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沒有推衍出來的話,方澤林這邊自然是不能開始煉制。
不過,等到那邊推衍出來之后,方澤林自己這邊其實也需要一些時間,進行各個階段的熟悉才行。
“要著手煉制的話,倒還需要一些時間才可以了。”
方澤林端詳片刻,也知道這個難題很難處理。
知道短時間里面,怕是也很難解決。
云子點了點頭,隨即轉移話題問道,“近來山下多有尋仙者,倒是吵的有些叫人無奈。”
尋仙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就找到了玉虛山山下。
不過大約也不知道,這山上有神仙,就只是找到了這里,嘗試性的試探一番。
最近一段時間,山下各種喧鬧聲不斷,還有舉行祭祀等諸多事宜,鑼鼓聲更是喧鬧不止。
聽著歸來的弟子說,這些尋仙之人,也曾在其他名川大山這般做過。
而那些名山大川之中并沒有山門存在。
因此是可以猜測出,這些尋仙之人只是試探性的,想要找出仙人山門所在而已。
民間總是喜歡以祭祀表示對于上天亦或者是先祖之類的尊重,另外也覺得這般可以傳達到先祖或者是上天那。
到了眼下,也就用到了修仙之人身上。
不過別的不說,眼下的弟子們也確實都知道了,這王朝中人在大張旗鼓的尋找他們。
每天敲鑼打鼓的,聽說還弄來了戲班子,天天在那唱。
大約是深怕仙人聽不到,對方還弄了一些擴音的手段,這聲音還真勉強有那么一點,傳到了這山頭上來。
“等他們吵些時日,見著我們這邊也沒有什么反應,自然就會退去了。”
方澤林聞言回了一句,“另外,聽說是那商朝的國君想要求仙,得長生之術,所以才這么大張旗鼓的尋仙。”
“仔細算算的話,他的壽元也將盡了,等到他壽元耗盡,這尋仙之事自然也就停下來了,無妨的。”
云子聽著這話,倒也點了點頭。
君王將死,又是在近來見到了這么多的修仙之人,心頭難免是存了些想要求仙的心思,想要長生不死。
仔細看起來,倒也是正常的很。
“說起這事,此前你說起過的一些神話之事中,還有封神榜一事,而那封神榜之中便有商朝,如今卻是有幾分相互映襯的感覺。”
“此事說起來,倒也是巧的很。”
聽聞方澤林此前說的神話故事里,那商朝里的一位君王稱作紂王。
同樣也是商,不過如今的這位卻并不是紂王,只是不知道今后會不會有這么一位稱作紂王。
方澤林其實也覺得挺巧的,他這邊才剛剛動了這心思,那邊居然也建了個商朝出來。
“下方的那些尋仙之人,且不去理他了,先且算算這....”
方澤林正說著,便是拿出一塊石盤,在這石盤之上已然是刻畫山了無數陣法。
這些時日,方澤林自己也沒有閑著,這邊無數陣法他也在用心琢磨著。
能夠幫忙上一點,他也會幫忙上一點。
方澤林在開口說到這里的時候,卻是見著一位弟子迅速朝著這邊走來。
方澤林見狀便是停頓了一下,等著這位弟子到跟前。
“方前輩,來了兩個妖精,一個虎妖一個鹿妖前來想要見您,說是您座下修行的妖精。”
這兩個家伙怎么來了?
方澤林聽到這話微微一怔,隨后點頭道,“確實是我座下修行的妖精,帶進來吧。”
心頭奇怪,但方澤林還是讓對方將兩個妖精帶進來。
在片刻之后,一只通體雪白的麋鹿和一只渾身斑斕的巨虎,便是腳下云朵跟了進來。
在見到方澤林的時候,便是就要跪下。
方澤林擺了擺手,“都這么多年了,說了無需跪拜之禮。”
示意兩個妖精無需如此后,方澤林眼神兩個妖精身上掃視了一下,隨即開口道,“應屏峰下不好好修行,突然來到這里,是發生了什么大事不成?”
