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茶:、、、、、、、、、
“我們屋的簾子已經掛好了,我和小柏回去搬書。”
楚默云只是過來與唐簡說一聲,那一側唐福生與張老爺子已經把驢車趕過來了。
他們匆匆上了車,就出鎮去了。
這時有人想買鹵花生,張春山連忙過去幫忙。
也是做好一樣大小的油紙袋放在桌上,隨手拿起一個,裝滿一袋就是十文錢。
買不起鹵肉就買點鹵花生的客人見是滿滿一袋,還是很高興的。
讓客人去柜臺付錢后,張春山才看著唐簡問起了糕點的事情。
張春山知道今天開張,鋪子里肯定很忙,于是也早早去楚家拖糕點。
就看到唐簡和楚默云已經走了,這時楚星河卻與他說了糕點的事情。
“糕點雖說不是大買賣,但對楚家也是一筆賺頭。”
“你突然說讓張家自己在鎮上做,你娘一看到我就罵罵咧咧全是說你不是。”
“若是其他事我大可訓斥她幾句,但這事兒是我們張家得利,我真是開不了口。”
“要不,我付點錢給楚家,就當是買糕點方子的,這樣張家賺到了,楚家也是一個安撫。”
“不用了。”唐簡卻搖頭,“這糕點就算張家都會了。”
“可鎮上就這么大,身負寶山一樣很難發財,除非去縣城開家大的糕點鋪子。”
“目前,楚家沒這精力開鋪,張家就不知道夠不夠人手去了。”
“糕點也不過是我隨手做出來的東西,給張家圖個方便,我也希望大哥能騰出精力來做別的。”
“我跟他說了,回頭我想個故事框架出來,讓他也學著寫話本子賺錢。”
“大舅是看著我夫君寫故事集賺錢還債的,我寫的也是一百文一頁紙的話本子。”
“弄這個我想法多著呢,就是不得空寫。”
“若大哥能把這條路子走通,不是又干凈又干脆的輕松錢嗎。”
“他不只是讀了十幾年書,他還是個童生。”
“讀書人就要有讀書人的賺錢路子,而這個路子他還有空帶帶孩子。”
“揚兒三歲了,啟蒙還早,但每個人的啟蒙先生并不是塾里的夫子,而是自己的父母。”
唐簡一番話,深思熟慮說到人心坎兒里去了。
張春山也只有點頭贊同的份兒。
楚袁氏是那樣的性子,孩子若被她教著,只怕心胸、眼界都要低人一等。
“好,你大哥到是有點躍躍欲試,就是你娘……”
想到自家妹子,張春山臉色又不好了。
“呵,昨晚為驢車的事兒已經吵過幾句了。”
“后來爹說要來鋪子看看,她也要來,我就拒絕了。”
“若讓她看到咱們鋪子生意這么好,怕是又要怪我沒把買賣給楚家做了。”
“她連自己娘家得點糕點好處都要鬧,若在這里大罵邱家,我邱家舅娘如何罵得過?”
“我唐家娘得幾個小錢幾匹布,就被哄得笑哈哈了,有了驢車之后更是消停得很。”
“可是我這婆婆不一樣,她認為所有一切都該是楚家的,楚家的都要握在她手中。”
“自進門以來,我除了吃過楚家的飯,我可沒得著楚家任何東西,公帳從未見過一個子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