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茶:、、、、、、、、、
唐簡沒等藥材。
而是在病人沒多久就清醒過來后,立刻將一盆熱靈泉水擱在炕下。
讓一個護衛進來將人扶著坐起,將雙腳泡在熱水中。
“得讓東家加錢才行,用掉我這么多水……”唐簡心疼熱靈泉水,擰著眉嘀咕著。
幫忙的護衛裝沒聽見。
主子說了,唐妹妹的大方和摳門兒那是隨心而為,不應以常理論之。
“水……金子么?”
到是剛醒過來的男子,耳力不錯,聽見唐簡的嘮叨竟然哂笑一聲。
一個小丫頭片子,竟然是墨池說的神醫?
不過他竟覺呼吸有力了些,剛才咽過什么東西,看來這小丫頭片子是真有幾分能耐的。
“你那位好友可是愿意掏錢來買的,你說是不是金子呢。”唐簡抬眼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這剛醒呢就知道嘲笑人了,也不知道省點兒力氣。
調侃的人聽愣了,一時沒了聲音。
唐簡就在這時讓楚默云把瓷盤端過來,開始拈針刺穴。
這次不是什么飛針術,但這手速和姿勢,就像繡娘拿繡針一般。
別人或不會多想,到是楚默云見慣了小媳婦縫衣繡花的,看這手勢就忍不住勾了唇。
小媳婦說醫者高手,這針法、刀法都是共通的。
而她熟練的手勢,也很好看。
一套針法施完,唐簡收了手,坐到一旁將炕桌往前推了推。
“麻煩將手放在這里。”
“在下林常勝。”病人……林常勝將手放在桌面時,客氣地開口自報家門,然后等著對方報出名姓身份。
然而……
唐簡只是將一方絲帕覆于林常勝手腕,便凝神繼續診脈。
“你別亂動,腿上還有針在幫你疏通經絡,莫急于運功,就當自己是一個什么也不會的普通人,坐那兒。”
唐簡三根手指都搭上了腕脈,卻一連叮囑幾句。
林常勝聽得目光微凝,連忙撤了內息,老實地坐在那兒發呆。
竟然連他運功都知道,這小丫頭是真的厲害呀。
“夫君,把籃子里那只系了綠色絲線的竹筒拿過來,再把竹筒里的水倒一碗過來。”
唐簡仍然在通過脈象判定一些事情,卻喊楚默云去拿東西。
夫君?
林常勝這才將目光看向一直在這里的一個后生,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剛才是他失禮了。
竟然越過了人家的夫君直問人家身份。
“在下林常勝,多謝兄弟與尊夫人出手診治在下舊疾。”
等楚默云過來時,林常勝連忙抱拳一揖,重新打了招呼。
“客氣。”楚默云也連忙還了一禮。
就按唐簡的吩咐倒出兩顆藥丸,遞給林常勝,讓他自己服下。
“舊疾不見,舊傷到不少,看來你很喜歡與人相斗,別說內傷嚴重,外傷也不少。”
唐簡又開口了。
在林常勝表情突然變得凝重警惕時,忽然微微一笑。
“你放心,本神醫出手,包你藥到病除,只不過……”
“這診金有點少,畢竟我的成本也不低。”
“所以呢,再加一千兩,免費給你復診一次。”
“貪財的神醫,本……本公子到是初見。”
林常勝不敢置信地看著始終淡定的小丫……小媳婦。
“那你見過診金千兩的神醫么?”唐簡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