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景深:、、、、、、、、、
敏感的陸厭忽然又抬起頭看過去,只見霍馨的背影消失的很快。
一會兒的功夫就不見了。
陸厭皺了皺眉,他記得霍馨三年前腿是斷的,即便是治愈了,多少也會留下后遺癥,不可能像剛才那樣健步如飛。
陸厭神色若有所思起來。
這時,阿文的聲音響起了:“少爺,許瑤來了。”
陸厭淡淡地收回視線。
許瑤特地喬裝了一下,才出現在醫院。
她雖然四十好幾了,但是因為前半輩子精于保養,倒也沒有看出太大的老氣。
陸厭看了許瑤一眼,對阿文道:“你去把她引來。”
“是的,少爺。”
許瑤剛準備走進醫院,一個陌生男人朝她走了過來,“許女士,請留步。”
許瑤身體一僵,神色立即警惕起來:“你是什么人?”
“許女士不必緊張,我們少爺有些事情想向你了解一下。”阿文身材魁梧,人高馬大,給人一種與生俱來的壓迫感。
許瑤手腳慌亂,聲音都跟著顫抖:“你們少爺是誰?”
“許女士見了就知道,請放心,我們不會對你做什么,許女士如果好好配合,我們少爺還可以幫助許女士還清許家欠下的款項。”
有這么好的事情?
許瑤想了想,忽然恍然大悟道:“是你們讓醫護給我打電話的?”
不然怎么她一出現,他們就找上門來了,擺明是特地在這里等她。
阿文冷笑:“許女士果然聰明。”
許瑤知道即便她現在想跑,也跑不掉,還不如去見見對方是誰。
反正應該不是來向許家要債的人。
霍馨走進醫院后,就來到一間加護病房里。
空氣里彌漫著濃重的消毒水氣味,病床上躺著一個面容蒼白的男人,看年紀應該還不過三十。
如果不是旁邊心電圖還有微弱的顯示,恐怕都會以為那是一個死人。
霍馨皺了皺眉頭詢問護士:“他還有醒來的希望嗎?”
“按照診斷書上來,希望并不大,不過霍小姐還是再耐心地等一段時間。”
霍馨聞言冷聲道:“不用了,他如果真的醒不了,就讓他安樂死吧。”
與其痛苦地活著,還不如死了干脆!
護士聽到這話,臉都震驚了。
而此時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似乎也有了一絲反應,但無人察覺。
阿文將許瑤帶到了一個噴水池旁,這里來往的人很多,其中一個戴著墨鏡的年輕男人坐在長椅上,身上有種生人勿近的氣場。
阿文走至男人面前,彎了彎腰,“少爺,人帶來了。”
許瑤一把年紀了,極少看見這種有氣勢的男人。
她心中頓時升起一種無言的恐懼。
陸厭點了點頭,看向許瑤道:“許夫人不必害怕,你只需要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可以幫你還清許氏的欠款,你就不用終日躲躲藏藏的過日子。”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騙我?”許家現在欠的錢可不少,只是讓她回答問題就幫她還債,她不相信有這么好的事情。
陸厭笑道:“你信最好,不信也沒有什么損失,何況你現在沒有選擇。”
聽到這話,許瑤臉色浮現一絲怒氣,但又生生忍下來,“你到底想問什么?”
“許夫人不必動怒,你只需要告訴我許家兄妹的事情就可以。”
許瑤聞言神色頓時一變,她眼神慌亂道:“什么許家兄妹,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許夫人真的不知道嗎?”陸厭平靜地摘下臉上的眼鏡,露出一張精致俊美又冷漠陰鷙的面容來。
只見他朝身邊的阿文看了一眼,阿文立即心領神會。
阿文逼近許瑤,讓她去看不遠處的水池,“許夫人,聽說這個水池有三米深,如果有人不慎掉進去的話……”
阿文話還沒說完,許瑤已經感覺到深深的恐懼和威脅。
她手腳發軟道:“好,我說,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與此同時,霍家別墅里。
霍明熙見霍明澤一個人外出回來,便奇怪地問道:“二哥怎么自己回來了,馨馨呢?”
“馨馨去醫院復查了,一會兒就回來。”
今天是張嫚去世兩周年的忌日,霍明澤本來要帶著霍馨一起拜祭張嫚,可是半路上霍馨說她腿有點不舒服。
霍明澤要送她去醫院,但是霍馨堅持自己一個人去,最后父女倆就分開了。
這三年,霍明澤眼見蒼老了很多,心愛的妻子和妹妹都死了,他對事業也沒了斗志,每天過得渾渾噩噩的,如果不是還有霍馨在,可能他早被這樣的日子折磨瘋了。
霍明熙見霍明澤不欲多談,就沒再問什么。
賀玫走過來,見自己丈夫站在走廊上出神,就問道:“老公,你在看什么?”
霍明熙聽到妻子的話,回答道:“你有沒有發現二哥對霍馨的態度和以前不一樣!”
“二嫂不在了,二哥現在就霍馨一個女兒,態度不一樣不是正常嗎?”
“不,我不是說這個,我的意思是二哥對霍馨的態度,不像是一個父親對女兒的態度。”
以往霍馨做錯什么事,霍明澤都會厲聲教訓,可是現在霍馨做什么,他都不管,與其說縱容,不如說無視!
就連沒有去祭拜張嫚,霍明澤都能輕輕放下。
要知道張嫚可是為了霍馨才死的,當年要不是霍馨執意提前出國,她們也就不會落到顧翰博設下的陷阱里,還差點害得霍家家破人亡!
聽到這樣的話,賀玫也開始覺得奇怪。
“老公,你說得有幾分道理,我也覺得,霍馨這次回來后,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
雖然是經歷過生死大難,但是也不可能完完全全改變一個人。
不知道為什么,賀玫心里總是有幾分不安。
傍晚,太陽落山。
許瑤一邊發抖,一邊回答了陸厭所有問題后。
陸厭一個一個問題問完后,臉色越發陰沉莫測。
他冷聲道:“你是親眼看見許辰野的妹妹死的?”
陸厭眼眸深邃,看得人渾身發冷,一句話謊話都不敢說。
“是,三年前許家和霍家訂婚的那晚,他妹妹就病故了。”
這句話像一道雷擊,穿過陸厭的腦海,他忽然想明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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