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弈看自己的文件,謝靖煙看自己的藥物書籍。
謝靖煙算了算,在自己的空間實驗室中,經過無數次的努力,如今的癌癥好去已經有了一定的方向了,但是要想成功,還是需要時間的。
“到了京都,實驗室我要用。”謝靖煙道。
“都說了,那實驗室以后就歸你用了,我另外有實驗室。”雷弈直接道。
京都大學的雷弈的實驗室,本身自己就沒打算再用,給謝靖煙用其實是最好的。
謝靖煙嗯了一聲:“我也只是通知你一下。”
雷弈聽了笑了笑:“早跟你說了,不通知都沒關系的,我跟你說過,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而你的依舊是你的。”
謝靖煙輕笑一聲,這雷弈時時刻刻都會表達對自己的在意。
正說著話,只聽見有人敲門,雷弈過去打開門,是來查票的。
這票都在雷弈那里,所以就雷弈處理。
乘務員檢查過票后就走了。
大約到了半夜的時候,謝靖煙正睡著,只聽見再度有人敲門,謝靖煙和雷弈都警醒了。
雷弈道:“我去看看”
開門,只見依舊是乘務員,在他身后有兩個男子,乘務員道:“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我們這里有件事情想跟你們商量。”
“嗯?”雷弈挑眉:“直接說吧。”
“這兩位是來做任務的,半路上的車,不想讓人發現,因此需要一個地方,我知道你們這包間有兩個位置是空的,所以想麻煩一下。”
乘務員一臉抱歉的樣子。
雷弈打臉過來乘務員好一會才道:“這火車應該不止我這個包廂有位置嗎,據我所知,這一節軟臥,其實只入住了百分之五十的鋪位都不到。”
“是,但是我們需要人做掩護。”乘務員開口道。
雷弈輕笑道:“你們這是在騙我吧,真當我沒做過任務嗎,如果是真做任務的,必然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而且還要別人掩護你們的身份,騙我是小孩吧。”
雷弈對于這種破綻百出的情況表示真的有點無語,是不是這些人真當他是傻瓜,還是說看不起他的智商啊,竟然用這種方式來試探他。
乘務員似乎想不到雷弈竟然會看穿自己,還別說,他們原本打的就是這個主意,主要是雷弈是個半大小孩,謝靖煙則是個小孩,只是沒想到,面前這兩個是怪胎,只能笑了笑道:“既然被看穿了也沒什么,其實主要是想請你們一起,我們需要人質。”
“也就是說這火車被你們控制了。”雷弈直接問道。
“差不多,但是我們還需要一個保護,誰讓你們年紀小,容易被控制。”乘務員也不想裝了。
好吧,這個乘務員是假的,也算不得裝。
雷弈見狀,直接道:“既然這樣,那么你們也全部先睡一覺吧。”
雷弈說完就退了兩步,而謝靖煙一把藥粉直接撒了出去,隨后這三人就倒在了地上。
雷弈將人拖進來,隨后對謝靖煙道:“藥粉還有嗎?”
“有啊。”謝靖煙的藥粉是不少,但是謝靖煙想不到雷弈竟然知道自己有這種藥粉,有點詫異。
雷弈揉揉謝靖煙的頭:“我對你的了解,你是屬于比較自我保護意識強的人,你在研究別的藥物前,必然會研制保護自己的藥物,我就是猜一下而已。”
“那你猜的還真準。”謝靖煙撇撇嘴,隨后拿出一包藥粉遞給雷弈:“你打算如何做,這種人到底有多少混上來誰也不知道啊。”
“放心吧,就看著三人的樣子,人就不會多,真要控制了,還大咧咧的告訴我們兩個孩子,而且你當這里的乘警都是假的啊,基本上這些人還在暗處呢。”雷弈指指那個假的乘務員:“大概只有這個是真的。”
隨后又對謝靖煙道:“你別出去,我叫人來帶走這些人。”
雷弈出去了,很快,帶了人來,果然如雷弈說的,乘警都挺好的,乘警過來將昏迷的人都帶走,雷弈又囑咐謝靖煙:“你記得自己小心一點,關了門吧,我先去將那些人給處理了。”
“嗯,你也小心一點,”謝靖煙叮囑道。
“放心。”雷弈笑了笑,確定謝靖煙這里安全了,才離開。
謝靖煙按照雷弈說的關了門,躺下,但是再也睡不著。
差不多迷迷糊糊的時候,聽見了敲門聲。
謝靖煙忙清醒過來:“誰?”
“是我。”雷弈的聲音傳來。
謝靖煙過去,開門,雷弈進來:“你沒睡?”
“算不上沒睡,其實我還是有睡一下的,就是迷迷糊糊的,不安穩。”謝靖煙不隱瞞。
雷弈點點頭,表示明白了,隨后道:“行了,離天亮還早呢,你安心休息,有我呢。”
大概是因為雷弈回來了,謝靖煙也放心了,所以就睡了起來。
謝靖煙其實睡的不安穩,主要是在想,如何預防今年這樣混上來的人。
后世基本上都是以電子人臉識別作為檢票功能,但是現在還沒有這個,而且票據上也沒有誰的名字,基本上有票就能上來,如果,能夠將后世的這些東西帶過來,至少一些人販子之類的要少很多。
這么一想,似乎dna數據庫建立非常重要了。
而且光憑借這個基因數據庫還成,若是還有推薦人過去與未來的相貌推測的話就更加的好了。
謝靖煙這么一想,似乎學習這些,就要學習物理了。
謝靖煙睜開眼睛,看著雷弈。
雷弈正看完一份文件,看謝靖煙睜開眼睛看自己,微微挑眉:“醒了?”
謝靖煙看看窗外,天已經亮了:“你昨天晚上沒睡嗎?”
“睡了,我早上五點就起來了,這里不能早運動,所以就起來看文件。”雷弈道:“你既然起來就去刷牙,我去給你買早餐。”
“買點豆漿或者什么的,我們這里還有粽子和茶葉蛋呢。”這種東西不能藏的時間太長,太長會變味的。
“好。”雷弈答應一聲,拿著一個大的瓷缸杯出去了。
很快回來:“沒有豆漿,但是有牛奶,我打了兩份熱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