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澤芳菲:、、、、、、、、
余甜甜將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心里莫名的產生一絲爽感,懟人還真是得親自上陣才過癮。
俞晴沒理她,而是淡淡地看向小李,“她現在也是這里的工作人員?”
也不知為什么,小李心中一寒,搖頭如實說道:“她是來這兒串門的。”
“那就好!”
俞晴點了點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反手就是一巴掌扇過去。
“啪!”
這次用的勁不小,俞晴扇完甩了甩反作力扇疼的手。
“這耳光好受嗎?”
幾人都驚呆了!
“你敢打我?”余甜甜腦袋有一瞬間斷路,但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提示著她被人扇了耳光。
俞晴惡劣的對她一笑:“這還用問,你剛才不是感受到了嗎?怎樣這滋味好受不?”
果然,對待討厭的人直接動手來得最暢快。
余甜甜聽了這話,眸子在噴火,她騰地站起來,“我要跟你拼了!”
俞晴面對從辦公桌里面沖出來的女人,不緊不慢地在她沖過來的一瞬間側開身子,同時還故意伸出一只腳。
“嘭!”
余甜甜被絆倒直接趴在了地上。
她不甘心迅速站起來,又朝俞晴撲去。
俞晴可不慣著她,見她還敢來,直接抬腳踹了出去。
余甜甜直到被踹出,重新跌倒在地,腦子才想起來對方的武力值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
打不過,只能用哭來宣泄自己心中的憤怒和不甘。
這邊辦公室的動靜引起了其他辦公室的注意......
不出所料,在場的五人被請進了站長辦公室。
全季豐黑著一張臉,“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秦書記見其他四人都嚇得低下了頭,只有最前面的俞晴還敢跟他對視,便指著她道:“小俞,你來說。”
這事她占理,俞晴根本不怕領導知道,就把今天下午在辦公室的事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至于她罵我的話,我說不出口,你讓她來復述一遍吧。”說著,她就指向陳郁竹。
盡量縮小存在感的陳郁竹見她指向自己,只能干瞪眼。
“那就你來說說,小余到底說了什么難聽的話,讓小俞控制不了情緒直接動了手?”秦書記表情嚴肅地看著陳郁竹。
被點名的陳郁竹沒法子,只能硬著頭皮將當時余甜甜的話學得惟妙惟肖。
余甜甜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但她又反駁不了,這話的確是她說的。再偷瞄一眼比上學時教導主任還可怕的秦書記,內心更惶恐不安了。
“余甜甜!”秦書記氣得拍桌子。
這一聲怒吼,嚇得在場所有人都心臟一縮,領導真生氣了。
“這是你一個女孩子該說的話,什么污言穢語都敢說出口,還不趕緊給小俞道歉!”
余甜甜面對比教導主任還可怕的秦書記,哪敢有半點剛才囂張的氣焰,挪了兩步,心不甘情不愿的低聲道歉:“對不起。”
秦書記看向俞晴,“小俞,你打人也不對,下次......”
“下次她嘴賤,我還打,而且要打得她滿地找牙!“俞晴這次也是氣狠了,瞪著余甜甜道:“她這歉道得不情不愿,我不接受。”
全季豐掃了一眼老搭檔的臉色,趕緊出來打圓場,“小俞。”
“兩位領導,你們也聽到了她剛才那話,污辱性很大,傷害性更不小。”說到這兒,俞晴氣勢萎靡,眼眶立馬紅了,更咽道:“我和項同志光明正大的未婚夫妻,他因工作關系暫時回不了電站,特意讓我跑一趟去打個證明,我怎么就不要臉了?”
說著,她指向余甜甜,悲憤地說道:“如果這樣都叫不要臉,那你爸你媽,你家祖宗十八代都臭不要臉,都欠人焯!要不然現在哪來的你!你不也是你爸你媽焯出來的!”
“你......”余甜甜氣得火冒三丈,要不是顧忌著這是領導辦公室,她相信一定要跳起來將這女人打死!
“咳咳咳!”
辦公室里的四名男同志,憋紅著一張臉,劇烈咳嗽。
陳郁竹低頭憋著笑,偷偷地朝俞晴豎起了大拇指。
“小余(俞)同志......”全季豐見兩人都看向她,趕緊改口:“甜甜同志,你別怒瞪小俞同志了,這事起因就在你,你不先挑事,就什么事都不可能發生,你要明白一點,先撩者賤!再有下次,我們站里會記你小過,好了,你先回去將這事好好反省一下。”
等趕走一人,全季豐又看向俞晴,隔空點了點她,“你這性格也太火爆了點,下次記得得饒人處且饒人,特別是領導說話別打斷,你瞧秦書記被你氣得到現在還不想說話。”
秦書記暗中瞪了一眼這老小子。
俞晴道歉誠意十足,“秦書記,對不起,剛才我也是一時情急,我在這里向你道歉,您大人不計小人過。”
秦書記揮手趕人,“好了好了,今天的事就算過去了,你們回吧,我看見你們就頭疼。”
俞晴嘻嘻一笑,向兩位領導告辭,哪還有剛才傷心欲絕的模樣。
兩位惹事生非的主都走了,全季豐瞪著小李道:“你還杵在這里干嘛?還不趕緊去幫小俞開證明,下次上班再擅離職守,小心我們處分你,罰你去掃大街!”
小李逃似的退出領導辦公室,喬大明和陳郁竹也趕緊告辭。
等人都走了,全季豐欣慰一笑,“沒想到一森那小子,這會兒也知道急著扯證了。”
秦書記瞥了他一眼,“男人有了媳婦是會變的,比如你。”
全季豐笑容一僵,開口道:“我還是我!”
秦書記嗤笑一聲,懶得反駁他。
俞晴開好證明出來,剛好和后面出來的喬大明兩人遇上。
陳郁竹湊到她身邊,“俞晴,我沒想到你打了人,還能從領導辦公室全身而退,你真牛!”
俞晴用看白癡的眼神睨了她一眼,對喬大明說道:“我先去上班了。”
“誒......”陳郁竹望著理都不理她的背影跺腳,“大明,你看她多么目中無人!”
“好啦,這次是她占理,所以領導也不能說她的不是。”喬大明牽著她的手,“現在證明開好了,明天我們就去領證,領了證你想回家嗎?”
說到回家,陳郁竹沉默了,半晌才道:“回家就算了,下次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