,終于有了還手之力。
小殷立馬又扔了手里的棍子,這次取出一面鏡子。
正是“照骨鏡”。
如今小殷已經躋身偽仙階段,對于仙物的運用更加自如,威力更上一層樓。
鏡光一照,剛剛能動彈的左人鳳又動彈不得了。
小殷大聲道:“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對手了,必須出重拳!”
說罷,小殷干脆掄起王八拳,照著左人鳳的臉重拳出擊。
左人鳳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一仗,足足打了大半宿。
這可是偽仙修為的小殷,她的拳頭絕對不能等閑視之,就是給仙人修為的齊玄素來上一拳,齊玄素也不敢說自己毫發無損。
左人鳳就更不必說了。
雖然沒有鬧出人命,但愣是給左人鳳打出兩個烏眼青,拳頭上附帶陰氣和司命真君的神通,還化解不掉,就跟食鐵獸似的。
最后,小殷瀟灑離去之前,扔下四個大字:“替天行道!”
接著便是一個女聲尖叫響徹了道宮。
從此,婆娑羅道宮中有了一個雌雄雙煞的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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