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5，程龍和徐珂想要聯手協作一部新電影時，鄒汶懷的動畫電影（大鬧天宮）也已經宣發的如火如荼，幾乎要撲滿世界了。
雖然鄒生是20號才給亞視送來最終成片，其實它的宣發計劃，在15號已經開始了，也不奇怪，搶檔期嘛，26號和27號是周末，28號是端午節，然后六一兒童節加周末……
這幾天就是一個不錯的檔期。
在20號之前，動化電影的進度如何，鄒生肯定是經常盯著的，能猜到大致完工期。
就是在砸大錢，比如歐美鄒生照例像是推警察故事1那樣，怒砸一千萬美刀宣發費用，把海報之類推滿了漫威漫畫零售店、amc院線，地鐵站臺等等。
也給默多克砸錢在電視上推了幾波。
東亞東南亞各地，包括內地，他都是怒砸了5000萬港幣真金白銀，總計1.3億的宣發費下來，真持續到25號，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觀眾，都知道鄒生的動畫電影要在26號上午八點上映了。
對此趙東淮都是頗為感慨的。
要知道那位最初投資制作（大鬧天宮），都砸了一億多港幣了，這不是說當年趙東淮拿5000萬交給上美電影廠，上美就能輕松熬一兩年搞出（功夫熊貓）（獅子王）等電影那么簡單的。
而是鄒汶懷大舉進軍這一行，從京上各大演藝高校挖人才，花費不算多，從彎彎挖人花費也不算多。
但他從好來塢挖動畫電影人才，包括從喬布斯的皮克斯動畫工作室挖人才，買電腦，買其他制作電腦動畫的軟件，設計師等等。
這是一系列的。
當初只是從好來塢挖人，他就花了七八千萬港幣，也接近一千萬美刀了。
挖了那么多人組建動畫工作室，這些成本也計算在了（大鬧天宮）里，才使得總成本膨脹的這么厲害。
真的只用于動畫片項目制作費用的，反而沒那么昂貴，也就是花了幾千萬港幣。
新的一天晨陽初上。
亞視大辦公室，邱淑珍端著一杯咖啡走來，驚奇道，“老板，鄒生的動畫大電影，前前后后砸了快3億了吧？”
“就算港幣沒有美刀值錢，折算成美刀，鄒生也就是花了四千萬刀左右，但若這部電影成績不理想的話？那位也會虧吐血的吧？”
“六十多歲的老人家還有這樣的魄力，不服不行。”
章敏都湊來道，“這電影會虧么？我知道咱們的動畫系列賺的很大，但不同的團隊班子，行不行的真的不好說啊，阿珍你還算漏了鄒生交的一年一億簽字費的那筆錢。”
“就算只計算今年的洗發水簽字費，那也是4億港幣了。”
阿珍連忙點頭，“對對，我聽說洪歆已經簽字拿到了錢，全款，不過奇怪的是，阿欣怎么也跑去免費拍了？和那個阿歆穿的一模一樣，裝扮風格簡直雙胞胎一樣……”
趙東淮啞然失笑，“虧本概率存在，但回本，小賺的概率也很大。”
鄒生的魄力的確不小啊。
原本的軌跡里港影黑金橫行，隨便一個大哥都能拿槍請明星拍戲，隨便幾個混混都敢擄走明星，鄒汶懷依舊能在這個年代怒砸一億拍忍者龜的。
這個位面，他前前后后砸了四億港幣？？虧？虧損幾率真的不大，大鬧天宮的項目，猴哥的動畫電影啊！只一個內地市場都能給鄒汶懷瘋狂回血。
他也看過成片了，的確達不到功夫熊貓、獅子王的水準，甚至精美程度比79年上美廠的（哪吒鬧海）都不如。
但滿分100分的話，那也是一部70分以上的良作。
怎么說呢，上美廠主要是制作動畫繪畫、剪紙、水墨等等東方風更濃郁的動畫系列，而這部（大鬧天宮），更多的融合了好來塢風格。
電腦制作動畫技術更多一些。
