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楚從來沒想過自已也會有這么不冷靜的一天,這樣的沖動舉止只有在她十幾歲剛入軍營時才發生過。
再后來,經歷一場又一場的戰爭,見多了士兵死去,屈楚就越變越冷靜。
沒想到,現在因為一個女人,屈楚破功了。
寧佑北怎么可能這個時候走開,他不管不顧抱著屈楚就親。
屈楚怎么會從他,兩人大打出手。
這一番打斗驚動了下人,可都被寧佑北喝著離遠。
最終,過了兩年多休閑日子的屈楚終于沒能贏過寧佑北……
這一夜,破壞得稀爛的房間里時不時有話語傳出來:
“阿楚,除了你以外,我真的再也沒有過別人……”
“阿楚,你看,我要是有別人還能這樣……”
然后是喘息聲、含糊的喝罵聲……還有軟語求饒討好聲。
屈楚是在寧佑北懷中醒過來的,想起昨晚的事情屈楚仍不解氣,狠狠地在寧佑北的肩頭咬了一口。
寧佑北忍著疼任由屈楚咬他。
發泄過后,屈楚冷靜下來,“這件事你打算怎么處理?”
寧佑北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希望我怎么做?”
屈楚冷哼道:“要不你將辰茵語娶進門?我給她讓位?”
寧佑北在屈楚的唇上輕咬一口:“如果我真的那樣做了,你還不將我殺了?”
屈楚將寧佑北推開,找了衣服穿上。
“你是威風八面的皇太弟,我能怎么著你?你要如何做我管不著,但你別想著兩全其美,我沒那么大度。”
寧佑北也穿上衣服。
“阿楚,不說我與她沒發生什么,就算我真的對她做過什么我也不認,更不用說把人納進府里。”
屈楚瞥了寧佑北一眼,“你這是典型的吃干抹凈不認帳。”
寧佑北并沒有覺得自已不對。
“除了你,我從來沒想過要和其他女人有什么,如果真的發生了,那也是我被算計。既然不是我的真心,我為什么要認下。”
屈楚懶得和寧佑北胡扯,“你自已惹的爛攤子你自已負責處理,我才不管這么多。”
寧佑北也不想屈楚去面對這些糟心事,他怕的只是屈楚因此事和他生了嫌隙。
寧佑北上朝去后,屈楚讓人叫了何大寶來。
何大寶來了后先打量了一番屈楚的神色,見她神色平靜,與平常沒有太大差別,心里也把不準屈楚到底知不知道辰茵語那件事。
屈楚皺了一下眉,“瞎打量什么?我問你,你當初給我寫那封信是什么意思?”
何大寶斟酌著說:
“我們在去岳城的路上遇到了晨陽縣主,雖然當時的情景顯示她是遇到了打劫,但據我的觀察,總覺得沒那么簡單,因此才寫了信給你。”
“那你當初在信里怎么不說得清楚些?”
何大寶道:
“當初我看那現場不像是真的被打劫,但是我也沒有證據,只提醒自已多注意點,誰知道后來昌東發生民亂,我被派去平亂了。
不過我走之前有隱晦地提醒王爺。”
屈楚瞪了何大寶一眼,“你的隱晦提醒就是把人提醒到寧佑北床上?”
何大寶沒想到屈楚已經知道辰茵語這件事,連忙認錯:
“這件事我有錯,當初我是有懷疑晨陽縣主,但也只是懷疑她想借機接近王爺,哪里知道她膽子這么大?
早知如此,我就把她綁了送回虞都。”
屈楚道:“你覺得這件事是辰茵語設計的?”
何大寶道:“當晚我沒在,不能肯定是不是晨陽縣主設計的,但她既然能設計出遇劫這樣的事情自然不無辜。”
屈楚問完后,一時半會沒有出聲。
何大寶試探著問道:“將軍,王爺說要怎么處理?”
屈楚隨意說道:“王爺說他不認帳。”
何大寶馬上接口:“就應該如此,管她什么縣主不縣主,是她自已撞上來的憑什么認?”
這些男人怎么都一個德性?
屈楚又問了何大寶一個問題:“大寶,假若是你,你喝醉后會不會記得自已做過什么事情?”
何大寶道:“陌生的地方我根本就不會讓自已喝醉。”
“別岔話,問你呢?”
何大寶想了一下才道:“如果真的喝醉了,不一定會記得那樣清楚,但大致上還是能記得發生的事情。”
屈楚將想知道的事情都問清楚了,便打發何大寶離開。
“我讓佑北同裴將軍說一聲,以后你就跟在佑北身邊,反正城防軍那些雞零狗碎的事情也沒什么好做的。”
何大寶應下。
何大寶走后沒多久,皇宮來人請屈楚。
屈楚知道肯定是因為辰茵語的事情找她,她心里有了盤算,倒也沒什么不虞之色。
御書房
今天的御書房人有點多,不僅寧佑北在,護國公、護國公夫人和辰茵語也在。
屈楚先向皇上行了禮,然后朝著護國公抱拳:“國公爺。”
護國公不敢安然受屈楚的禮,畢竟屈楚也是安國公。
“陛下,不知你叫臣來是為何事?”
問這話時,屈楚特意增強了兩分氣勢。
雖然屈楚比兩年前柔和了不少,但這特意加強的氣勢又讓她變成凜冽的將軍。
皇上不想觸屈楚的霉頭,他將視線看向寧佑北,可寧佑北沒有絲毫要開口的意思。皇上只好又看向護國公,誰知護國公也撇開了頭。
這些人……
如果這些人不是他的弟弟、他的舅舅、他的表妹,皇上早把他們轟走了。
你們那些破事誰愛管誰管,反正皇上是不樂意管。
皇上硬著頭皮長話短說:“事情是這樣的……屈將軍,佑北這次去岳城,被人發現他和晨陽縣主躺在一張床上。”
屈楚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那楚王怎么說?”
在外人面前屈楚還是習慣喚寧佑北為楚王。
皇上“咳”了一下,“佑北說他和晨陽縣主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屈楚道:“那不就得了,既然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那就是沒事,陛下還把臣叫來做什么?”
護國公夫人有些著急,“話不是這樣說,茵語被人看見和皇太弟躺在一張床上,當時她身上還有被冒犯的痕跡,讓她怎么做人?”
無彈窗相關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