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譽幾個聽從前臺的話,他們來到休息室里,等陸厭開完會再見面。
“大哥,陸厭分明是在耍我們,我們為什么要留在這里任他羞辱?”依陸瑩的意思,她一點都不想見陸厭,誰知道陸厭憋了什么大招在等他們,與其在這里等下去,他們還不如回去。
霍譽今天來是為了唐家和陸氏的合作,他不管陸厭是不是有心要羞辱他們,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他都不能輕易放過的。
見霍譽不為所動,陸瑩的心里越發的不安起來。
顧青顏最是善解人意,她知道霍譽來陸氏的目的,所以忍住不耐,勸解陸瑩,“陸厭可能是在試探我們,我們還是耐心等待吧。”
聽到顧青顏的話,陸瑩譏笑道:“早就聽說陸厭是你父親培養長大的,你和他青梅竹馬,果然是了解他啊!”
陸瑩的話正好刺中霍譽心里的瘡疤,他看了一眼陸瑩,又看了一眼顧青顏,什么話都沒有說。
而顧青顏臉色頓時漲紅起來,她惱怒地瞪著陸瑩:“你……”
這個陸瑩現在是想和她公開撕破臉嗎?
陸瑩知道今天見了陸厭后,她必然不會全身而退,既然不能全身而退,那么她也不會讓顧青顏好過。
顧青顏不是喜歡在霍譽面前裝好人嗎?
她就是要讓霍譽知道,顧青顏并不是他看上去的那么簡單純潔。
她的心思比任何一個女人都深。
只是霍譽被她迷了心智,看不清她的本質而已。
霍譽不想聽她們爭執,怒斥了一聲:“你們說夠了嗎!”
這還是顧青顏第一次見霍譽發火,不只是針對陸瑩也是對她的,顧青顏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霍譽從未在她面前發過火,這樣的轉變讓顧青顏的心里非常不安。
陸瑩也被霍譽的表情嚇到了,她對霍譽的印象一直溫文爾雅的世家子弟,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如此陰郁暴躁的一面。
就因為她說了顧青顏和陸厭從小一起長大嗎?
他就那么喜歡顧青顏嗎?
她不明白,顧青顏到底什么地方吸引了霍譽,值得霍譽為她和家人反目,還拒絕了三年前的她。
霍譽別開眼,沒有再去顧青顏,也沒有再去看陸瑩。
一會兒就要見陸厭,他必須讓自己心平穩下來,這次和陸氏的合作他一定要拿下來。
與此同時,陸厭辦公室里。
阿文幫陸厭打開了休息室的監控視頻。
“少爺,如您所料,顧青顏和陸瑩果然發生了爭執,引起了霍譽的不滿。”
“再過十分鐘,帶他們去會議室等我。”陸厭對他們爭執的內容不感興趣,陸瑩頂著霍馨的身份在唐家住了這么長時間,憑借顧青顏的能力,不可能發現不了她的身份可疑,可是顧青顏竟然能無動于衷到現在。
要么是顧青顏知道了陸瑩的身份,但是她也有把柄在陸瑩在手里面,所以她不都不虛與委蛇。
要么就是陸瑩給了顧青顏什么好處,讓顧青顏幫她掩藏身份。
以陸厭對顧青顏的了解,第二種的可能性最大。
因為顧青顏不像是一個會是受制于人的人,而陸瑩手上唯一能制衡顧青顏的籌碼就是顧翰博的下落。
但是有了他的出面,顧青顏就會猜到了,他也懷疑陸瑩了。
一旦他懷疑了,顧青顏就不敢繼續和陸瑩狼狽為奸了。
許知未這兩天在學校都沒見到陸厭,室友顏悅她們還追著她問:“陸厭這兩天怎么都沒來學校。他該不會以后都不來了吧?”
許知未也不知道情況,自從兩天前國貿的事情發生后,陸厭再也沒有來過學校。
也不知道他的傷怎么樣了。
可是他不來,她也不敢主動去找他。
“未未,聽說陸厭是為了保護你受傷的,你竟然都不關心一下他嗎?”那天國貿的事情都上了新聞,學校里的學生都知道陸厭是為了保護一個女生而受傷的。
不過后來陸厭把那個新聞壓了下來,很多人都不知道那個女生是誰,但是許知未的室友對她很了解,看了照片,從一個背面就知道是她了。
許知未也沒有否認,陸厭確實是為了她而受傷的。
“我沒有他聯系方式。”許知未低著頭悶悶地說。
她確實沒有陸厭的聯系方式,不管是三年前,還是三年后。
陸厭都沒有給過她聯系方式,所以她就是想關心他也沒有辦法。
她總不能跑到陸家或是陸氏大廈去找人吧。
顏悅和郭曉梅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她,這時,沈魚突然開口道:“沒關系,我有辦法。”
“什么辦法?”顏悅好奇地問。
自從沈魚靠打籃球賺了兩千塊后,宿舍里的風向就轉變了。
對沈魚的膜拜簡直到了滔滔江水的地步。
沈魚說:“放學后,我們一起去陸氏大廈,反正你們以后不是也想去陸氏大廈上班嗎?就當提前去看工作環境了。”
顏悅一聽頓時覺得這個主意好,雖然陸厭在開學典禮上有說過,人人都有機會進入陸氏大廈工作,但是他們知道,并不是所有的學生都有資格成為陸氏的員工。
顏悅就覺得自己應該進不了陸氏,但是不妨礙現在去看看啊。
郭曉梅也是一臉期待,“我們真的可以去嗎?”
“這個就要問許知未同學了,她說我們能去,我們才能去。”沈魚把決定權交給了許知未。
一時間三雙眼睛,六只眼睛都盯著許知未看。
許知未眨了眨眼睛,愣道:“這和我有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啊,你以為陸氏大廈是誰想去就能去的,沒有關系沒有預約,我們連門都進不去。”
“這樣啊,那我們還是別去了。”她在國貿大廈時有看過陸氏大廈,確實很輝煌宏偉,這樣的地方,確實不是她能隨便進出的。
聽到許知未的話,顏悅道:“未未,你怎么還沒去,就先泄氣了,憑借你和陸厭的關系,進陸氏大廈還不是小事一樁嗎?”
“沒、沒有,你們不要胡說。”她和陸厭有什么關系,她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