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團霧氣:、、、、、、、、、
姜蘊久久沉默。
什么謝硯臨追不追求她的事情暫且放在一邊。
她震撼于紀沄枳驚世駭俗的言論,也震驚于她能將一切都看得如此透徹。
仿佛所有人在她眼里都無所遁形。
也或許是因為她將一切都看得太明白了,才會如此藐視那人人覬覦的至尊之位?
“……你認真的?”
紀沄枳認真點頭,嘆了口氣,“太母,懿兒也不是能掐會算的神仙,往后如何謀事在人。”
“是以現下也不好大放厥詞對太母做下一定會如何如何的承諾。”
“至少現在,太母您完全可以相信懿兒,利用懿兒。”
姜蘊突然笑了,她這一笑,其他一切似乎都失了顏色。
紀沄枳便知道,這是默認了。
因為今日小皇帝的心情不好,原本就無趣的宮宴格外無趣了些。
紀沄枳并未待多久便隨便找了個借口告退了。
估計小皇帝現在也不是很想看見她,是以并未多說什么便應了。
紀沄枳坐上馬車,背靠在車廂內,眼神直勾勾地發呆。
見狀巧笙便也沒有打擾她,馬車一路順暢地回了帝姬府。
“帝姬,到了。”
紀沄枳這才回神,在巧笙的攙扶下下了馬車。
帝姬府的門前燈火輝煌,是卓白張羅著好好地將帝姬府各處都裝飾了一番,看著甚有過節的味道。
彼一進府,紀沄枳便看到了正對著大門站在院子正中間的裴詢。
他今日似乎是精心打扮過,穿了一身從未穿過的暗紅色玉綢長袍,袍身上繡著簡單的梔子花暗紋,翩翩少年,玉樹臨風。
就這樣站在庭院之間,一個人便點綴了月色下的風光旖旎。
這也…過分好看了些,很容易讓人把持不住啊。
看見美人,紀沄枳的心情瞬間好上了幾分。
“站在這里做什么呢?”
裴詢:“我…備了些吃食和桂花酒,蕓懿,你愿意同我一起賞月嗎?”
“好啊。”紀沄枳點點頭,“大表哥他們呢?”
裴詢淺笑了一下,和紀沄枳一起在月下散步,慢慢往霄鸞宮走去,“他們都上街去了。”
“也是。”紀沄枳:“街上這會兒正熱鬧著呢,不過我今日有些累了不太想出去,你如果也想去湊湊熱鬧,也不用在這里陪我了。”
“我陪你。”裴詢微微側首看著紀沄枳,“不過我看巧笙倒是挺想出去玩的。”
巧笙噗嗤笑了一聲,特別識趣地配合,“是啊帝姬,今晚有小黑陪著您,奴婢可以出府嗎?”
紀沄枳當然不會不答應,“去吧去吧,注意安全。”
巧笙走了,裴詢唇角的笑意便又增添了幾分,不過他覺得紀沄枳似乎有些蔫蔫的,稍稍蹙了下眉,“你心情不好?是不是宮里發生了什么事。”
紀沄枳懶懶“嗯”了一聲,“不過今日過節,不談那些糟心事了。”
她加快了腳步,“走!咱倆喝酒吃肉去!”
回了霄鸞宮,紀沄枳便看到了擺在空桐木下的桌椅,桌上遮塵的蓋子被一一掀開,有黃橙橙的月餅、芋頭排骨、樟茶鴨、爆炒田螺和老南瓜燒糯米飯,還有幾壇桂花佳釀。
裴裴:精心打扮再把別人都趕走過二人世界,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