風格不同，給人的觀影感受不同，但猴哥大鬧天宮的故事講述完整了，搬電視劇版西游記……
故事講完了，趙東淮也不好說這是不是重復、騙錢之類，畢竟在電視劇版的六小齡童西游記播出過那么多輪后，你的大鬧天宮還是照搬，的確有億點重復了？？
但故事完整，動畫做的也不錯，尤其是動畫片在打斗、特效上，超越了電視劇版本很多，電視劇版齊天大圣的三頭六臂、法天象地等等神通，根據當時特效水準不行，都沒做出來。
天庭出場鎮壓齊天大圣的各種仙神，也少了很多。
電視劇版沒做出來的，動畫版做出來了，在打斗方面，真是精彩多了。
原著里天庭三十三座天宮、七十二座寶殿，齊天大圣是一路掀翻北斗宮、震開南極宮、打碎斗牛宮等等，和各路仙神搏殺。
比電視劇版大鬧天宮一閃就直接到凌霄寶殿，充實化了好多倍。
虧錢概率真的不大。
阿珍這才低嘆道，“現在7點43了，馬上就上映了，感覺三天內，到端午節后就該出結果了。”
趙東淮點頭，“不管那么多了，我也挺好奇，阿欣怎么跑去拍了？跨行有點大啊。”
是啊，李佳欣突然跑去免費，不要錢拍洗發水，還和洪歆一起？以她目前的身份，倒是不會有人說她被片拉低檔次什么的，只會夸她和洪歆的姐妹關系好。
就是感覺有點怪怪的啊。
搖了搖頭，趙東淮也不想那么多了，果斷殺去了淺水灣別墅區，都快5月底了，莫妮卡·貝魯奇預產期都到了，也是在當初的別墅區住著，隨時可能讓小生命降生。
趙東淮這幾天都沒多少工作安排。
幾天一晃而過。
淺水灣別墅區，趙東淮抱著降生不久的小趙婷在別墅里走了幾圈，一臉哭笑不得，“這還真是好日子，6月1號出生，屬于全世界一起幫她過生日了。”
小丫頭算是趙家第三代里的長公主了，名字倒也簡單，就和長子趙安一樣，簡單一個婷字，寓意美好。
華夏范圍重名重姓的估計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華夏太大，全球華人那么多，不管起什么名字都有重復率，還不如簡單點好。
趙導真正意外的是，他最初以為會是端午節前后降生，哪知道生生拖延到了六一兒童節上午11點多。
還是順產，母女平安。
現階段小嬰兒皮膚還是皺巴巴的，看不出多少風采，但想來以莫妮卡·貝魯奇的顏值，還有趙東淮自身的開掛顏值，未來一定不差。
應該會比三星李或者濠江老何家的更好看的多……
一想到這里，趙東淮竟然有了點小郁悶。
等他看到正扶著莫妮卡的床榻邊沿，站著左右張望，一臉好奇的小趙安，竟然覺得這皮孩子有點好了。
現階段趙安也八個多月了，還不會走，但已經能做到自己坐起來，抓著扶著東西站起身子了，略微有點肥的胳膊腿，虎頭虎腦在家里很皮實。
他也是跟著關家慧來的。
直到現在，趙安也只是會喊媽媽，爸爸，然后其他全是啊啊啊，偶爾能蹦出來一句爺爺，奶奶的發音，但頻率很少。
大哭和時不時大笑，才是主題。
傻噔噔看著家慧和莫妮卡聊天，小趙安又大笑幾聲，才坐下身子，改為爬行著向趙東淮爬過來，速度還挺快。
等爬到腳邊，趙東淮剛順勢把他抱起來，穿著開襠褲的小家伙直接撒尿了，就是沖著小趙婷去的……
趙導超級無語，雙手一分才避免了讓小趙婷受災。
這可真是個好大哥！
不愧是模擬器里曾經推演的六歲就三次離家出走的熊孩子。
6月4號。
趙東淮重新坐在辦公室里，才見阿珍驚奇的走來，“老板，嘉禾的（新半斤八兩）也開始宣發了，雖然鄒生也沒指望在歐美賣座，但東亞東南亞宣發動靜不小。”
已經四號了，動畫電影（大鬧天宮）的戰績已經出來了，周末加端午加兒童節加周末一連串不錯的檔期，上映九天，北美1300多萬美刀票房，歐羅巴1300多萬美刀。
