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俗從湘西血神開始093、南甘北謝,凋零的手藝人(4k)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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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南甘北謝,凋零的手藝人(4k)


更新時間:2022年11月15日  作者:夜半探窗  分類: 玄幻 | 東方玄幻 | 夜半探窗 | 民俗從湘西血神開始 


夜半探窗:

“狐假虎威這種手段,我用過不止一次。

每一次都有新心得。

看得出來,你對于這一手用的還不是很熟練。

你的表演還是太過于稚嫩。

你有一種從骨子里面鉆出來的銳利,卻沒有一股子貴氣和傲慢。

傲氣不是從眼皮子底下看人。

我教你,傲氣就是不把人當人看。

不要將他們當做人,將其余的人都當做畜生,和豬,和狗,都沒有什么兩樣。

那種自然而然的傲氣,就會從你身上的任何地方出現。

哪怕你想要藏起它,它也會從你的一言一行,從你的眼神,從你的每一個毛孔之中,散發出來。

別人是會感受到這一種蔑視,這才是從骨子里面冒出來的狐假虎威。

若是你還有底牌的話,應該現在就掀出。

可惜你拿不出來。

你沒有,你只是在詐我,并且詐的還不用心。”

隨著他的言語。

他的腳下,陰影之中的大蛇,蠢蠢欲動,五叔攔在所有的大蛇前面,也逐漸被吞入黑暗之中。

他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都被陰影吞入了大蛇腹中,消失不見。

人性泯滅。

他腳下的黑暗不斷的蠕動,將香火泡在里面,香火加速燃燒。

照這樣燒下去。

別說是十五分鐘。

這些香,能夠燒十分鐘就謝天謝地了。

五叔,還真是當著別人的面光明正大的做壞事,一點都不遮掩自己的惡意。

林峰叩了一下自己的牙關。

隨后使用了觀氣法眼。

五叔察覺到林峰的動作,眼神之中漣漪一閃。

林峰感覺自己腦子之中多出了一柄大錘,朝著他的腦子狠狠敲擊過來,要打碎他的神魂。

強音撞擊,林峰打碎了意念之中突兀出現的錘子,整個人微微一晃,隨后就恢復了正常。

他的觀氣法眼被別人察覺到過。

但是從來沒有像是今天這樣,被人反擊過。

看來五叔,也是此道方家。

五叔也會觀氣之術。

五叔和大蛇糾結在一起,活像是一團如墨的淤泥。

五叔看著身形微微一顫的侄子,連聲音都變得陰測測:“要是你繼續這么拖延下去,就走不掉了。”

林峰不動如山,他抱起望鄉崽說道:“五叔,你也是觀氣士?”

