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景深:、、、、、、、、、
少女膝蓋磕紅了,手背上還有幾道血痕,少年目光深深地看著她,眉心蹙起。
“我送你去醫院!”
少女點了點頭,將兩條白皙纖弱的手搭在少年的身上,陸厭將她打橫抱起,往外走去。
看到少年的側臉,走過來的霍譽神色頓時僵硬住!
怎么會是陸厭?他怎么會在這里?
他和小姑姑……
神色僵硬的人不止是霍譽,還有無意中望見“服務員”側顏的陸永笙。
陸永笙心中震驚,那個人是誰?
為什么會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剛才那位是?”陸永笙自然看到霍家人走了過去,不知道霍家的人是認識那個“服務員”還是那個受傷的少女。
但很明顯那個“服務員”和少女是認識的。
霍朝坤正惱怒霍譽怎么會讓外人抱走微微,臉色不悅。
霍明澤見父親沒回答,便主動開口道:“是我的小妹,年歲小不懂事,陸先生別見怪。”
“原來是霍家的千金,難怪長得如此美麗。”
“陸先生說笑了,小妹任性嬌慣,擔不起陸先生的夸贊。”
“怎么會,霍二爺謙虛了。”
酒店門口,陸厭打了一輛車,把許知未先放了進去,才跟著坐進去。
“師傅,去最近的醫院。”
少女沒反駁,只要陸厭不繼續留在會場里,就怎么都好。
車窗外面,夜色深深。
路邊的燈光輕輕照進車廂里。
陸厭看到少女白皙嬌嫩的手背上那溢血的痕跡,心里就忍不住煩躁起來。
“還疼不疼?”
少女靜靜地看著少年,忘記了身上的疼痛。
她搖了搖頭道:“我不疼的,陸厭,對了,你今天怎么會在那里?”
她聽三哥說起過,那個酒店級別很高,需要會員才能進去的。
就是招收的服務員都要經過特別訓練才能有資格出現在會場里。
所以陸厭是……
“去那打工。”少年平淡地解釋。
少女聞言愣了愣!
打工?
陸厭是因為缺錢才去那里打工嗎?
可是如果他缺錢,那他為什么不肯參加化學競賽?
明明化學競賽的獎金額度比去酒店打工高多了!
陸厭自然不能把真實原因告訴她。
今天的計劃因為她的出現,功虧一簣,也不知道霍家是否和陸家達成了合作。
他知道他今天的行為很沖動,但是他不后悔。
在破壞霍家的合作和少女之間,他已經選擇了后者。
因為霍家的合作,他破壞的機會還有的是,但是少女的傷勢卻片刻耽誤不得。
許知未總覺得陸厭有心事,但是他不肯說出來,她也不能勉強他。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宴會很快結束了,場上大多人和陸永笙身邊的秘書交換了名片,就離開了。
只有霍明澤拿到了陸永笙的私人電話,那意思不言而喻。
“請陸先生放心,我們霍家絕不會讓您失望的。”
“我自然相信霍家,這次來的匆忙,改天再登門拜訪。”
“哪里哪里,您客氣了。”
陸永笙含笑點了點頭,然后也告辭離去。
如此算是敲定了合作的意向。
行至酒店門口時,陸永笙突然對身邊的秘書道:“你去查下,今天和霍家千金一起離開酒店的那個“服務員”是誰?”
“是的,陸總。”
陸永笙暗暗蹙眉,但愿是他多心了!
會場內,霍明澤送走陸永笙回來后,就看到霍朝坤正在低聲訓斥霍譽。
“我讓你去看看微微,你怎么就讓她被別人帶走了?”
“爺爺,小姑姑是心甘情愿跟陸厭走的,我總不能把小姑姑強制留下吧。”
當時場內的人都在看著他們,霍譽自然是要臉面的,何況他也干不出這種事。
霍朝坤聞言,眉頭頓時皺起:“你說微微是跟誰走的?”
“陸厭,我親眼看見的。”雖然陸厭穿著酒店服務員的衣服,但是他那張臉和那雙眼睛,他永遠也不會忘記。
霍明澤懷疑道:“怎么可能?陸厭怎么進得了這種地方?”
“夠了,先不管這些了,你們打電話給微微,看看她在哪里,去把她接回來。”
“好的,爸,我現在就打。”
微微是跟他們一起來的,如果沒有一起回去,家里的母親可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醫院門診處。
護士給少女先消了消毒,才上藥。
少女被酒精刺疼得整個人都緊繃起來了,她小臉皺在一起,像一朵花一樣,美麗又脆弱。
一旁的少年臉色變了變,對護士道:“讓我來吧。”
護士目光質疑:“你可以嗎?”
少年不回答,直接拿過護士手里的棉簽和藥水。
他目光盯在少女身上,語調輕柔:“別怕,我會輕一點的。”
少女眨著眼睛,看著少年蹲在她身前,輕輕的為她手背涂藥。
今天的事情其實她是故意的,她知道自己會受傷,也知道陸厭不會丟下自己不管。
她不是想影響他工作,只是想保護他。
可是看到眼前的少年,她心里突然有些難過。
今天會場上,他的堂叔是所有人的目光焦點,而他卻只能穿著服務員的衣服,為他們端酒遞水,明明陸厭才是陸家的繼承人。
卻因為一場蓄意的陰謀,被人調換了該有的身份。
許知未告訴自己,她必須盡快幫陸厭回到陸家,只有陸厭成為陸家的人,他才不用繼續過這種卑躬屈膝、看人臉色的生活。
少年剛給她上完藥,許知未的手機就響了。
少女看了一眼,對少年低聲道:“是我二哥。”
方才在會場內,她就顧著陸厭了,忘記那里還有她的家人在。
少年神色淡淡,對于其他霍家人,他沒有辦法放下心中芥蒂。
“我先回去了,你讓他們來接你吧。”
陸厭交代了一句,便毫不留戀地離開了。
少女有些失落,但卻沒有阻止陸厭離開。
她知道陸厭不喜歡霍家人,而她的家人對陸厭也一直很排斥,所以他們不見面是對的。
見少年的身影走遠了,少女才接聽了電話。
夜幕下,寒風凜冽。
少年站在一塊大石頭后面,等了十來分鐘。
他看到霍明澤開車過來,不一會兒他就把受傷的少女接走了。
少年看到他們的車開走了,才徹底的放心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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