“仙長,也不是發生了什么大事,其實還是近來一些時間,有好多凡人在永定河邊敲鑼打鼓的,尋仙長仙府的。”
“我兩本來修行的好好的,也是被擾的有些不勝其煩,便是前來此地想要尋一個安靜之所。”
兩個妖精說到這里,也略微有些不大好意思。
方澤林聞言啞然,他倒是以為發生了什么大事。
看這個樣子,應屏峰那邊的尋仙之人也不少。
“待他們折騰些許時日后,自然就會自行離去了,無需煩心。”
只要他們這邊不去理會,時間久了,對方自然也就離開了。
兩妖聞言,頓時臉色一苦。
“仙長,本來我們也是這樣想的,只是萬沒有想到,這些人在應屏峰外都折騰了幾年有余了,還不見離開。”
“看這個樣子,是篤定了此地是仙長修行之處,不準備離開了。”
方澤林一愣,略微思索后便也無奈道,“看樣子,是此前留了些許蹤跡,叫他們知道了這里是有修行之人了。”
之前的時候,便是有那么一個,闖入到了應屏峰之中,留了一些傳聞在附近。
真要打聽的話,還是可以打聽的到的。
“罷了,既然如此的話,你們也留在這山上修行吧,近來山上人手不足,你們也一起幫幫忙好了。”
別說是那些弟子了,就是方澤林和云子等人,都是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兩個來用。
這么一來的話,這兩個妖精來的也算不錯。
即便是不懂一些陣法,亦或者是不知道怎么幫忙,偶爾出門尋一些寶物回來,想來還是可以做到的。
兩個妖精對此自然是沒有意見,反而還有幾分欣喜的應了一聲是。
這里這么多的修士,若是能夠跟在左右修行,這其中的好吃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你去問問,看看哪里需要用到它們兩個,便安排去就是了。”
方澤林對著一旁的弟子說了聲。
那弟子應上一聲之后,便是帶著兩個妖精離開了。
云子見著兩個妖精被帶走,抿嘴一笑,“你喜歡清凈,但眼下卻是麻煩了,你那修行之處看起來卻是被人知曉了。”
這地方似乎是完全被人確認,這里面就是有修行之人。
今后即便是這位商朝國君駕崩了,那今后的國君呢?
等到今后這國君繼位,以后也到了壽元將近的一天,很可能也會效彷太祖,大肆尋仙。
到了那個時候,怕是又有尋仙之人來到應屏峰前的。
如何麻煩,自是不用多說的。
方澤林此刻也略感麻煩,略顯沉吟后道,“看樣子,等此間事了,便施展神通將這山搬走好了。”
對于這個應屏峰方澤林還是住的久了,已經有了感情。
所以打算之后,要將這應屏峰一起搬走。
在一個則是,其實方澤林也覺得,如今的應屏峰也小了許多。
“你確實也該換個地方了,你那地方完全都不夠用了,種的那些靈稻如今沒地方可以在繼續種了。”
“再有就是那藥田,葫蘆藤,一個小池子里面的一點荷花....”
云子想著方澤林所住之處,也覺得換個地方確實是不錯。
方澤林種了靈稻那么久,說實話,要是這些年一直擴種下去的話,早已經種滿整個大乾王朝了。
如今沒有這般去種植,也算是在克制了。
再加上,方澤林本身其實還要一些釀酒的地方,存酒的地方。
這些年下來,這存酒都快沒有地方放了。
“是啊,確實是要換個地方了。”
方澤林略有幾分感慨,說實話,那一塊地方住的久了,多少還是有些感情的。
即便是整個應屏峰搬走了,那還是有些感情的。
不過換個地方的話,大概也不錯。
到時候在應屏峰旁邊,多弄幾個山峰,一個專門用來種植靈稻,一個專門用來種植藥材。
然后還有種植其他的,釀酒的,存酒的等等。
“那...有沒有想好,要搬到何處?”
