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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為什么稱呼為鼠輩?


更新時間:2022年10月18日  作者:江山挽歌  分類: 軍事 | 戰爭幻想 | 江山挽歌 | 我的軍火商人生涯 


江山挽歌:、、、、、、、、、

高軍左腳大拇指使勁扣著右腳縫隙中,有點瘙癢,有錢人也擺脫不了腳氣的困擾。

總不能切了吧!

他聽到陸武的詢問,這臉上就一楞,上下打量了下對方,笑著問,“怎么?你有想法?”

這語氣,活脫脫的拉人下海的節奏。

火種公司很缺人!

什么人都缺,但你總不能去大街上拉一個然后問他,親,你要體驗一下一夜暴富、精彩刺激的生活嗎?

他們會以為你要噶腰子!

其實,最重要的是,高老板是那種什么垃圾都要的嗎?

不用給薪水嗎

你養個摸魚的,也得給他錢!

陸武沒吭聲,但眼神里還是很掙扎。

“你這是沒想清楚啊?”高軍看到他那表情,就知道什么意思了,想要賺錢,又有點抹不下身段,“你認為這是違法的,心里過意不去?”

他輕笑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美金,使勁兩邊扯了扯,還能聽到發出清脆的聲音,放在鼻間嗅了嗅,“你覺得他丑陋嘛?”說著,指著上面的富蘭克林。

“要說骯臟,我比不上其他人,哪些高坐在王位的人,俯瞰著人間的墮落,現在,你不能在教堂里贖你的罪,但你可以用美金去法官的辦公室,買你的無罪。”

“這個世界像開放式下水道,到處都是垃圾和人渣,我寧愿像路易十六一樣被人推上斷頭臺,也不愿意像那幫窮人一樣,站在底下高呼著別人的勝利!”

寧肯做時代的流氓,也不要當時代的砂礫。

寧肯千刀萬剮!

也不做爛好人。

“你在這一個月工資多少?”高軍問。

“1731元。”陸武這是精算到了最后一個數字,高軍沒嘲笑他,反而點點頭,“這薪水國內應該算很高了。”

“嗯。”陸武點頭,“國家安排的。”

“那這一張,應該就是你半個月的薪水了吧。”高軍彈了下,發出清脆的聲音,然后遞過去,“我們交個朋友吧,我這沒有什么好的禮物,這當見面禮吧。”

陸武低頭看著那丑逼的富蘭克林,右臉頰顫抖了一下,他很想來一句,你在侮辱我嗎?

當錢放在面前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原來,味道是這樣的。

“你應該擁有一個更輝煌的職業生涯的,你不該如此的,生活從來沒有對錯和犯罪,我們只想活下去,不是嗎?都是第一次當人,為什么,有的人高高在上,有的人卻只能卑微如此。”高軍停頓了下,說出了以后著名的一句話。

“我可以是骯臟的,但我的錢不行,我的妞不行,我的豪車不行,我的豪宅也不行,甚至…我的家人不行。”

“如果你有想法,可以來找我,我的公司很樂意任何優秀的人才加入。”

優秀?!

陸武聽到著兩個字終于眼神一閃,抬起頭,“我也優秀?”

“當你手里拿著一把上了膛的槍,你是警察還是罪犯又有什么區別?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沒有人會施舍同情你,你得自己去爭取。”

高軍深深的看著他,忽然就話鋒一轉,“好了,我要睡覺了,保持適當的睡眠,更能找到優秀的客戶,你還有其他事嗎?”

陸武搖搖頭,輕聲道了聲,“晚安”

“晚安。”

看著他的背影,高軍一笑。

他是先知,也是鼓動者,半真半假,充滿矛盾!

這個夜晚,注定有很多人滿是不眠。

法蘭西圣達喀爾教堂內。

瓷杯砸在地上,碎片四分五裂,貝斯利的怒吼和咆哮聲,一把抓住旁邊的小弟的衣領,張著嘴巴,一股子的惡臭味差點沒把后者給熏死過去。

“這是挑釁!!”

就今天早上,兩個腦袋被人從門口丟盡了教堂,在門口滾了兩圈,嚇壞了里面擺攤的客戶,赫然就是貝斯利派去的打手。

就算黑人沒腦子,他也知道這個兇手是誰。

總不能是超人吧。

超人可是有潔癖的。

馬仔被貝斯利抓著,都不敢吭聲,只是將眼神閃爍到一旁,貝斯利一把推開他,叉著腰,眼神兇狠,一揮手,“達喀爾誰做主,不是亞洲佬,找到他,干掉他,讓他清醒清醒,還有幫我聯系那些法國佬,告訴他們,那架飛機是我們的!”