五叔看到林峰不急。

他也不再著急。

“我?我不是觀氣士。

我是我在阜口附近,抓到過一群撈偏門的土夫子,從他們手里得到的觀山走脈術。

從這一群土夫子的身上,我的確拿了不少的好處。

他們這一群人,要是出現的再早一些,我或許不是對手。

不過黃天佑我。

時機對了。

他們就是黃天特意贈與我的寶物。

那個時候,我尚未找到可以離開家中的方法,于是整日尋找方法,遍尋三教九流。

只求在只言片語之中。

得到存活之法。

最后,在山外的荒冢之上,我見到了他們。

垂死的土夫子。

這群土夫子,看上了阜口城外荒山之中的一處秘地。

想要逆天改命,拼死一搏。

他們糾集了最后的百余人,一同進山,卻在山中遭到了不幸。

出來者,不過寥寥幾人。

都是在外圍的接應者。

換而言之,這群人里面,技藝最精深者,一個都未曾出來。

不過剩下幾個小嘍啰。

我見到剩下來的幾個人,發現他們被家族之中的詛咒,折磨的痛不欲生。

你說的這觀氣士手段,應該就是我從他們手里得到的觀山走脈術。

不止是這觀山走脈術。

我從那群土夫子嘴里聽到了許多聞所未聞之事。

其中之一就是倒斗。

他們說,撈偏門之中的倒斗,也分為南北兩地,八脈三支,自秦漢大規模出現,再到現在,整個倒斗格局,南北以江為界。

八脈以技藝為根。

三支,則是超然于南北八脈的三個家族,分別以鳥,蛇,方相為名。

南脈以甘家為舵主。

北脈以謝家為盟主。

不過到了明朝之后,大清時代,這些倒斗家族,早就凋零。

我抓住的這些人,就是殘留下來的甘家余孽。

合該他們要亡在我手里。

雖然說是南地舵主,可整個家族,早就被不知名的詭異纏上。

每一代都夭折眾多。

到了近代。

更是所剩無幾,曾經一呼百應的賊酋。

竟然快要泯然江湖。

說起來,我們李家是湘西趕尸發家,甘家歷代就發丘起冢起家,源遠流長。

他們說,自家的祖上,能夠回溯到秦漢之交,是當時楚國的熊姓貴族,甚至能夠和屈子牽扯上關系。

楚亡之后,他們跟從項羽,攻入咸陽。

入了咸陽后,項羽一把火燒掉了許多宮殿,他們祖上有些機靈,始皇帝雖然焚百書,坑方士,但是那些燒掉的書籍,都在宮殿之中,有所備份。

他甘家的祖先,將一些書籍,藏了起來,遍查書籍之后,甘家說他們祖先找到了一些被始皇帝‘拋棄’的長生之法。

他們想要挖出始皇帝,看看這個前朝暴君,毀滅了楚國的君王,是不是還活著。

他們朝著項羽進言,項羽欣然同意。

甘家說,就是他的祖先,帶著人去秦始皇陵墓之中挖掘。

可惜誤中副車。

他們不止沒有找到始皇陵之處,反挖出來了另外一些東西。

損失慘重之下,事情不得已停歇。

甘家的老祖宗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些答案,制造了水土不服的假死,從此消失在了項羽手下。”

五叔的聲音,隨著他的敘述,變得越來越冷漠,香也燒的越來越快。

林峰腳下好像是扎根一樣。

紋絲不動。

靜靜的聽著五叔以前的故事。

他沒有想到,五叔的經歷對他這么有用。

南北兩地,八脈三支。

南邊的甘家,林峰的確沒有聽過。

可謝家,林峰還真的知道有一家謝家。

是跟著塤老師的謝家。

每一次出事,都有謝家人葬身于秘地。

都快要成為獻祭品了。

每一次去秘地,都有謝家人永遠留在那里。

要是謝家人是北地的魁首,也說的通了。

北地的魁首。

南地的舵主。

在撈偏門都會遭受到反噬的神秘時代。

哪怕在游戲之外,這種神秘的力量快要削減到了極致。

可也會存在。

謝家受到了不明傷害的侵襲。

在塤老師察覺到了什么的時候,塤老師和謝家一拍即合。

也并非不可能。

至于說三支。

蛇一支。

鳥一支。

方相一支。

林峰記得自己見過蛇。

銜尾蛇,也算是蛇吧?

“還要聽么?”

看著林峰一動不動的聽信息,五叔看了一眼香頭。

又看了一眼林峰和他懷里的望鄉崽,五叔繼續說話。

他腳下黑暗,滲入了河水之中。

不斷搖曳。

林峰看到周圍的黑暗聚集過來,就連林峰頭上的祭火,都幾乎要壓制不住這些蠢蠢欲動的黑暗了。

“后來,甘家的這幾個人熬不住酷刑,能說的都說了。

后來的幾次大規模倒斗,不管是赤眉軍,還是后來的黃巢,甚至于在蒙元的江南桑格那邊,都曾經出現過他們的痕跡。

他們走遍了整個神州大陸,似乎都在尋找某一樣東西。

亂世人如蟻,就算是這些家族也是如此。

這些人的傳承,幾度斷絕,這些甘家人,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在尋找什么。

傳承快要斷絕,詛咒卻如跗骨之蛆,追了上來,失去了傳承,甘家人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對抗這些詭異。”

說到這里,林峰看到周圍抬起來的蛇頭。

感受到了無處不在寒意。

“至于你要的,觀氣士的手段,這里也有。

我曾經在島上見過觀氣士,他們有一些人是當年鄭和下西洋時候的觀氣士,用來觀測海相,鄭和下西洋,遇見了無數的禁區險地。

數次靠著這些人逢兇化吉。

南地之中,就有一脈,稱之為蛟家人,他們最擅長的就是在海中倒斗。

要是你進入了原始森林里。

也許你能見到他們。

不過我提醒你,要是你進入森林里面,還是要小心些。

里面的危險,遠遠不是你現在看到的這些,原始森林的一些地方,是真正的禁區。

要是你一步踏錯。”

五叔示意林峰去看地上的香火,“粉身碎骨。”

林峰身后的冤魂早就消失在了原始森林里面,就在五叔說完這話之后,鋪天蓋地的黑暗出現,香火的那一點星頭熄滅。

重歸黑暗,大蟒吞天!

