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中午沒在食堂吃飯?”秦書記終于說了進來后的第一句話。
他這個人一張正中時下審美的國字臉,可能是平時嚴肅慣,兩眉毛中間有三道深深的褶皺,要是他板著臉不說話,頗有一副不言自威的模樣。
此時,縱使他是關心的語氣,給人的感覺也像是在詰問。
“你們聽誰說的?”項一森想知道他的身邊誰這么八婆。
“聽盧金中那小子說的,他說你今天早餐和中飯都沒到食堂吃,是真的嗎?”
全季豐眼底閃著八卦的光,之前不知找這小子談過多少次,想給他介紹對象又被他拒絕多少次。
他猶記得昨天的談話和前面沒什么差別,怎么這小子昨天就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呢?
只過了一夜就到別人姑娘家搭伙吃飯了。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他是怎么說我的?”項一森咬牙,這小子難怪家世不低,可怎么也進不了權力中心。
別平時看他對誰都冷淡疏遠的態度,熟悉起來私下底卻是個話癆。
這種人平時當朋友行,卻成不了心腹。
“咳......”這原話讓他一個當領導的怎么說,“他沒怎么說你,就是說看到你中午從人家姑娘家里出來......”
此時拿著扳手站在機器面前的盧金中,連打幾個噴嚏,揉了揉鼻子,他做夢都沒想到,看著靠譜的領導說好的不將他供出去,轉身就把他賣了。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就說這事是怎么回事吧?”秦書記懶得聽過程,他只想知道結果,這小子跟人家姑娘是怎么回事?
“對,說說你們是怎么回事?”全季豐跟著催促道。
沒人能知道作為喜歡說媒人的心理,他們介紹一對年輕人認識,從心里特別想知道兩人是怎么交往的,又惦記著兩人能否成,這種心理里的折磨不經歷是沒有人能體會的。
在兩雙灼熱視線的注視下,項一森表情有點不自然,以拳抵唇輕輕咳了一聲:“能怎么回事,只不過食堂里吃膩了,想換換個口味。”
“就這?”
兩位領導明顯不信。
項一森被盯著頭皮發麻,一下子被惹毛了,“還能怎樣!昨天不是你說的只要是女的不管胖瘦高矮都要試著交往交往嗎?”
全季豐被堵得張口結舌,啞口無言,“我......”
我是這樣說過,但你不用真的如此饑不擇食呀!
“要不,今晚我恢復到食堂吃飯?”項一森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
“不不不,不用,你先到那吃著,不忙著去食堂。”全季豐連忙擺手,這怎么成?
開玩笑,他這個媒人還等著看他們的后續呢。
“那姑娘是什么情況?”秦書記問全季豐。
“這......”全季豐瞟了項一森一眼,“也是我們電站的職工,具體的情況你問這小子吧。”
秦書記詢問的視線落到項一森的臉上。
“八字還沒一撇的事,你們著什么急,等相處一段時間,覺得合適再說。”項一森心里隱隱有點后悔這么快答應胖姑娘搭伙。
主要是面前這兩位八婆附身的領導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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