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正文卷
韓雪今天下班,走在去菜市場的路上做夢都沒想到會碰上前夫。
“韓雪?!”
意外碰上前妻,項父詫異的同時,瞥了眼她手上的菜籃子:“沒想到你再婚,倒越來越有賢妻風范了。”
韓雪略感意外,這位前夫不是經常不著家嗎?
這樣生活規律的人也能碰上,真是猿糞啊!
聽了他的話,她挑了一下眉,反唇相譏:“喲!我們項大研究員也干起家庭主婦干的活了?真是稀奇!”
項父抬了下眼鏡框,皺著眉頭看著她,沒想到尋常的一句話,這位前妻反應這么大!
韓雪左右打量一遍,嘴里嘖嘖有聲:“嘖,天下奇觀,項大研究員轉變有點大呀!你這樣的轉變讓我非常好奇你家里的那位到底是何等的天姿國色,讓你這位只愿動腦子的男人也心甘情愿的來菜市場買菜?
就是不知道,項大研究員除了日常買菜外,在家還做不做家務?像洗衣、做飯、拖地照顧孩子,你都干嗎?”
項父不擅長和女人斗嘴,想著見面是冤家,那就避開。
只是他想離開時,被韓雪擋住了去路。
項父盯著她:“還有事?”
韓雪發現項父還是跟之前一樣無趣的很,失了和他斗嘴的樂趣,便正色道:“不知道你從研究所出來多久了,但既然今天在這里遇上你,有些事我還是得讓你知道。”
“什么事?”
項父能想到的,兩人有共同的話題,那一定是項一森那孩子的事,要不然,勞燕分飛的夫妻是沒有什么好說的。
想到遠在邑城的孫女,韓雪眼里流露出少許笑意:“你當爺爺了,這事森哥兒可能以為你在研究所,所以沒有打電話告訴你。今天見著你,就由我告訴你也是一樣的。”
“生了,這么快?”
驚喜來得太突然,讓項父腦子有瞬間的空白,這么快就當爺爺了?
韓雪嘁了一聲:“出息!”
要不是看在他為森哥兒婚事操了一份心的份上,這消息她都懶得告訴他,整個就一個榆木呆子!
“你兒媳婦幫你們項家生了個小千金,到現在已經快兩個月了。好了,消息我已經告訴你了,我走了!”
韓雪離開后,項父才反應過來自己真當爺爺了。
整個人都興奮的不得了。
提著菜籃子匆匆回到家,將籃子往廚房一仍,小跑著進了書房,一通電話撥到項一森的辦公室。
“喂,一森,你當爸爸了?”
“嗯。”那邊傳來項一森不咸不淡的聲音。
“你媳婦生了孩子,怎么沒見我告訴老子一聲?”項父怒目圓瞪,如果這臭小子在面前,他真想拍一下他的腦子,不知道怎么想的,有喜事也不知通知他。
項一森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你又沒告訴我行蹤,我向哪去通知你?”
項父:“......”
他深呼吸幾下,才稍平復了一下心中的激動,“那我請個假過去看看我的小孫女。”
“她們母女沒在家,你來了也看不到。”項一森好心的解釋道:“她們被奶奶岳父接去了省城,要過段時間才會回來。”
吳立珍聽到客廳的動靜,便從臥室里走出來,看著廚房門口的菜籃子,再看看緊閉的書房門。
她俯身翻了翻菜籃子,發現只買幾樣青菜,肉類豆類一樣都沒有買。
難得老頭子回家了,還想讓她們母子三人每天啃青菜?向食草動物進化?
“老項,讓你去買菜,你只買了幾樣青菜是什么意思?”
吳立珍大力推開書房門,一身怒氣沖沖地瞪著剛掛上電話的項父。
項父不疾不徐地站起身,拂了下衣袖,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買了青菜就吃青菜,我以前在所里,你們不照樣青菜也吃得很香嘛,怎么我一回來你們就吃不了苦了?”
那語氣神態和項一森有九分相似,果然是父子,一脈相傳。
“那怎么能一樣?我不是給了你肉票?”吳立珍發現這次項父回來,對她沒像以前事事順著她。
嚴格來說,是去年五月份從邑城回來后,對她的態度就有了些許變化,只是那時她沒引起重視。
難道老項去了趟邑城,又有什么出格的想法?
吳立珍想到這,心里立馬警惕了起來。
“難道你買著的青菜和我買的有區別?若沒有區別那就將就著吃吧,吃什么不是吃?”
說罷,項父又哦了一聲:“哦,差點忘記告訴一聲,明天我就準備回所里,這次可能一呆又是幾個月。”
吳立珍心中一驚:“不是說好了,這次回家可以休息半個月,這才休了幾天,又要回去?”
還走的這么急!
“好了,決定好的事情多說無益。”
項父走過來將書房門關上,將吳立珍隔絕在門外。
他能說,他想早點完成手中這個項目,早點休假去邑城看孫女嗎?
這次假期雖然還有十來天,但是兒媳婦帶著孫女回娘家了,他一個做公公的不可能追著兒媳婦去她娘家,只能等這次項目完成,再去看孫女。
另一邊從菜市場離開的韓雪提著菜籃子回到家。
喬華和喬清坐在外間喝茶,畢金秀坐在隔間帶著兩個孩子。
喬華看著她進了屋,抬眼看著她道:“菜買回來了就趕緊去做飯,吃完飯休息一會兒,下午還要去上班。”
韓雪將菜籃子往地上一丟,坐下歇口氣才道:“你們先回了家,還沒有煮飯?”
喬華有點心虛,垂下眼眸:“沒有,我們也是剛回來,剛喝了口茶。”
韓雪瞥了眼他的茶缸,只剩下見底的茶水,而且茶水早已經冷了,可見他們回來的時間不短。
丈夫說謊,現在她也生不起氣來。
而是聳聳肩,無奈地說道:“我上了一上午的班,又已經買了菜回來了,做飯就交給你們了,我去躺躺休息一會兒。”
“雪兒,你......你不做飯,誰做飯?”
韓雪視他如無物,站起身踩著滿地的瓜子殼便進了里間。
在邑城住了一段時間寬敞的臥室,再回到這逼仄的空間讓她特別不適應。
果然,人就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再想想如今這個家,家里的家務她撂攤子,其他人就更不會做了,每次都要她去逼他們,他們才會不情不愿的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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