“老大,法國人…恐怕不會同意。”旁邊馬仔說。

貝斯利這聲音一卡頓,猛地轉過頭,怒視著對方,上去就是一腳,直接將對方給踹倒,氣急敗壞的用拳頭毆打著,“我難道不知道嗎?我要你提醒?!”

馬仔只敢抱著頭瑟瑟發抖,哀求著讓他不要再打了,旁人也只能讓自己的呼吸聲小點聲,生怕吵到他。

大約過了四五分鐘,小弟被打的奄奄一息,躺在地上,一臉的血,貝斯利著才站起來,活動了身體,“我不喜歡別人教育我。”

他的脾氣很不好!

只要有下屬對他的決定表示疑惑,那就是一頓挨打,他就是獨裁者。

但他的姐夫是部落軍閥,他自己掌控著財富,沒有人愿意得罪他,尤其是在達喀爾,這個政府軍和部落武裝共同掌控的地方。

就算是布什來,都得遵循他的法律。

這里,可不是莎士比亞的歌劇院,而是野蠻的暴力現場。

等其余人將這小弟拖下去后,房間內就剩下了貝斯利一人,他這罵累了,剛想要喝口水,但左右看看,發現地上的瓷杯碎渣后,氣的拿起桌子上的手槍,對著頭頂連開好幾槍。

槍聲傳到外面,正在教堂里擺弄位置的商販們都是一怔,眼神里帶著點擔憂,千萬,不要影響他們做生意。

好久沒見到有人敢這么挑釁貝斯利了。

上一個,應該已經滿周歲了吧。

“野牛:貝斯利?”高軍手里拿著份資料。

“整理的有點倉促,不過他在達喀爾很有名,他除了是謝列爾族運動領袖坎貝斯托的妹夫外,聽說他還和當地的一家政治家族有很大的關系。”托尼科夫在旁邊啃著面包說。

政治家族?

在非洲,你只要讀過書,你就能當官,你就可以是政治家族。

但也不要小瞧他們,你見過統治階層有蠢貨的嗎?

高軍頷首,“那他有什么敵人?或者說有沖突的對手嗎?”

“有,沃特斯.史考特。”托尼上手將資料翻過來,就看到第二頁掛著張照片,是一個穿著風衣帶著墨鏡的男人,一頭金發,顯得特別飄逸,當然,他是黑人!

這是染黃的狗。

“他是達喀爾地下社團Black

Axe「斧頭幫」的繼任者,有傳聞,他殺死了自己的父親,也殺死了自己兩個哥哥,然后才繼承了這個龐大的犯罪集團。”

殺父滅兄?

真是狠人!

不過高軍嘴唇只是一抖,蹙眉問,“那他跟貝斯利有什么沖突?”

“不不不,應該說是他的姐姐和貝斯利的姐姐有沖突,他們都是坎貝斯托的妹夫,但沃特斯的姐姐是他的第一個妻子,而后者則是第二個。”托尼科夫整理了下語言,雖然說的頭大,但高軍還是明白了,這是后宮爭寵。

謝列爾族可是一個人口在十萬左右的大型部落,當然跟那種超大型部落沒辦法比,但也算是有王位。

“貝斯利的姐姐,四天前為坎貝斯托生下了一個兒子,而沃特斯姐姐的兒子已經11歲了。”

得,王子都有。

看樣子就是雙方家族勢力的斗爭,如果誰的兒子能爬上去,不管是貝斯利還是沃特斯,都能更上一層樓。

這代表著源源不斷的鈔票和利益。

外戚爭鋒!

老祖宗玩的留下來的東西,在現代也是很流行的,尤其是這種一夫多妻的國家。

隔壁有個斯威士蘭,他們的國王可是第67個兒子,就算因為祖制,大王子不能繼承王位,但也輪不到他這個67號吧。

里面沒有貓膩?

誰知道。

高軍瞇著眼,手里把玩著打火機,就聽到啪嗒、啪嗒的聲音,目光看著情報上的信息,腦子快速的急轉著,自己在這個“部落酋長候選人沖突中”能不能扮演什么角色?

能不能吃到一波肉?

如果失敗,自己還能不能來得及跑路?

這些想法都在腦子里一閃而過。

但最后都匯總成一個字,“干!”

