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學長就是聰慧,我確實是為了這件事來的。”她太了解她那個父親,她公然頂撞他,又和他翻臉了,他必然會想盡辦法找會面子,說不定還會狠下心對她這個女兒動手。
而她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許辰野聞言,皺起眉頭道:“蘇氏雖然瀕臨倒閉,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要想加快收購就可能花費更多的資金,而收購回來的蘇氏明顯不值得我們耗費更多的資金。”
其實只要和蘇氏繼續耗下去,他們早晚會妥協。
只是蘇苓不想再等了,她再也不想看到蘇家那三個人了。
而且不讓蘇正華感受一次眾叛親離的滋味,她怎么對得起她媽。
“資金的事情,許學長不用擔心,我會解決,許學長只要幫我盡快拿到蘇氏的所有權就行。”蘇苓不想再京城耽誤太長時間。她在廈城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周翊然還在等著她。
她怕回去晚了,那個傻子又追到京城來了。
許辰野蹙了蹙眉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會盡快的,三天內給你消息。”
“好,那就麻煩許學長了。”
蘇苓和許辰野這里談妥了,就又立馬去找陸厭。網址.9ique
要想盡快收購蘇氏就離不開陸厭的資金支持。
陸厭似乎早就料到他會來找他,所以她一到,陸厭就讓阿文領她去會議室。
“陸厭,我還需要三千萬。”
“我以為你會顧念那么一點骨肉親情,再和蘇家耗下去。”陸厭不置可否地嘲諷道。
其實蘇苓已經算是夠魄力了,只是畢竟蘇正華是她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如果可以的話,蘇苓當然不想和他走到魚死網破的地步。
“你不用嘲諷我,我知道你也在等著這一天,蘇正華當年設計霍家,是有人背后指使的,雖然蘇正華一直沒承認,但是你早就盯上他了不是嗎?現在機會來了,你幫我就等于幫自己。”
蘇苓不知道當年蘇正華是聽了誰的慫恿去給霍家下套,但是陸厭一定知道。
沒錯,陸厭確實知道。
這些年他打壓蘇家,又沒有特意置他于死地,就是想引那個人現身,但是也許蘇家對那個人來說無關緊要,所以那個人始終沒有再出現過。
而他也就任由蘇家蹦跶至今,如果不是蘇晴刻意找死,他還不會那么快對上蘇家。
現在有了蘇苓出面,他只要背后支持,就可以輕易拿下蘇家。
只是藏在蘇家背后的那個人,是不是會眼睜睜地看著蘇家陷入絕境呢?
“三千萬是打到你卡里,還是打到許辰野卡里?”陸厭似乎只是猶豫了一會兒,就同意了。
而聽到這話的蘇苓有些驚訝地問:“你知道我把蘇氏收購的事情委托給了許辰野?”
否則怎么會說把錢打到許辰野卡里呢?
“蘇苓,不要太高估自己,也不要太小看別人。”陸厭冷冷地說了一句話,成功地把蘇苓氣走了。
她早該猜到陸厭不會那么好心地和她合作,原來他早就知道她去找了許辰野。
或者說是他故意促使她去找許辰野的。
畢竟那是小學妹的親哥哥。
想到小學妹,蘇苓才想起來,她好像有很多天沒有見過小學妹了。
想到至今還蒙在鼓里的霍雋,她心里就特別愧疚。
這都怪陸厭,要不是他拖了這么久都沒有把那些窮兇極惡的壞人抓到,小學妹也不至于到現在都不敢回霍家。
蘇苓開車到京大,也許知未發了信息。
許知未這幾天都老實地待在學校,除了課室、宿舍和食堂,哪里都沒有去過。
突然收到蘇苓的短信,她還是有些意外的。
不過許知未還不知道蘇苓已經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她只是奇怪這個時候蘇苓學姐來找她做什么?
不過,她也沒有想太久,換下衣服,就走到校門口去見蘇苓。
蘇苓搖下窗戶,和她打招呼:“小學妹,這里。”
“蘇苓學姐,你怎么來了,是找我有事嗎?”許知未好奇地問道。
蘇苓道:“沒什么事情,就是想來看看你,走吧,我帶你去吃飯。”
“現在嗎?”許知未猶豫地說:“可是我一會兒還有晚自習。”
她現在是住宿生,是有統一安排的晚自習。
“沒關系,你學習成績那么好,不上晚自習也沒什么,而且我們這么久沒見,難道你不想和我好好聚聚嗎?”蘇苓這會兒顯然把許知未當成了曾經的霍微微看待。
許知未的心頓時咯噔了下,蘇苓學姐剛才說什么?
這么久沒見?
她們幾天前才見面的?
蘇苓學姐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否則她怎么會和她說那樣的話呢?
看到許知未一臉惶恐的表情,蘇苓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她連忙解釋道:“小學妹,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上次我們一見如故,我和你特別投緣,你千萬別多想啊。”
雖然不知道小學妹為什么要對他們瞞著自己復生的消息,但是蘇苓也不想追根究底,總之小學妹活著就好。
聽到蘇苓的話,許知未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氣。
只不過她答應了哥哥,這段時間都待在學校,哪里都不去。可是蘇苓學姐也不算是外人,而且蘇苓學姐難得來京城一趟,她也想和她好好聚聚。
所以許知未猶豫了下,給沈魚發了信息,讓她幫晚自習簽個到,就坐上蘇苓的車離開了學校。
沈魚正想叫許知未一起去食堂吃飯,回到宿舍見她人不見,就問顏悅,“未未去哪了?”
“哦,她剛才好像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
沈魚聞言,趕緊拿出手機一看,正好看到了許知未發給她的信息,當看到許知未出了校門,還和陌生人走了,她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完了,完了,要出事了。
她趕緊發信息問許知未人在哪里。
可是許知未坐在車上,只顧著和蘇苓說話,完全沒注意去看手機。
沈魚見許知未半天不回信息,就連忙打電話過去,好在許知未接聽了電話,她聽到沈魚聲音偷著急切和激動,有些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