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澤芳菲:、、、、、、、、
俞晴很快為他解惑,“你賺錢我沒意見,畢竟大家都要吃飯養家。但是,你若想一口吃成胖子,想在市場上賣出高價,我是不允許的。”
二杠聽到后面,心里不爽了,沒好氣懟道:“進你的貨,你還管得真寬!”
你管我賣什么價!就算賣高價,你一個老太婆又能拿我怎樣?
俞晴仿佛知道他心里的想法,笑著勸道:“做人得講良心,世道輪回,總有他的道理。昧心錢還是少賺為好,畢竟大家都不容易,憑良心賺錢為后代積福,多賣出一件衣服就多一份福報。”
“你......少扯犢子!”
“當然,我沒說你不講良心,市場的買賣都是各取所需,全憑自愿,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罷了,我只是不希望從我手上出去的貨賣價太高,讓真正有急需的人買不起。”
二杠輕哼了一聲,心服口不服:“買不起的還不是買不起。”
更不會因為他賣價便宜,他們就能穿暖。
俞晴好笑地搖了搖頭,示意他跟著走,別人怎樣他們管不著,最重要的是他們做好自己就好。
口不服的二杠在看暗巷里堆得兩大麻貨時,什么不服都不記得了,只要是胖婆婆的要求他都愿意答應。
這么一大堆貨物,就算一件少賺點,但勝在量大,薄利多銷,賣完他也可以大賺一筆。
確認貨沒問題,雙方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這次的服裝,俞晴找得全是加厚的春秋款,這個年代的人穿棉衣大多喜歡外面罩件外套。
這些加厚的春秋款如果選大一碼,套棉衣剛好。
款式不論,全部按件計算,算均價,衣服和褲子各一百五十件,衣服六塊,褲子五塊,總共一千六百五十塊錢。
錢票最大面值是十元的大團結,這一大沓錢在手,俞晴心里欣喜不已,加上昨晚賣的兩百來塊,在這個世界上,她終于不再是一窮二白了。
回去的路上,俞晴還多拐了幾道彎,確認身后無人跟蹤才換裝回了招待所。
回到了房間已經十二點多,也是真的累了。
今天窩在倉庫里盤了一天,爬上爬下的這具虛胖的身體受不了,且,在倉庫里又是恒溫,出了不少虛汗,一身黏乎乎的。
俞晴拿了睡衣進了衛生間。
一覺好眠,第二天剛從國營飯店吃完早飯溜達回來,在招待所門口就碰到了米前進同志。
“早,米前進同志,吃了早飯沒?”
昨天賺了不少,手中有錢,心中不慌,再也不用向他伸手要錢票,俞晴心情不錯。
米前進被那明媚的笑容晃了下神,心情跟著也輕松起來,好心情地挑眉問道:“你知道我今天會來找你?”
要不然心情咋這么好!
“啊?”俞晴搖搖頭老實回答:“不知道。”
隨即想起什么,用確定的語氣問道:“工作有著落了,是什么工作?在哪?”
米前進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看不慣她那副寵辱不驚的模樣,工作這么大的事,仍問的輕描淡寫。
剛才的好心情一下散盡,“你就篤定我是來通知你上班的?也有可能是告訴你壞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