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肖麗帶著他們班的班主任突然出現在教學樓下,班主任一臉失望地盯著楊舒涵,“楊舒涵,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
楊舒涵看到肖麗和班主任,臉色頓時一白,她慌亂無措地道:“老師,我不是,我沒有……”
然后楊舒涵神色猙獰,目光陰狠盯著肖麗,“肖麗,是你,你是故意的,你和許知未聯合起來耍我!”
“楊舒涵,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是你先有害人的心,我們也只是求一個公道而已。”肖麗走到許知未身邊,目光不悅地看著肖麗。
許知未看了一眼肖麗,按住她的手,安撫她。
她知道這件事肖麗比她還激動,可是現在有班主任在,她相信學校會秉公處理的。
班主任看到楊舒涵這副不知悔改的樣子,臉上的失望之色更重,楊舒涵雖然不是班里成績最好的學生,可是她一向乖巧,怎么突然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楊舒涵,這件事我會上報上去,你叫你家長明天過來學校一趟。”
馬上就高考了,這件事肯定會影響到楊舒涵的未來,若是嚴重了的話,可能楊舒涵還要背負刑事責任。
楊舒涵聽到班主任的話,原本還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現在態度立馬一轉,她哀求道:“老師,我知道錯了,不要將我上報上去。”
“楊舒涵,你這件事影響太惡劣了,而且現在學校極為重視校內安全,你自己做錯了,就應該承擔責任。”
班主任說完,就滿臉失望地離開了。
楊舒涵混身一軟,險些跌坐在地上,她抬起頭目光惡狠狠地看著許知未:“都是你,你現在滿意了對不對?”
“楊舒涵,你怎么還有臉把責任推到未未身上,明明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許知未拉住肖麗的手道:“肖麗,算了,我們走吧。”
相比較老師的痛心和失望,許知未只是感到惋惜,楊舒涵其實有更好的未來,是她自己選擇了這條路。
那么她就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肖麗看了楊舒涵一眼,點了點頭,跟著許知未離開了。
楊舒涵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狠狠地咬著牙,嘴唇泛著白,她不甘心!
放學后,許辰野來接許知未。
許知未從學校走出來,在校門口時,她目光突然轉向停駐在校門口的那輛黑色轎車上。
如果是之前,她還不會多想,但是今天聽到楊舒涵的話,她知道陸厭又來云城了,而學校門口的這輛車,又這么巧這幾天一直出現在這里,很難讓她不多想。
“未未,你怎么了?”許辰野見妹妹目光呆滯地看著別處,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發現又是那輛車。
許辰野不知道想到什么,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許知未聽到哥哥的聲音,馬上回過頭道:“沒、沒什么,哥哥,我們回家吧。”
不管那是不是陸厭的車,她都要裝作不知道。
許辰野見她上了車,也不好再盯著那車看,雖然他心里已經確定了那車里一定坐著人,而且極有可能就是陸厭。
聯想到陸厭昨晚的所作所為,他忽然明白陸厭為什么會說要補償許家。
陸厭難不成是發現了什么嗎?
等許辰野的車開走了,坐在校門口車上的人才開口:“少爺,剛才許小姐好像發現我們了。”
“我知道。”陸厭搖下車窗,剛才從許知未出現他就一直在看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后,他才不舍地收回視線。
這幾天,他像一個見不得人的跟蹤狂一樣,跟著她,除了學校進不去,她的一舉一動都被他看在眼里。
阿文正想把車開走,突然見一個女生激動地跑了過來。
“陸少爺,是我,我是楊舒涵。”楊舒涵被老師通知要叫家長后,根本不敢回家,出了校門,她正愁著該去哪里,卻不經意看到了一輛車,從半開的車窗里,她看到了陸厭的身影。
所以就迫不及待地跑了過去。
陸厭側眸,眼底毫無波瀾:“什么事?”
“陸少爺,我求求你,你幫幫我吧。”楊舒涵目光緊緊盯著陸厭,仿佛把他當做了救命稻草一樣。
阿文從后視鏡里看到了少爺不耐的臉色,很擔心楊舒涵會觸怒少爺。
陸厭表情雖然不耐,但是他似乎對楊舒涵的求助很感興趣,“你想讓我幫你什么?”
楊舒涵聽到陸厭沒有拒絕她,立馬喜笑顏開,于是她模棱兩可的把和許知未發生的沖突告訴了陸厭。
不過她沒有說自己偷偷往許知未的水瓶里放花粉的事情,只是說許知未污蔑她,現在學校老師也不相信她,她怕被學校開除,不能參加高考,所以向陸厭求助。
陸厭聽完楊舒涵的話,臉色忽然變得陰沉起來,他冷眸看著她,聲音聽不出喜怒:“你既然沒有陷害她,她為什么要無緣無故地污蔑你?”
楊舒涵一時語塞,她沒有想到陸厭還會反問她,她目光閃爍幾下,開始編造理由道:“因為她嫉恨我,她知道我們楊家有陸少爺撐腰,所以才想污蔑我,她想讓我們楊家身敗名裂。”
陸厭聽到這樣的話,突然嗤笑了下。
而坐在駕駛座上的阿文心里狠狠地咯噔了下,楊舒涵這話無疑是觸及了少爺的底線。
他覺得楊舒涵是瘋了吧!
居然會來找少爺幫忙,少爺本來不知道這件事還好,現在知道了,楊家更加落不得好了。
楊舒涵見陸厭不說話,只是臉色很冷地盯著她,她心里忽然不安起來。
“陸少爺,你怎么這么看著我?是我說錯了什么嗎?”
陸厭聲音平靜卻透著一絲絲冷意,“不,你什么都沒說錯,你只是錯在不該打她的主意……”
這時,陸厭看到了阿文一眼,阿文立馬心領神會,他拿出手機叫發了一條信息出去,隨后就把車開走了。
而楊舒涵還沒有反應過來,陸厭的話是什么意思,就看到陸厭的車開走了,她站在原地發呆,突然看到兩個黑色西裝的男人走到她面前,她抬起頭滿臉驚恐道:“你們是什么人?你們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