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茶:、、、、、、、、、
楚揚也在看他,突然倆人都哈哈地笑了起來。
小孩子的交道就這么迅速又簡單地建立起來了。
大約是有了對比,兩個孩子都乖乖地吃著菜,也沒吃得很臟。
不時還會夸一句:“好吃!”
“二嬸厲害!”
“那是姨姨!”
“是二嬸!”
席上談笑的大人不約都看向他們,有些哭笑不得。
唐簡端著一盤桂花糖醋松鼠魚過來放到桌上,轉身蹲在他們身旁。
笑著跟他們解釋:“我是揚兒的二嬸,是小白的姨姨,你們都說對啦。”
兩個孩子這才停止爭辯,又夸了一句:“好吃!”
“謝謝。”唐簡笑得道了謝,也把兩個孩子給逗開心了。
“唐妹妹,桌上菜夠吃了,你也快坐下來吃些吧,忙半天了。”
陸芷青喊道。
“還有鹵肉沒上呢,我再等等就來。”
唐簡忙道,又趕緊去做剩下的麻婆豆腐以及鹵肉炒干豆皮。
邱常貴也從大廚房那邊拿來荷葉叫化雞,唐簡處理干凈后才送上桌。
最后切了一盤糖拌西紅柿,就算完成了這都撤了兩回空盤的席面。
而邱常貴再送來一只小飯甑,他也去鋪子那邊吃中飯去了。
唐簡以茶代酒敬了大家一杯,這才坐下吃飯。
陸芷青總算有伴兒了,開心地夸了每一道菜。
墨池先生卻緩緩開口。
“除了炸雞塊和豉油雞,還有手撕雞是鹽焗雞改良的,其他菜都是和上回不同的。”
“就連蒸排骨都不是一樣吃法了,可是又要打包賣了?”
以前他是書局東家,酒樓買賣食方的事他沒參與。
現在他也是福全的大東家,說話也就更直接了,到有幾分陸東家的風格了。
只不過陸東家此時正忙著品嘗美味,無暇說買賣。
在他心里想的是,只要老邱的外甥女想賣食方,自會開口,到時按五十兩買了就是。
只不過他沒想到自家侄女婿會主動提及,看來是很滿意這些菜了。
“這個嘛……”
唐簡卻不像上回那樣自信地沉吟著,目光掃了一眼桌上剩下的盤子。
做了多少個菜,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數量多,份量其實就少了。
那幾只雞有的是整只、有的只有一半,分出來的另一半留給鋪子那邊的人添菜了。
“除了重樣兒的,還有湯不算,這紅燒排骨沒啥,酒樓肯定早就有了。”
“叫化雞應該很多廚子都會,各自手藝方式不太一樣罷了。”
“香辣炒雞應該也沒什么難度,我舅舅肯定會做。”
“剩下好像都沒有什么有難度的菜,便是手藝也容易被人學過去。”
“說到底,能賣的也還是鹵料密方了。”
唐簡一臉誠懇地解釋。
今天這一桌菜主要是展示她廚藝,為以后賣食方增加更多可信度,以及推廣鹵味。
酥炸雞塊是賣了方子的。
所以鋪中就算要賣也只會繼續改良,改良到與酒樓的菜色不一樣的吃法上。
比如炸雞米酥。
“這么一說好像又是這么回事兒。”
墨池先生微愣,還以為她會順勢打包換錢呢,沒想到她竟然說沒什么難度。
這不符合她什么手藝皆可賣的一慣作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