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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卿禾為卿小姐,很明顯是在陰陽怪氣。
明明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段父一直以來都是把她看做準兒媳看待的。
只是可惜世事無常,如今段嘉鈺走了,卿禾也不再是曾經的那個她。
就連卿禾和段宴熙的婚姻也沒了。
卿禾微微抬眸看向眼前的中年老男人,平靜的說道:“不管怎么說,伯父也是阿鈺的父親,日后若是有用得著晚輩的地方,盡管開口。”
“若是沒有其他事,晚輩就先走了。”
卿禾剛要轉身離開,段父猛然站起身,呵斥道:“站住!”
“我的兩個兒子都喜歡上了你,尤其是宴熙,他那么愛你,你這孩子心腸怎么這么硬?”
卿禾聞言停下了腳步,慢條斯理的轉過身。
“我心腸硬?再硬也沒有您心硬!阿鈺他可是您養了十多年的兒子啊!就因為他不是段家血脈,你們就那么忽視他?薄待他?”
段父沒有想到卿禾會突然說起阿鈺,一時語塞。
“還有段宴熙,他明明知道我是阿鈺的未婚妻,卻恬不知恥的趁我醉酒爬上了我的床……
我在為阿鈺的離開,宿夜不眠,醉酒消愁的時候,你們全家人又在做什么嗎?
瞧瞧我這記性,我倒是忘了。
你們在開記者發布會,說段宴熙才是你們的親生兒子。
您可曾有一刻,因為阿鈺的離開,而傷心難過!”
“你……這就是你們卿家的家教?”
段父指著卿禾被氣得一句話也沒辦法反駁。
卿禾冷言冷語道:“伯父,還有其他事嗎?我留在這里被高小姐看到,她會多想的,畢竟她才是您未來的兒媳。”
段父咬牙切齒的問道:“我只問你一句,宴熙是不是給股份給你了?還有那些流動資金。”
卿禾微微蹙眉,眼神閃過一絲不解,隨后又勾唇冷笑,“段伯父,這種事情您還是親自問問您兒子比較好。”
“畢竟我和他不熟。”
卿禾這話可謂是殺人誅心。
明明曾經是夫妻的兩人卻美其名曰“不熟”,真是滑稽。
卿禾這次沒有再停留,直接轉身就走。
好巧不巧,她下樓的時候剛好和高雅潔碰上了。
卿禾朝對方微微一笑,好語好氣道:“高小姐,恭喜。”
高雅潔一愣,然后干巴巴的問道:“恭喜什么?”
卿禾揚了揚手上的離婚協議,“您馬上就可以如愿以償和段宴熙結婚了。”
高雅潔別扭了一下,然后開口道:“這事不急,宴熙他還需要點時間走出來。”
卿禾微微挑眉,倒是被對方的純情驚訝到了,不過她也沒說什么。
只不過按照她對段家人的了解,這門婚事恐怕很快就能提上日程。
原因很簡單,段家缺錢。
而且看段父那意思,只怕恨不得讓他兒子和高雅潔原地結婚,然后生一個正常的兒子。
段宴熙精神有問題,這樣的人做繼承人如何服眾?
卿禾如今是錢也拿到了,離婚證也拿到了,高高興興的離開了段家。
而此時段家卻是亂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