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晴一碗甜湯就騙的韓雪將健體丸喝了下去,一覺睡醒,往日沉疴的身體變的輕盈有活力。
韓雪從起床后就一直動動胳膊伸伸腿,怎么覺得這身體似乎莫名其妙就好了。
俞晴見她在院子里做操,臉上的表情明顯是有著不可思議,但她當作沒有發現。
項一森為了喬軍能盡快上學,跑了幾天便將事情辦了下來,喬軍光榮的成為了邑城一建附小的一名一年級學生。
隨著天氣越來越熱,炎炎夏日,俞晴的店鋪生意紅火,夏裝每一款都賣的火爆,首經理已經讓旭日服裝廠趕了幾次貨,但是還是不夠賣。
當然只邑城一個城市肯定銷售不了這么多,銷量好主要是因為省城以及周邊城市的銷量上去了。
導致旭日服裝廠加班加點的趕制,才堪堪維持店鋪的正常庫存。
“俞總,旭日現在勉強能供上我們的貨,如果我們的公司再發展下去,旭日就算加班加點也滿足不了我們。而且,每年如果在外加工,加工費便是額外的一大筆支出。保密方面也欠妥當,款式總擔心提前泄漏出去。”
說罷,首小軍抬眼望著她:“俞總,我們是時候創建自己的服裝廠了。”
有了自己的服裝廠,很多情況下就不用受制于人,質量、保密方面都有優勢。
反正一句話,利大于弊。
俞晴最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不是她不想建廠,而是她心里的理想生活,有錢花,有大屋住,有夫有子,人生便美滿了。
建一個服裝廠,便意味著她要抽出更多的時間來忙事業,那便離她有錢有閑的生活會越來越遠。
面對首小軍期待的眼神,俞晴輕咳一聲,“建廠這事急不來,但我會慎重考慮的。”
首小軍得到這樣的答案,談不上失望的離開了。
韓雪趁著今天是陰天,推著嬰兒推車進了刑偵大隊的辦公樓。
一進大廳便看到第一次來這兒,與她發生沖突的一男一女兩位同志。
男同志看到她就想躲,而女同志發現她,沖她微微的笑了笑:“阿姨好啊,今天怎么有空來我們刑偵隊轉轉?”
韓雪也露出一個無可挑剔的笑容,對她點了點頭:“嗯,我不是來轉轉,我是特意來找你們周隊的。”
“.”白琪琪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心里暗罵一句老不羞!
對方臉上的細微變化被韓雪捕捉到了,心里嘚瑟一下:“我們約好一起吃飯,我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忙,我去樓上找他。”
說罷,便越過她直接往二樓而去。
白琪琪瞧著她想搬嬰兒車,便有同事幫忙將車子搬上了樓,心里更氣,暗罵:“都當奶奶的人了,還不甘寂寞,真是不要臉。”
韓雪不知道身后人的腹誹,謝過幫忙的小伙子,便繼續推著車拐進了周亞倫的辦公室。
周亞倫坐在辦公室,未見到人便先聽到了小珠珠啊啊哦哦的聲音,嚴肅的表情柔和下來。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門口,與正準備進門的一大一小遇上:“你們怎么來了?”
“天天呆在家里無聊,珠珠想出來玩,邑城我又沒個熟人,便來找你了。”韓雪看向他:“我們沒有打擾你的工作吧?”
“沒有,最近的案子都告一段落,今天閑得很,快進來坐。”周亞倫接過嬰兒推車,將車子推進辦公室。
辦公室內安了吊扇,徐徐微風從頭頂吹下來,帶走了一身暑氣,周身感覺涼快下來。
韓雪將小珠珠從嬰兒車內抱出來,喂她喝水,一路走來不曬但天氣熱,夏天多喝水沒壞處。
周亞倫幫她倒了杯涼茶水:“來喝點水。”
韓雪一邊喝水,一邊盯著周亞倫瞧。
瞧的周亞倫一臉莫名其妙:“你總盯著我干嘛?都認識幾十年了,沒看夠啊?”
“我在瞧你一個老菜幫子咋還有女同志喜歡呢?”
“咳咳.”正在喝水的周亞倫沒想到她語出驚人,一時嗆著了,咳嗽不止。
韓雪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心里在評估這男人的優勢,五官夠立體,氣質夠冷夠威嚴,再加上他偉岸的身材以及現今的職位。
的確有勾引女同志的本錢!
周亞倫見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連忘返,一時全身肌肉都緊繃起來,耳尖在瞬息之間變紅了。
“咳咳,你說話還是這么直白另類。”連表白都要語出驚人,要不是他定力好,早就驚的跳了起來了。
韓雪不知對方心中所想,自顧自的說了起來:“剛進來的時候,又碰上了那女同志,她對我找你敵意非常大,想必她是對你有意吧?”
她非常八卦的拉近了椅子,一臉興奮的問道:“快給我說說,你對她怎樣?你們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還是郎情妾意心意相通?”
周亞倫面色一僵,這種事誤會讓他有瞬間的難堪,心里還有隱隱的失望。鼻翼縈繞的淡淡清香,讓他渾身不自在。
他咳嗽一聲,推開她湊過來的臉:“沒事湊這么近干嘛,全身的汗臭,熏到我了。”
這次換韓雪面色難看了,她微微拉開距離,鼻子輕嗅,她也了汗不假,但并未聞到汗味。
她皺著眉頭,狠狠瞪他一眼,說道:“難怪你離婚這么多年,連個知心人都找不到,不是沒有原因的,就你這口無遮攔的性格,注定你這輩子孤單一人,你就是孤注生的命!”
周亞倫被瞪得撓了下鼻子:“你和我的處境還不是差不多。”
“哼,我有兒有孫,境況比你好一百倍。”韓雪哼了哼,她怎么可能和他一樣,她現在一家和樂,生活的不知有多幸福。
周亞倫逼她認清現實:“等你老了,難道你兒子能像老伴一樣每天伴著你?到頭來還不是和我一樣,形單影只!”
“你”韓雪無可辯駁。
周亞倫苦腦的思索一會兒,提議道:“要不,以后為了我們互不孤單,我們倆等老了可以各自重新找伴,你照顧我,我照顧你,多好啊!”
韓雪眉頭一挑:“然后,每天要忍受一個不熟的老男人臭脾氣,看他牙齒掉光,我還得侍候他?”
她又不是受虐體質,好好的生活不過,非要整個老男人回來侍候!
“咳咳.”周亞倫無法想像自己老了牙齒掉光是什么樣的光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