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澤芳菲:、、、、、、、、
隨后,他又揚起笑臉問道:“全叔,簡叔,小俞,你們今天考查的怎樣?覺得在我們市里酒店行業可有前景?”
“前景肯定是有的。”全季豐喝了口小酒,“目前我們市里可還沒有一家酒店賓館,就街上那招待所跟省城賓館比起來,就如新衣和破爛一樣,根本沒有可比性。”
“那就是說如果建起來,可以安排不少崗位?”
全季豐眼睛瞇了起來,低沉的聲音帶著警告,“誒!你可別向你上面的領導通風報信啊,我們單位的這事八字還沒有一撇呢,別嚷嚷出去了,到時收不回來我找你算賬啊!”
“全叔,你們放心,沒把握的事我不會在外面亂說的,我只是單純的為下崗的那些工人高興。”見人誤會,首齊軍趕緊擺擺手,“我只是希望全叔能多提供一些崗位給他們。”
“你小子年紀不大,想得倒是挺美的,我只負責分配我的那二十幾個人,其他人與我有何相干?”全季豐虎目一瞪,將酒盅往桌子上用力一放,“況且,這二十幾人我現在還在頭疼呢,你們他媽的又想加量,做夢呢?”
首齊軍趕緊解釋:“全叔,您誤會了,我沒別的意思......”
“沒意思就閉嘴!”全季豐也是心里有火,最近他為了這二十幾個人的崗位可以說是夜不能寐、寢食難安,都快愁白頭了,這還沒解決,上面又在打他主意。
如此,他豈能干休!
另兩人都沒有相幫,他們倆該吃吃,該喝喝,對于首齊軍發過來的求救信號,對不起!
視而不見!
出了電站他們三個人就是一家人,首齊軍對他們而言就是外人,自家人在發泄火氣,他們怎會這個時候去充當和事佬?
等全季豐發泄的差不多了,俞晴才幫他倒了盅酒,“全叔,這酒口感如何?”
她也不懂品酒,就為了轉移注意力隨口問出來的。
“有點烈,不過入口還算軟綿。”聞言,全季豐注意力轉移,再嘗了一口,給了中肯的評價。
“哈哈......”簡文濟對上首齊軍看過來的哀怨眼神,不厚道的笑了起來,指了指桌上的魚說道:“這魚不錯,小首,來多吃點魚,聽說這菜補腦子。”
首齊軍:“......”
“呵呵。”俞晴低笑,“簡叔,這道魚做得不錯,我注意了這做法,到時我們的酒店開起來,也做這道菜賣。”
“小俞說的對,你看哪道菜好吃,記下來,到時我們的酒店餐飲部也做來賣。”全季豐高興的說道。
剛才的不愉快一下子便翻篇了。
同樣的,三人在飯桌上也不再談論有關這次考查的話題,直接聊到吃的上面以及省城的風土人情。
首齊軍心情一言難盡,真是他操之過急了,他悻悻地幫各位倒酒,“全叔,你們大概要在這邊呆多久?”
“這真不好說,你呢?”全季豐通過剛才的事,對這位晚輩有了戒心。
“我可能明天就要回,如果你們明天回的話,我們還可以一起。”
“我們明天可能還要在這里學習一下管理方面的知識,非常遺憾不能和你一起同行。”全季豐一臉無奈,不知道還以為他心里真的非常遺憾呢。
他是個大老粗,在說話方面不可能為了照顧年輕人的面子,就學會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