首周末加次周才一千多萬，還不到1500萬刀，只能說它在歐美，最后能湊出來5000萬美刀總票房，就是極限了。
對比怒砸一千萬刀的宣發費用？
不虧……小賺。
趙東淮拿走了洪歆拍一年一億港幣簽字費的保護費后，按最終5000萬刀計算，能匯入嘉禾賬戶的，就是2000萬刀。
這就已經很不錯了，至少宣發費，加從皮爾斯工作室挖人的費用，全回本了。
港島1100萬港幣，彎彎900萬港幣，南韓2300萬港幣，在上映兩周翻倍？也就八九千萬港幣數據。
回籠落入嘉禾口袋的，4000萬港幣左右。
真動畫片制作成本回來了！
內地1.5億人民幣，口碑上兩極分化，有的怒罵嘉禾照抄六小齡童電視劇版，還沒電視劇版本好看，有的感覺拍的不錯，可以，以動畫形式來說，很好了。
打的漂亮，特效好。
再上映兩三周，內地總票房能拿3億以上？別說從京上高校挖人成本回來了……那是爆賺好不好？？鄒汶懷在京上挖人，一個高校挖十人，那才幾個錢？幾百萬港幣而已。
給洪歆的一億港幣都賺回來，很強了，只是票房分賬，加上島國和星馬泰賣埠，鄒汶懷最終凈利潤能有大幾千萬。
剩下，剩下就是其他利潤鏈了，比如鄒汶懷推出的動畫版齊天大圣玩偶……
比如錄像帶市場收益。
這一版動畫片，的確是成功了，它最大的槽點就是有了免費的真人電視劇版本的演藝后，再照著劇情來一遍大鬧天宮，還是放在電影院里收錢才能看。
至于（新半斤八兩），屬于洪歆這個女明星在原軌跡里唯一比較出彩的電影代表作了。
你說電視劇？這個位面根本沒人去拍倪框的科幻系列改編啊。
趙東淮點頭，“老鄒也算大賺了，其實他這個（大鬧天宮），主要是用于磨合團隊，哪怕沒有內地市場，他也絕對不虧，那些齊天大圣玩偶能回一波血不說。”
“錄像帶市場也是很大的利潤鏈。”
“其他不談，持續七八年，在歐美若能累積銷售5000萬刀左右，那都是錢啊。”
他還在感慨，就見小賢跑來道，“老板，鄒生來訪。”
趙東淮果斷讓外面開門。
等鄒汶懷走了進來，抱拳作揖后才大笑，“趙生，多謝，多謝，我的嘉禾這次真要逆風飛揚一把了，（大鬧天宮）大賺一筆，我動畫工作室現在就打算立項（獅駝嶺）了。”
“我也看出來了，你和央媽合作那款西游記，太經典了，改無可改，但我的動畫電影，只要抓住一個打。”
“把真人版電視劇里沒能展現的神通、仙法，打斗場面弄得充實一點，精彩一點，賣座力就很強啊。”
央媽電視劇版是無可爭議的神作，但神作也的確拍漏了很多東西，首先是特效打斗，節省了無數精彩場面和細節。
其次是原著展示的很多很恐怖的東西，也沒辦法在電視劇展現，太過于不和諧，嘉禾不會搞太多嚇人的場景，但只要抓住大特效，打得精彩，仙法神通多研究。
這個路線就很穩定。
趙東淮笑著點頭，“的確不錯，抓好了路線就不會沒奔頭。”
原軌跡90年代中后期開始，嘉禾基本就不起眼了，那是因為整體上的電影式微，整體上的港島電影人，跑路好來塢，混不下去在跑路南韓、島國……
最后才跑路內地。
鄒汶懷都是堅持到07年才堅持不下去，徹底退圈。
現在抓好了動畫電影這個主題？那可是能玩一二十年的。
鄒汶懷再次道，“趙生，我這次來除了是道謝，也是想著把這次（大鬧天宮）在內地的票房全部捐了，換成繼續從三大高校招動畫人才？不知道這個事，難度大不大？”
趙東淮愕然，愕然之后點頭，“難度不算大吧，可以搞。”
現在動畫電影在內地總票房有潛力破三億人民幣，鄒汶懷原本的利潤是一億多的，全捐了？？
