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主要還是這幾天些經驗的鋪墊,不得不說,謝靖煙這幾天做的事情,讓他們看到中醫的希望。
不要以為做了中醫就高高在上,不理會別人了,沒那回事情。
真正的中醫是很看重中醫的未來的,尤其在看到謝靖煙提供的制藥基礎篇后,他們更加看到了自己的短板,心中難免幾想著能夠讓中醫再度輝煌起來。
這也是為何,中醫說京都建立中醫學院,他們對于來這里任教有了心動的原因之一
說穿了其實中醫學院就是屬于他們自己的醫術學院。
謝靖煙除了是針灸科的醫生外,還要總籌劃調度一切。
不是每個病人知道自己要看什么科室的,有些病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該看什么科室。
比如前列腺癥狀的病人,其實應該看外科,但是很多人會選擇內科,然后由內科判定后轉為外科。
所以謝靖煙還要做調度。
如此一來,整個義診場所,其實最忙碌的就是謝靖煙。
為了讓所有人看到謝靖煙的針灸,謝靖煙特地選擇了一個,當著很多醫生和病人的面,進行針灸治療。
“其實這位患者并不一定需要金針治療,銀針也是可以的,日常的話,擅長針灸的醫生還是去準備一套銀針就可以了,我用金針是因為我其實最擅長的就是金針,只不過有些病人無需金針,所以我用銀針。
但是今天,既然大家都是交流,那么自然是要用最好的方式,如此,大家才能看到針灸的魅力。”
學醫之人為何喜歡醫術,更多就是因為醫術的魅力,而謝靖煙這么說的原因就是為了讓所有喜歡中醫的人乖乖進入中醫學院。
有時候,一個人的強大就是最好的魅力。
謝靖煙就是要用金針顯示自己的強大。
“針灸有很多中,今天這位病人,適合的針法,我稱為春風化雨,這套針法我是偶然所得,今天拿出來獻丑一下。”謝靖煙含笑開口。
春風化雨,閻羅九針中的最基礎的一針,醫帝的絕手,在這個世界上,只有謝靖煙會用。
閻羅九針要想全部用出來,需要金針,還有需要能夠有內勁,可是如今能夠修煉出內勁的醫生除了自己也沒什么人,所以謝靖煙選擇了常用的額春風化雨。
閻羅九針前六針是可以用銀針的,謝靖煙打算以后放到中醫學院中去,能不能讓那些沒有內勁的人學到這個前六針,就要看那些人的天賦和機遇了。
面前的病人,其實只是日常的老寒腿,可這個老韓推到額時間比一般人稍微長一點,因此自然而然,也就比一般人痛苦一點。
這次來這里看病,也是因為聽說這一天三百多名全國各自的中醫專家來義診。
所以來試試,想到這次,他的運氣這么好,主治大夫竟然是謝靖煙。
謝靖煙讓他坐好,然后將褲管卷上,才對身旁的醫生們道:“金針比銀針軟,但是金針對于人的穴位有著更深的穿透性,尤其是我要用這套春風化雨針法,當然銀針也能用,只是效果上,金針效果絕對是最好的。”
謝靖煙說完,左手拿起了金針包,右手開始彈針。
只見一枚枚的針竟然好似有生命力一般,自己知道刺入什么穴位中。
刺好了,謝靖煙的手指在金針上一點,只見金針搖擺起來,而且搖擺的非常有規律。
“疼嗎?”一旁有人問這個病人。
病人搖搖頭:“不疼,而且我感覺我的腿好暖和,以前是老寒腿,如今不但不覺得寒腿的沉重,而且感覺很溫暖,太舒服了。”
金針在沒有人動的情況下,依舊維持著自我擺動,這樣的擺動大概進行了五分鐘左右。
隨后,金針的擺動就這么停了下來。
停下來后,謝靖煙再度將金針收回,然后才對病人道:“你站起來,走走,感覺一下。”
病人站起來,在地上重重踏了兩下,隨后眼睛亮了:“我這腿是不能重踏的,但是現在踏了,而且腿很輕松,好像從來沒有得過老寒腿一般,感覺我一下年輕了十歲。”
“這老寒腿竟然都能治療好。”一旁其他病人道。
“在中醫上,其實老寒腿并不算什么大病,老寒腿,說穿了,就是寒氣入骨,只要將骨頭中的寒氣排掉就沒問題了,春風化雨這一套陣法就是專門針對這類寒氣的,不管是老寒腿,還是宮寒之類的,人體內若是有寒氣,用春風化雨針法是最好的。”謝靖煙一旁緩緩解釋道。
“謝博士,你這春風化雨是好,但是我們不會啊。”一旁的文甲笑著開口道。
“我會在中醫學院中授課,其中這一套針灸,我就會傳出去。”謝靖煙含笑道:“文醫生若是去了中醫學院,必然是可以看到有關這方面的針灸書籍的。”
“我去。”文甲當即拍板,這春風化雨的針法太震撼了,文甲駕馭不了金針,但是他可以駕馭銀針啊。
雖然效果上或許沒有金針效果好,但是也應該有用的。
作為針灸師,文甲一直想要突破自己,如今他知道自己寄回來了,所以不管如何,他都要進入京都中醫學院。
謝靖煙聽了后臉上帶了一絲笑容。
同時,在這三百多名中醫中,謝靖煙這天下第一針的地位再也無人能夠取代。
等到這次義診結束后,三百多名的中醫百分之九十都簽下了愿意來中醫學院任教的協議,剩下的百分之十,大部分是因為年紀關系,是真心不能兩地到處跑,不過他們也表示,回去后處理好家中的事情,要來京都中醫學院兼職幾天。
總之,這次的中醫座談會是非常的成功。
謝靖煙送走了最后一批中醫后,回到家中,攤在了沙發上:“還是家里好。”
雷弈出來,正好看見謝靖煙攤在沙發上的樣子,關心道:“怎么了,累到了?”
“這種交流會,座談會,要想成功,費心費力啊,我這次主持過后,以后再也不主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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