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澤芳菲:、、、、、、、、
保衛科的工作,其實很簡單,平時上班就是注意整個廠區來往的陌生人,沒事圍著整個廠區到處轉轉。同事家屬誰找來要求幫點小忙也會幫,就是和后世的網格民警有點相似。
管的事情有點繁雜瑣碎,但相對來說,上班時間上比較自由。
這不,三位男同志中的一位就去了住宅區旁邊的荒地,幫媳婦砍白菜去了。在這兒上班不是說可以到處轉嘛,這位同志去幫砍菜幫子也算是到處轉。
第一天上班,俞晴就是在值班室坐了一上午,算是實現了她當初羨慕李小玉一份報紙一杯茶就是一天的工作環境。
實際上,現在她實現了,坐了一上午,感覺太無聊難捱了。她沒有用報紙罩著頭睡一覺,已經算她意志力強大了。
中午回去時哈欠連連,正在燒火炒菜的項一森見了,好奇問道:“第一天上班怎么樣?我看你好像很累?”
俞晴揮了揮手,“別說了,累死我了。”
項一森更好奇了,“上午你們干了什么?”
俞晴坐回火膛邊的小杌子上,接過項一森燒火的活,“什么也沒干,坐在值班室一上午。”
說著,她將手上的火鉗敲了敲,抱怨道:“項同志,你是不知道,寡坐在那兒,到底有多無聊,我情愿到外面去掃地,太難捱了。”
項一森瞥了眼她嘟起的小嘴,“你們環衛三人組,另兩人羨慕你還來不及,你別生在福中不知福。”
俞晴也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唉,下午我拿本書過去看,也不知道我被調走,潘大姐和呂姐她們倆過年誰值班?”
“你走了,事總有人做,你就是瞎操心。”
“你這人怎么總喜歡實話實說呢。”俞晴嗔怪的瞪他一眼,“我憂國憂民不行啊?”
“行,傻妞,趕緊洗手吃飯。”
中午吃完飯,俞晴拿了本初中復習資料去了值班室,她不管另三人坐在值班室外面曬太陽侃大山,她搬了把椅子坐在另一面邊曬太陽,一邊背著太陽看資料。
她在世上眼里是一個大字不識的農村婦女,她的檔案里文化那一欄填的也是文盲。
以前的俞晴在不在乎她不知道,但現在的她受不了,堂堂的本科生讓她當文盲,她怎么也無法做到本色出演。
下午四點,晚班的來接班,上了一個班也沒啥好交接的,俞晴直接回了家,挑了一擔籃子又去了菜地。
這幾天天氣不錯,都是晴空萬里。她想將菜地里原先種的一壟芥菜砍了,菜頭留一些給炒臘肉,其余的曬蔫后可以腌制起來做咸菜。
芥菜葉子趁著這幾天太陽大,可以曬制成鹽菜或酸菜,剛好過年時拿來蒸扣肉和做酸菜魚。
而這一壟空下的菜地,明天抽時間過來重新種上一點菜豆,南方種菜不像北方,一到了冬天外面地里就啥也種不出。
南方的冬天除了冬至那段時間最冷,過了冬至天氣就會慢慢的回暖。很多菜吃完都可以補種。
芥菜很大一蔸,兩個籃子裝滿才裝了一壟的三分之一,將這擔挑回去,又上來跑了兩趟才將菜地里的芥菜全挑完。
“怎么砍了這么多菜?”項一森下班回來就看到廚房門外滿地的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