雖然內地也缺動畫人才，需要大把動畫人才創匯，但（大鬧天宮）已經解釋了，嘉禾的動畫更偏重于電腦制作，科技特效，而上美電影廠偏重的是剪紙動畫、水墨動畫等等。
鄒汶懷去年招聘了一波讀完大二的，今年再次招就是念完大三的學生們了。
那些學生進上美廠現階段還是剪紙、水墨等風格突出。
送來港島嘉禾走電腦制作路線的……也算是雙腳并行，兩條腿走路，對內地的確是好事。
87年持續到現在，三大高校已經連續擴招三年了，聽說去年招聘的動畫系，基本每個高校都在300人以上，三大高校加起來破千人。
這對比表演系一屆往往20人左右？？都不是一個維度的了。
一段時間后，趙東淮剛在走廊上給鄒大亨送行，就見邵奕夫帶著方逸嬅從候客區走了出來，邵大亨還笑著對鄒汶懷道，“阿懷，干得漂亮，動畫領域，你也算是趟出路了。”
“就算沒了程龍、沒了許貫文，你的嘉禾依舊可以屹立不倒。”
鄒汶懷，“……”
黑著臉對邵奕夫點點頭，他才閃人了。
嘉禾連許貫文也要留不住了么？還真是，雖然（新半斤八兩）屬于嘉禾制作，版權也在嘉禾，但老許自身不太想奮斗了，想退圈了。
還沒確定徹底退圈，走幕后之類，但相關問題許貫文也和鄒汶懷談過的，被邵大亨聽到風聲并不奇怪。
臉黑歸臉黑，鄒汶懷心情并沒有被影響太多，一如邵奕夫所言，動畫領域趟出路來，有沒有程龍和許貫文，他嘉禾依舊是扛旗者之一。
動畫領域追求的全是幕后技術，和真人明星都沒什么關系了。
再說，未來一兩年內，許貫文還是能拍幾部電影撐撐風頭的。
片刻后，重新坐在辦公室會客區。
趙東淮給邵奕夫沖了杯功夫茶，才笑道，“邵生，你都80多歲了，鄒生也60多了，至于么？”
邵大亨放聲大笑，“至于，至于，越老越小，老頑童嘛，見他吃癟我還是挺開心的，不過那家伙還真是走出路了，看到你走動畫電影，走成功了，我們都想模彷。”
“但不是誰都能怒砸四個億玩試水的，我至今還等著上美廠做完自己的項目，去下單子而已。”
“但他的動畫制作班底，已經借助一部大鬧天宮證明了實力。”
感慨幾聲，邵奕夫笑道，“趙生，我這次來是想拍（長夜難明），都1990年了，這部電視劇不趁早拍一下，就太可惜了。”
“就是我的tvb優質演員不太夠了，想從亞視找人，拍完后，tvb先播放一輪，次輪放映權賣給你的亞視？？”
趙東淮驚奇的看了邵奕夫一眼，點頭，“可以。”
他是1983年賣給邵奕夫的劇本啊，結果老邵現在過了7年，才想著拍攝這個項目？？不對，是他有膽子拍了！
現在拍這個項目，不怕拍完播放不了了。
在這之前，趙東淮也不是沒想過要不要把劇本版權重新買回來拍攝，就是感覺沒必要……
當年他第一桶金靠眾籌崛起，只有資金和拍攝能力，若沒有邵奕夫支撐著院線放映，哪來的后續？？
當然，邵奕夫不，對他也是擋一時的道路，讓他多麻煩一點點而已，有模擬器在手他根本不缺其他機會和發展。
但幫了就是幫了，沒必要在現在反悔什么的。
6月5號。
邵奕夫的tvb要開拍（長夜難明），消息擴散后，主要也是給一個個試鏡演員發出去劇本后，很快就驚動了現階段的影視圈。
亞戲宿舍區。
劉義君、胡君兩個已經成名的大明星，接到劇本，不過兩人接到的面試角色并不是同一個，劉義君接的是男主角江陽的角色，胡君接的是男主嚴良。
當兩個大明星看完劇本，一個比一個沉默，一個比一個動容，狠狠抽了一根煙，劉義君驚嘆道，“好本子啊，對演技的挑戰還真是……我都沒把握能演好。”
“壓力不小啊。”
胡君樂了，“怎么就給我警察嚴良的戲了？我覺得我雖然沒你帥，也可以試試挑戰江陽這個角色。”
