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希搖了搖頭,“我們回屋.”
“這兒涼快。”蕭南山的拇指按上了她的薄唇。
寧希看著他的臉,仿佛從他板正的外表看到了隱藏起來的野性靈魂。
蕭南山見她又發呆,終于松開了她。
寧希正準備松一口氣下來,不曾想突然被他一個翻身。
這偌大的宅院里,此時此刻就他們兩個人。
但就算如此,寧希也下意識地警覺起來。
就在這時,上邊的男人卻低下頭埋在她的頸窩,輕輕吻著。
“蕭南山”
“吱呀——”一聲,藤椅搖擺,寧希被嚇得連忙摟住他的脖頸。
蕭南山看著她,干脆一把將人抱了起來。
“呀”突然的失重感,又嚇了她一跳,幸虧之前就抱住了他的脖頸。
寧希瞪著雙眼,倉惶地蹬腿想下去,“放我下來。”
“別動。”也不知道是她掙扎的時候碰到了什么,蕭南山身形一僵,仰起頭發出一聲沙啞難耐的聲音。
寧希可搞不準這是什么狀況,只想下去,免得遭罪。
這個男人自從入了軍營,身體素質簡直爆棚了,再這樣下去,她怕自己根本就起不來。
蕭南山抱著她回房的時候,喉結滾動,他再開口時語氣很溫柔。
“別亂動好嗎?我會抱住你,不會摔的。”
寧希聽到他寵溺的語氣,便不再掙扎,把臉埋在他的胸膛前,“嗯”
天色漸晚,屋內沒有點燈,只有窗外灑進來的月光,照著凌亂的床鋪。
男人的指腹輕輕貼在她唇邊,摩挲著。
寧希借著月光看他的臉,感受著被他攥著腰的大手特別的溫熱。
她回想起白天,蕭南山撐在床邊的手背繃著的青筋,肌肉紋理清晰,以及他吐息時喉結都在顫動。
只看他一會,就被他睜開眼睛鎖住了目光。
蕭南山開口時,氣息撲在她的臉上,嗓音帶著幾分溫柔的沙啞,“寧寧.”
寧希睫毛輕顫,看著他,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剛毅的臉。
她湊過去,在他額頭貼了一下,然后在他懷里沉睡。
沒過多久,寧家那邊傳來了消息。
寧希收到了一封信,字字句句都是要她回上河村一趟,要她把親弟弟耀祖救出來。
這封信的下場便是被點燃化作灰燼。
她要幫原主報仇,怎么可能會幫寧家。
更何況,寧耀祖坐大牢本就是罪有應得,她又何必插手。
寧家遲遲沒有收到回信,自然也明白了大丫的意思,可是他們不甘心啊,耀祖可是他們寧家的男丁,怎么能一輩子坐大牢!
可現在還能怎么辦,他們賠了醫藥費,連入郡城的盤纏都拿不出來了。
寧家人聚在一塊,合計著朝人借錢。
大丫發達了,他們要是去了郡城,再怎么著,用養育之恩說道說道,也能拿到一筆錢。
到時候再還給別人不就行了。
于是,大丫父母開始在下河村到處朝人借錢。
由于平時他們家做事不厚道,在上河村名聲并不好,所以根本就沒能從村民手里借到錢。
甚至是寧氏的族人也不肯借錢出來,一問就是各種借口。
寧家的人灰溜溜地走了。
那些被張口借錢的人議論紛紛,說寧家落到這般下場都是活該。
“唉,他們家哪里可憐了?咱家都沒啥錢,你還想借出去?人家大丫、二丫都有出息,哪里輪得到咱們借這點小錢?特別是大丫,聽說人家在郡城發達了,丈夫還當了大官,寧耀祖這事兒還不是人一句話就能解決的。”
“做夢吧,當初咱又不是不知道,大丫雙手沒法干活的時候,被寧家的人分了出去,甚至還在族譜除名,人家怎么可能會回來幫忙嘛。”
“俗話說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寧耀祖是大丫親弟弟,她還能見死不救?”
“呵呵,那你方才怎不接盤纏給大丫的爹娘上郡城尋人回來?”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怎么回答,畢竟這事兒他們也不保準,便沒再吭聲一一散了。
寧家的人沒借到錢,一大家子圍坐在一處唉聲嘆氣。
“這可咋辦?耀祖還在牢里等著咱們把他救出來。”
李氏哭道:“耀祖從小就沒受過這樣的苦,他在牢房里會不會被打啊,嗚嗚”
被她哭得煩躁,寧老爺子張口呵斥,“閉嘴,都是你們管教不周,耀祖才會犯事!”
被公公叱責完,李氏又被丈夫責罵,“慈母多敗兒!耀祖好好的,都被你養壞了!”
李氏很無辜,她怎么就養壞了耀祖?
自耀祖出生,她就恨不得把所有好的東西都給他,而大丫則啥子都沒,她心里清楚得很。
所以被當眾這樣怒斥了一通,李氏心里很不好受,甚至想去郡城跟大丫一起過好日子,不再回上河村了。
沒有錢,寧家的人沒法子去郡城找大丫幫忙,又沒收到大丫的回信,所以他們只好再去求縣太爺。
只不過還沒進衙門就被捕快攔了下來。
“我是蕭南山蕭大人的岳父,寧耀祖可是蕭大人的妻弟,你們怎敢把他關進大牢?”
“沒錯,快讓縣令把人放出來。”
“咱與蕭大人是一家,能放我們進去見縣令一面嗎?”
捕快聽了這一番話,卻依舊把人攔在衙門外。
“此地不得喧嘩。”捕快一發話,寧家的人頓時收了聲,因為他們看到有人進去稟報了,想必縣令很快就會出來。
裴縣令在衙門里早已確定了外頭那幾個人確實是蕭南山的親屬,只不過蕭南山來信說過,要大義滅親,不必顧忌。
再加上他打探回來的消息,這是哪門子的親戚,簡直就是一群惹禍精。
如今人證物證俱在,寧耀祖是不可能放出來。
寧家的人被趕了出去,現在只有一條路能夠走,就是到郡城求助大丫。
就在他們費盡心機籌錢時,寧希從統子那邊得知了男女主的一個重要消息。
寧希挑了挑眉,難道這兩人要上演虐戀情深的劇情么?
她從光屏里頭,看到寧月柔與許錦卿發生了爭執,還是不可調和的那一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