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旎在距離談崢生日還有一個月的時候就先想著要好好給他過這個三十歲的生日。
按照星城的習慣,這樣的整歲生日是極其重要的,尤其是三十歲這樣一個跟人生分界嶺一樣的年紀。
只不過這段時間一邊忙著學習一邊忙著參加各種設計比賽,實在是無法分身。
還能夠有兩天的時間計劃,已經是她連續熬夜兩星期的結果。
宋旎趁著談崢不在的時候給家里打去了一個電話。
不能夠跟談崢一起過三十歲的生日,想必爸媽心里也會覺得有遺憾。宋旎便想著將爸媽的想法盡可能的實現,也算是相距幾萬里的慰藉了。
宋旎打電話過去的時候,談爸爸也正好在家,相比較談媽媽十分明顯的驚喜,談爸爸就顯得有些放不下架子,分明也關心著談崢這個生日怎么過,卻不肯入鏡頭。
以前談崢在國外的時候給家里幾乎沒有打過電話,談媽媽很關心卻又不知道該拿這個兒子該怎么辦。
現在好了,有宋旎了,過段時間就有一個電話,總算是能夠緩解部分相思之情。
知道宋旎打算給談崢好好過一個生日,談媽媽心里滿是歡喜,越看宋旎便是越喜歡這個兒媳婦。
“如果你們在家,小崢這個生日定是要好好過的,不過你們既然在國外,就簡單過一下,媽媽也沒有什么想法,就是要麻煩妮妮你一定要盯著他吃完一整碗生日面,并且不要咬斷。”
這也算是談媽媽最為傳統古板的一個想法了。
生日面很重要,不能夠咬斷也很重要。
宋旎應了下來,并打算自己為談崢做這一碗長壽面。宋旎問還有什么其他想要祝福的,談媽媽搖了搖頭,等到了要掛斷電話的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談爸爸終于出聲。
“跟他說一聲,在國外不比國內,萬事還要多加小心。”
看來之前對付那集團的事情,遠在國內的談爸爸也知道了。但是他并不清楚的公爵存在,所以才會認為談崢這么做有些過于激進。
不過談爸爸年輕時候也是跟談崢一樣的性子,也是覺得這一口氣必須得出。所以才沒有責怪,而是讓談崢多家小心。
宋旎掛斷電話后,便將長壽面這三個字寫在了紙張上。
盛江一周前已經出院了,腿上的骨折沒有那么嚴重,一瘸一拐地倒也是能走。還愿這段日子訓練一結束就跟在盛江身邊,倒也不是貼心照顧,只不過是在盛江過分不小心的時候提醒。
宋旎喊兩個人過來為她出謀劃策。
盛江在醫院里躺了快一個月,滿腦子都是各種刺激的玩法。
“咱們去找個地方露營吧,天氣也熱起來了,找個涼快點的地方,附近最好是有什么漂流啊什么項目的。”
“前段時間我聽教練說有個地方玩攀巖和蹦極都不錯。”
還真是人不能夠做什么就越是想要做什么。
宋旎直接抬手在他頭上敲了一下。
“你瘸著個腿想些什么呢?還想著讓還愿推著輪椅帶你玩啊,你可別太過分了,這段時間還愿都被你折磨瘦了。”
盛江抬手摸著自己的腦袋,看了還愿一眼。
的確瘦了。
盛江不太想承認,傲嬌地哼了一聲。
“我又沒有讓他做,是他自己硬要跟著我。”
聞言,宋旎瞟了他一眼,而后又看向還愿,見后者面上并沒有什么不好的情緒,讓宋旎不禁感慨。
還愿的脾氣真的是太好了。
“行了,正經點,喊你們過來是給我出點子的。”
盛江努了努嘴,也不再貧了。
他們也想給談崢好好過一個生日。
還愿不動聲色,在沉默了十分鐘后,提出了一個想法。正是在備賽期,不能夠去太遠的地方,怕生出什么意外,而且準備的時間也不過兩天。
談崢雖然重心放在訓練上,可GN的一些重大項目也必須由談崢來把握。
這段時間幾乎是兩端都緊繃著。
若是過個生日能夠既能夠俱樂部的人玩得開心也能夠讓GN里的人快樂,那對于談崢來說應該是最放松的過生日方式。
宋旎在聽到還愿的話后,仔細思考了一會。
她了解談崢。
這人面上不太好惹,一副嚴肅模樣,旁人看了會忌憚,可宋旎知道,談崢心里是裝著俱樂部的人還有公司里的人的。
俱樂部訓練緊湊的時候,談崢會下令讓教練停一天讓那群孩子休息,也會陪著他們玩樂放松。至于GN里的人對于談崢也一直很敬重,項目緊張的時候大家一起熬夜,不那么緊張了,談崢甚至會放上一周的假讓他們好好調整。
正是因為談崢這樣面冷心熱的性子,才會使得底下的人都那么信服他。
更何況,在能力上他也是上乘的,不管是賽場還是商場。
宋旎又想到GN一群年輕的小伙子,平時的娛樂方式也大多跟賽車有關。
讓兩邊的人都聚在一起給談崢過生日,而談崢又是一個愛賽車到骨子里的人。
主題似乎已經定了。
只不過,怎么夠圍繞賽車這個主題弄得娛樂性一點還是有點難度的。
總不能夠又是單純的比賽,再說平日里訓練玩車已經太多了,她想要談崢放松一點。
宋旎將自己的顧慮說出來,盛江鬼點子多。
“旎姐,這你就不懂了,賽車有好多種玩法呢。”
宋旎好奇,還愿也好奇。
他怎么沒聽說過賽車有什么好玩的?不就是那一些嗎?除了競技還是競技。
盛江十分神秘地將手放在嘴邊,還壓低聲音說了一大桶。
聽完之后,宋旎和還愿都有些沉默。
雖然聽上去有些荒誕,但.也不是不行?
就這么敲定了,宋旎還喊上了Vivian過來,四個人一直開始為談崢的生日謀劃。
初稿,修改,再修改,再到定稿。
四個人都興致沖沖。
談崢晚上回來的時候,見宋旎一副開心模樣,都忍不住好奇,還以為是她解決了設計比賽上的一個大難題。
“怎么這么開心?”
宋旎只是笑著,不說話。
談崢總覺得有些奇怪。
尤其是半夜看到宋旎偷偷默默起來,更是覺得事情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