“撲街啊，為什么要把江陽定義為大帥哥的模板？和你一起試鏡的還有黎名、鄭尹建、郭富誠、焦恩駿？”
“這是不是有點不給我們普通男星一個公平的機會了？”
長夜難明里江陽絕對是一個……需要演技而不是顏值的好角色，至少對于演員來說，這樣的角色，你接到了，演好了，絕對是演藝生涯的杰出代表作。
太吃演技了！
尤其是最后的江陽，絕癥末期自殺，自殺時的自述，不知道能讓多少人淚奔，那需要的演技太吃表演力了。
胡君覺得他能演啊，為什么會接到嚴良的劇本？？
嚴良也是主角，分量很重，但你看完整體劇本就知道，嚴良的發揮和表演空間，對標江陽不是一個級別的。
所以，就因為不是帥的那么霸道明顯，就……被區分了？
劉義君忍不住摸了下自己的臉，有點小慶幸，也有點小無奈，“很容易理解，這個角色那么悲壯，悲哀乃至傷感，演員越帥，越容易讓觀眾引發更大的同情心。”
“我只是疑惑，我也能和黎名、鄭尹建、郭富誠、焦恩駿那群大帥比放在一起對比了？？邵大亨是不是有點高看我了？”
越是美好的東西，事物，當被現實摧毀時，反差感或者很特別的某種欲望就越強烈。
也是偶像劇大偶像出道的，但阿君還是覺得被邵生高看了。
就在兩人吐槽交流中，敲門聲響了，等阿君走去開門，一眼就呆了，“發哥？嘉輝哥？”
好家伙，這是周閏發和梁嘉輝啊。
阿發笑著走進來，手里還拎著一打啤酒，邊走邊道，“你們接到長夜難明劇本角色試鏡約了？誰挑戰江陽？”
劉義君笑道，“是我。”
阿發走到客廳里坐下，一臉感慨著開啤酒，“撲街啊，當年我都想演江陽的，不過七年過去，我都滿臉橫肉，老了，演不了那種陽光青春的小帥哥了。”
“可惜了，這是當年靠著這個劇本，邵生才為趙生的（新世界）一路開綠燈的好本子。”
“只是當年不敢拍，拍了也播放不了，現在不一樣了，敢拍敢放，就算收視率不行，這種履歷也是對咱們演員最好的挑戰，最好的驚喜之一了。”
“阿君，喝點？等下讓我和嘉輝看看你有沒有那種戲劇爆發力，演不好的話，現場指點你啊。”
對周閏發來說，長夜難明這個電視劇，那也是情懷啊。
梁嘉輝都接過一瓶啤酒舉杯，“坐，先喝點，我也看看本子，之前只是聽發哥講過大致劇情，遺憾不能拍，現在能拍，我去劇組客串個角色，演個巴結鬼老的黑警怎么樣？”
胡君，“臥槽！”
劉義君，“臥槽！”
梁嘉輝，“……”
阿發，“……”
劉義君急忙解釋，“不是，這部電視劇，還曾經是趙生崛起之初的助臂？？以前沒聽說過啊。”
這還真是從沒聽過的消息。
胡君都忍不住抓起劇本，重新看了下編劇一欄，趙東淮？？“嘶，忽略了，真是忽略了，之前只顧著看劇情，都忘了編劇欄還有趙生大名呢。”
周閏發大笑，“你們不知道很正常。”
趙東淮當年的（新世界）電影，起步就是500萬總投資大制作，還在幕后班底組建，拍攝、上映過程得到了邵氏影業的全。
外界眾說紛紜，各種傳趙生的背景。
但真就是圈內人，如阿發等才清楚，那是靠才華崛起的。
阿發等人最多是不理解，一身才華的趙東淮，為什么會有小霸王、紅蝎、蛇仔明等那樣的趙氏表演老師而已。
壓了七年的劇本開拍，就編劇欄正兒八經寫著趙東淮的名字，這對整個娛樂圈來說都是大事件了！
一個江陽的角色，就要讓黎名、阿建、阿誠、焦恩駿、劉義君等人來試鏡，靠綜合實力勝出，其他的只會更多。
比如上一代“江陽”，悲情人物“侯貴平”，那也是要大帥哥來演的。
大反派什么的，也要上鬼老，不管是警隊二哥，還是其他部門大老、財團，都要上大人物。
亞視辦公室。
趙東淮正一臉驚奇的看著洪歆，“你也接到試鏡了？只有你一個人去面試任月婷這個角色？”