外面一陣風吹來,將門口的擋簾給吹拂了一角,剛好一束陽光就照射到他臉上,但卻顯得特別的陰森。

“殺了貝斯利!”

“但,一定要托沃特斯下水,讓他到時候就想要賣了我們,他的屁股也不干凈。”

做事情,總得想通透,要把另一方也拉下來,讓外面的人知道,高軍是替沃特斯干活的。

高軍可不是笨蛋,自己難道就提著貝斯利的腦袋過去找對方?沃特斯轉手就能把你給賣給姐夫,表達自己的能力。

“去黑市,以他的名義,懸賞貝斯利的腦袋,6000美金!”

看起來假,也確實假,但著只是個名頭而已。

謠言是會害死人的。

就算在文明社會里,謠言都來不及的辯解,何況是落后的非洲?

人口相傳,說是你沃特斯找人干的,就一定是!

你狡辯了,也沒用。

“還有…”高軍剛想要說下去,就忽然腦袋一轉,蹙著眉,“誰在外面?”

“先生。”

就看到陸武挑開門簾走了進來,朝著托尼科夫點點頭,“我想發財。”

高軍看到他,表情一緩,“想明白了?”

“嗯。”陸武點頭,“我需要很多很多錢,我媽住院了,醫生說要化療。”

“可我的錢并不好賺。”

“我參過軍,我當過偵察兵,我在戰場上一個人端掉過4個碉堡,我是一級射手,我有豐富的戰斗經驗,我拿過二等戰功。”

這應該是陸武說過最多的一次話了把。

“一個人在歷經任何一場戰爭,回到所謂文明世界之后,星月無光的暗夜來臨時,臟亂的現實會讓人產生嚴重的妄想癥,以及對現實生活的不適應。”—《出租車司機》Taxi

高軍想到了這部電影中的臺詞。

“我很需要錢!”

兩個人的目光對視著,一個從對方眼神里看到了渴望,一個看到了詢問,仿佛在說,你真的準備好了?

安靜一會后。

高舉開口了,“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你辦好了,我給你6000美金。”

“你要我干什么?”

“幫我殺一個人!”

陸武沉默了,這跟他的信仰背道而馳。

但想到在病床上的老媽,他捏著拳頭,“好。”

“你放心,不會讓你一個人去的,托尼還有葉甫根尼一起去,他們會告訴你目標是誰。”

陸武點點頭,被高軍就打發走了。

托尼科夫會說中文,他是混血,他看著老板問,“這個計劃就這么告訴他?會不會…”

“你怕他報警嗎?”高老板失笑道。

“一個在戰亂地區毫無人脈、勢力的人能干什么?你到時候只要帶著他去見識一下就行,殺人這種事情,戰場上和私底下都一樣,只不過美化和輿論宣傳的不一樣罷了。”

托尼科夫淡淡的點頭。

而此時的陸武出去,剛好看到了馬國華。

“小陸。”對方喊了他一聲,前者才回神,抬起頭,“馬總。”

“你怎么從他屋里出來?我告訴你,別靠他太近,這人很危險,我們現在是合作也是沒辦法,大家的命重要。”

馬國華不厭其煩的說,還特意壓低聲音,生怕里面的高軍聽到。

“馬總…”陸武忽的出聲打斷了對方的話。

“怎么了?”

“我要辭職,我不打算干了。”

馬國華懵逼,“你辭職也得回國吧,手續得辦一下。”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陸武那表情,陡然臉色一變,“你不會是打算跟他去干吧?”

“你這糊涂啊!”

“他做的都是要命的生意,要是一不注意,就死了,你爸媽還在國內等你呢?我不允許!”

“應該,沒有人比我更清楚死亡的滋味吧?”陸武這反問讓馬國華無法反駁。

“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嗎?”

“知道,軍火商。”

“這是犯罪,你這要是干了,你都回不了國!”

陸武身體一顫。

馬國華以為有效,繼續勸說他。

“馬總,人是否有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曾經眼瞎,現在我想重見光明,我想為自己活著,我有罪嗎?”

“小陸…”

“像我們這種被稱為鼠輩,是因為老鼠為了求生存,什么事都會做,就如此時的我。”

陸武笑了,繞過馬國華的身邊。

后者眼神復雜,在回頭看了看用門簾擋著的隔間,他真想沖進去,抓住高軍問,他到底給對方灌了什么迷魂水。

人最難做的,就是感同身受了。

每個人都有苦衷,用力的活著,努力的生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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