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茶:、、、、、、、、、
又過了幾天,定制的火爐拖回來了,正好寒風瑟瑟好烤火。
鋪中在掌柜附近放了一個、守鋪的幾人在另一邊靠墻的過道也擱了一個。
鋪中正中擱著一張長案桌,賣的鹵味品種還是那幾樣。
只要生意沒有斷崖式下跌,就照常經營,暫時不推出新品。
只不過唐簡已經在琢磨新年生意了,福餅和四喜糕的新品種已經試做過了,只等那時動手。
其他零嘴副食買賣,唐簡不打算搶占別人的生意,爭取一個就行了。
黑炭和臘肉、酒這三種則都被福全包攬了。
福全從他們一處進貨,優先紀陽縣所有分鋪,再向四周鄰近縣鎮供貨。
所以,根本不愁賣,只管攢貨便是。
鋪中,大家各忙各的。
唐簡除了吃飯和飯后偶爾與大家聊聊天,幾乎不出屋了。
她在集中趕醫書和話本進度,偶爾還提供幾個寓言小故事。
大家有事情會過來這邊找她,沒事就不來打擾她。
而小廳上火爐不熄,多數時候擱著一只燒水壺,冒著水汽。
桌上的茶壺也換成了一只小號的,形似龍蛋壺。
不過是普通白瓷,價錢與大號陶瓷茶壺差不多,略貴百余文。
其他幾處擱茶壺的地方,也都換成了小一號的茶壺,防止儲備的熱茶短時間喝不完而冷掉。
這種小一號的茶壺反而便宜五十文,因此,只有唐簡這邊有一個貴的小號壺。
為了保持室內濕度,火爐上常置水壺以小火煨著。
沒人知道她的水都是怎么燒的,更不會知道她準備周全的燒熱茶法,竟然只是掩飾。
就連一直跟在她身邊寫字的孩子,要喝茶時也沒有發現不同。
因為他喝的,永遠都是二嬸提起茶壺倒進杯子,還讓他吹一吹、不燙嘴了再喝的熱水。
至于楚默云在書房讀書時,只要在桌底藏個竹水筒就行了。
轉眼到了十月中旬,唐簡要的海鮮干貨終于來了。
十來種干貨每一種都有六筐,拖了六車過來。
送貨的據說是當地福全的一名管事,帶著車隊此行專為送這些貨。
卸貨之后也沒停留,就去了青石鎮福全稍歇,第二天就帶著黑炭和臘肉、桂花釀離開了。
他們,自然不知道東家那邊的情況,只是奉命行事。
當天晚上,唐簡就將早已準備好的兩張手磨,讓邱常貴搬來小廳上,帶著他按比例開始調配鹵料新方。
自然還有這些日子又零散買回來的其他配料,以及鋪中原有鹵方的材料選了一些。
她要了這么多種干貨,并不是全部使用。
而是讓人發現不了她具體使用的哪幾種,又是什么比例。
就算有心之人要一樣樣試,這也是一個麻煩的過程。
這張方子只有她手中有,只有邱常貴參與了。
就連邱連武回來知道后,也只來看了眼干貨,沒有多問,也沒有幫忙。
如今的唐簡早已不需要團購價賣方賺錢。
邱常武也清楚這方要么賣給福全了,要么是與東家聯手。
不是要多少人手來攢貨,而是把方子先調配出來,把貨實用起來,就有價值了。
有價值的東西,通常能賣個好價錢。
有價值的人,也更容易獲得別人的看重。
他很清楚,外甥女能得到東家的看重便是如此。
也因此他前些日子知道她又攢了些食方后,就很嚴肅地讓她今年不要再賣食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