林峰抱緊了懷里的望鄉崽。

就是一個剎那的時間,土遁術就叫他消失在了原地。

數只大蟒失去了目標,撲了一個空,五叔一點都不氣餒,對于失敗,他司空見慣。

黑暗之中包裹著的大犬,一個翻滾,朝著林子之中追了過去。

林峰再度出現,又是一個閃爍!

這是作為土地神特有之術法!

大蟒像是坦克一樣,橫沖直撞,將那些攔腰大樹,全部都折斷。

期間獵犬狂吠。

他們像是嗅到了林峰身上的味道。

緊追不舍。

兩段土遁,并沒有擺脫后面追逐出來的五叔,林峰察覺得到,五叔處于一種極其詭異的狀態。

他并不比尸好對付。

天時地利人和,三樣東西,林峰除了地利稍微占些便宜。

其余都不太行。

不管五叔是六品還是五品,對他都無區別。

都是可以秒殺的程度。

可惜林峰的狀態,此刻像是到達了關鍵,他的實力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在黑暗之中,另外一部分在他的身上。

直到二者圓潤的合二為一。

他才會到達巔峰。

此刻的五叔身上,充滿了矛盾,人性和獸性的矛盾,神性和獸性的矛盾……

這些矛盾聚集在一起。

就是一個詞語。

不圓滿。

因為不圓滿,五叔不管想要做成什么,都無能為力,林峰從他需要大量的血脈后裔就可以看出來。

他在用血脈后裔,維持自己的人性和人形。

這可能是處理他的最佳時期。

林峰選擇了暫避鋒芒,因為他曾看見過仙胎。

按照五叔的性格和仙胎之中,那位咒殺王侯的楚服厭勝術傳人。

他們絕不可能和諧相處。

林峰等著他們殺出一個好世道來!

還未開啟下一段遁術,林峰的手上,金色的“螢火蟲”飄了起來,逐漸凝成了一位僧侶的模樣。

望鄉崽驚訝的看著這一切,特別是那位僧侶。

失去了五叔的鎮壓。

這些僧侶終于步入了最后一步。

塵歸塵。

土歸土。

僧侶未曾說話,他只是指了一個方向,隨后再度化作了一道淡淡的光芒,朝著遠處的黑暗投去。

望鄉崽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這飛走的這些金黃色螢火蟲。

這怎么可能。

林峰摸了摸他的腦袋。

“堂哥,那是什么?”

望鄉崽問道。

“那是先賢們的骨灰。”

林峰平靜的回答:“總有人會在時間上留下來一些痕跡,哪怕是付出生命,總是留下來了一些什么。

我們只不過是站在了先賢的肩膀上面,幫助他們完成他們未竟的事業。

其實我們只不過是裱糊匠罷了,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

林峰說完,將望鄉崽抬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朝著僧侶指點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的腳步,奇異的在這地上留下來了痕跡。

金色的火焰。

久久不息。

他就像是走在了一條“神道”上。

越是走,就越是感覺前面的路,真實和虛幻在不斷的重疊。

他和望鄉崽的身影,也變得虛幻又奇妙。

后面的大蟒和大犬沖了過去,卻追丟了目標。

至于說林峰和望鄉崽。

他們走在了一條誰都沒有察覺的路上。

每走一段距離,就會有一段“螢火蟲”出現,為他們指引道路。

林峰來到了一處凋敝的山林旁邊。

原本這里不應該有路,可是過了這么多年,這里暗藏玄機的一道路上,終于迎來了活人。

經過了這一路上的指引。

林峰手上的“螢火蟲”,也逐漸熄滅不見,剩下來的螢火蟲,只留下來了一縷,其余全部飄向了眼前。

出現了一道凋敝的寺廟!

多羅摩訶。

不知道為何,他們記憶之中的這座寺廟,就不是神圣的,可供瞻仰的,用以驅邪、做法的道場。

恰恰相反。

林峰看著眼前的多羅摩訶寺,感覺到了一種深深的恐懼。

從心而論,多羅摩訶寺廟建造的很藝術,西域、南詔、南洋風格的三合一,叫這座建筑有獨特的品味。

可是……

林峰看著一只空曠的,留在了眼前的血腳印,久久不語。

是否進入記憶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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