云子眼眸微微一閃,美目從方澤林的臉上移開,卻是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詢問了一句。
方澤林看出了云子的意思,不由會心一笑,“此事眼下還沒有細想,真到要搬的時候,說不得要你幫忙參詳參詳。”
云子到底是活了這么多年了,此刻聞言哪里不知道其中之意。
當即便是心頭一喜,然后迅速點了點頭,但卻是不敢抬頭去看方澤林。
此刻內心,到底是有幾分羞澀。
時光飛逝,匆匆之間又是過去了十八年有余。
十八年間,商朝太祖駕崩,太子繼位。
讓方澤林有些沒有想到的是,新皇繼位之后,并沒有直接宣布不在尋仙。
雖說比起以往的時候,沒有那般的大張旗鼓了,但實際上還是留存了尋仙吏的存在。
而后方澤林在一名弟子嘴中才得知了具體情況。
之所以如此,還是因為其他王朝并沒有就此斷了尋仙之事。
而其他王朝沒有斷了尋仙之事,也是因為拿捏不準其他王朝的想法。
倘若是它們自己斷了尋仙一事,而其他王朝還在繼續。
這萬一有那么一天,其他王朝找到了仙人該怎么辦?
到了如此情況下,也自然是引得各方都騎虎難下。
自己已然是不想在找了,但不知道其他國君如何做想,那么就只能繼續。
到了這個時候,即便是其他國君一起商議說,不在尋仙,怕是也難以停下來了。
畢竟此事,只是嘴上說說卻是叫人難以信服的。
方澤林在聽到這里的時候,一時間都是半響無語。
就這事來說,像極那前世的猜疑鏈。
一旦開始,就無法停下。
想到這里,方澤林也將這事和一旁的云子說了一下,聽著云子也是愣了半響。
隨后感慨道,還是修仙簡單。
這事也只是兩人之間的一次閑談,過了之后,方澤林卻也開始靜心準備起煉制五方旗。
這么多年時間過去,關于五方旗的煉制如今也終于是全部準備妥當。
各個環節都是揣摩了一遍又一遍,確認不會有半點疏漏。
等如今全部細節落到了方澤林手中的時候,已然是所有修士能夠做到的最為妥當的方法了。
至于其他的,到底能不能成功煉制,還需要動手了才能夠知道。
等到方澤林這邊準備好,準備開始的時候,立刻便是有一大批的弟子也來到了跟前。
前來的這些弟子,都是分成了一批批。
每一批分別都是此前負責每個煉制環節的部分。
這會兒在方澤林開始的時候,都會全程在一旁觀看并且隨時應對一些突發的情況。
以此確保,即便是半途中出現了意外,也有足夠多的人幫忙商議出解決的辦法。
本身這些弟子,在此前的時候,就負責了各個環節,對于煉器開始的很多步驟,都早已經是了然于胸了。
這會兒坐在一旁,要是真有什么事,確實是能夠幫的上忙的。
而在前面的一側的一些弟子,此刻也都已經結陣坐下。
這些弟子是專門負責卜算的弟子。
在方澤林還沒有開始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開始不間斷的卜算了。
雖說這次的卜算難度極大,每一次卜算出來的結果都是一片虛無,但這些弟子依舊是沒有放棄。
開始從極為細微的地方開始去卜算。
哪怕是只能夠增加那么一點點的成功的可能,也沒有哪個弟子會放棄。
在方澤林出現的時候,一眼看過去,便是見著在場的弟子密密麻麻。
看的出來,這一次的煉器,對于任何一個弟子來說,都是極為的重要。
若是能夠成功的話,那必然是能夠增加所有弟子們的信心。
但要是首次煉器就失敗的話,那對于弟子們的打擊那可就太巨大了。
畢竟這還僅僅只是剛剛開始,一開始就失敗了,那其他的寶物呢?
更別說,其他的寶物煉制可是比起這一次要困難上許多。
有不少其他的寶物,在威力上,煉制的難度上都是要超過這五方旗的。
成功了,那也是可以告知所有弟子們。
這樣的寶物,他們是有能力可以煉制出來的。
失敗了的話,準備了這么久的情況下,對于任何一個弟子的打擊都是極為巨大的。
方澤林此刻也頗有幾分緊張,不過很快便是被他平靜了下去。
越是到了這種時候,可越是不能緊張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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