洪歆開心的點頭，“對啊老板，我不是在（開端）里演女警花，演的還不錯嘛，這次需要一個警隊女警花，能打的，英姿颯爽那種，tvb給我發了約，沒有其他競爭者。”
“都是老板你魅力大啊，我才有這個機會，要不要口嗨一下感謝您？”
趙東淮咳嗽了兩聲，一臉無語，“你別亂來了，上次要不是包機上我一不小心著了你的道……”
他還正在狡辯，就見李佳欣穿著一身很很好看的警服從小套間里走了出來，“老板，雖然我不演，但私下里也想試試鏡。”
“我感覺這幾年雖然沒正兒八經學表演，但商業活動中也需要演技的啊，對我幫助很不小。”
下一刻，她才撇嘴道，“阿歆你怎么還沒走？道過謝還想留下來蹭飯啊？”
6月10號，（新龍門客棧）和（大鬧天宮）熱度逐漸減弱，（新半斤八兩）的宣發攻勢則是打入東亞東南亞各地，下沉的極為到位，洪歆黑長直白月光的美照幾乎貼滿了各地大街小巷。
到處都能被人圍觀。
而（長夜難明）這個項目，在經歷過一輪輪試鏡、對決之后，也快速選出了陣容。
男一江陽是黎名，吳振宇的嚴良，劉義君的侯貴平、侯貴平女友兼江陽同學李靜，由周海楣飾演，洪歆的任月婷，江陽女友吳愛可是蔡紹芬。
丁春妹是李姿、關禮杰飾演黃毛。
崛起于新界的大資本家孫傳福是秦沛、和他勾連的警隊二哥是蓋子客串，蓋子演個港島警隊二哥，不難啊，埃里森都客串了另一個白人高官呢，屬于秦沛的保護傘之二。
下面的蓋子手下黑警還有秦沛手下頭馬胡一浪，是金凱瑞和梁嘉輝。金凱瑞屬于是意外，這是趙東淮驚奇的在港漂里看到了這位，還在找資源，就點了他。
法醫陳明章是張智堅，警界“新界白雪”朱偉是張雪友，張超是萬子良。
主要受害者，翁美香、葛麗、李雪是中山忍、袁泳儀、陳德蓉飾演。
這個劇組，能湊起來這樣的陣容，還真不是邵大亨的面子，是寫在編劇欄里的編劇“趙東淮”三個字，才讓各式各樣明星花旦主動來搶機會的。
多少年了？？趙東淮已經不抓電視劇多久了？突然出來一個這樣的本子，實錘編劇啊。
你沒見關禮杰在出演f4和其他各式各樣大偶像劇男主之后，在主演（辛棄疾·破陣子）之后，都重新跑回來演（新世界）（孤膽飛虎）里的黃毛仔形象了？？
正經的（沉默的真相），最初只有12集劇本，不過邵奕夫這次拿出來拍攝時，已經是20集劇本了。
多出來的劇本是tvb編劇加工的，就是沒寫龍套編劇名字。
那多出來的劇集，也不是惡意灌水，而是很多（網劇沉默的真相）沒法拍的劫難鏡頭，黑暗鏡頭，或者法之外的鏡頭，都擴充出來了。
在1990年這個時間段，港島影視圈制作真是自由的很，深度寫實。
這一版劇組，不止大反派連警隊二哥，或其他高官都下水了，大結局也改了不少，比如該判死刑的直接死刑。
而違法的李靜、張超、陳明章團隊，也不在被判入獄了，而是全都合法獲釋，甚至有獎金。
這也是原版另一個讓人無法接受的事，一群正義斗士和惡勢力斗了幾年，好不容易陽光了，見到太陽了，還需要去坐牢……
結局的確太意難平。
不過這個年代的港島，你魔改成全部合法獲釋，不被追究責任，甚至拿到獎金之類，也更加符合現階段港島現實。
港島這里原軌跡張子強搶運鈔車，幾乎證據確鑿都能翻桉，還能告警方拿到幾百萬賠償？為什么？因為伴隨回歸，鬼老搞事，想讓港島司法亂起來。
司法攪屎棍多。
這背景下，劇本的大結局和正版網劇不一樣，才更合理。
不過就算是擴充到了20集，長夜難明也只能算是一般的集數，一點都不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