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靖煙可不認為雷弈對自己是一往情深的,他們會結合,只是因為覺得對方的性格適合自己。
結婚后,也的確驗證了這一點,但是什么一往情深,情深似海,這種成語是絕對用不到他們身上的。
所以謝靖煙不認為自己和雷弈是那種你是風兒我是沙的存在。
“因為好奇和愧疚。”雷弈看著謝靖煙,雙目帶著明顯的睿智。
“什么好奇,愧疚什么?”謝靖煙詫異問道。
“我回到原來世界,咨詢了世界天道,才知道你在我‘死亡’后,并沒有再嫁。
我好奇你為何不再嫁,翻看相關記憶,那些記憶告訴我說是你對我一往情深,因此終身不愿再嫁。
所以我好奇,你和我的感情到底有多深,讓你能夠一生不再嫁。
愧疚的是,我來晚了,沒法及時補償你。”雷弈也直接。
雷弈算起來是個非常理智的人,他曾經以為謝靖煙對自己是真的感情很深。
自己和謝靖煙雖然沒有太多的愛情,但是夫妻的相濡以沫還是有的,一個月的夫妻之情,讓謝靖煙一生等待,這讓雷弈很是愧疚。
可是現在和謝靖煙重逢了,他能夠感受到,謝靖煙和自己的相處中,或許很平和,也沒有隔閡,但是要說一往情深引起的一生等待,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是不是弄錯了。”謝靖煙一臉詫異:“你和我做了一個月的夫妻,就算不是十分了解我,也應該有幾分明白我的為人,我不再嫁,只能有一個原因,怕麻煩。”
謝靖煙神情很認真,她并不打算撒謊:“前生,你離開了,說真的,我的確很受打擊。
但是后來我學會了寫,從中享受到了快樂,我開始了創作生涯,接著慢慢的,有了錢,可是這也引來了不少麻煩。
因為那時候我的年紀已經不再年輕了,我爸媽擔心我老了沒人照顧,想要我再嫁,因此托人找合適的人。
這么一來問題也來了,你也知道,前生的我比較懶,不喜歡運動,因此外表并出眾,可以說是個平平無奇的小胖子。
即便說什么胖子是隱形股,可我就是那一支不會上升的股。
我父母為了增加我的籌碼他們卻總是跟人介紹,說我大概有多少收入之類的。
如此,引來的人,不是貪圖我的錢的,就是已經打算如何用我的錢的。”
說到這里,謝靖煙冷笑一聲,一臉嗤鼻:“我辛辛苦苦賺的錢,為何要給那些人用,我自己一個人花不香嗎。
何況,我沒有孩子,他們有孩子,難不成,我一個人自己賺錢自己花不香了,非要找個人家,去做免費的保姆和提款機?
所以我不樂意嫁了。為了滅了那些人的想法,我就拿你做了擋箭牌。
還有一點,都說第一個男人是最難忘的,就算有再好的人,我都會拿你們作比較,然后比較來比較去,發現自己根本就找不到比你好的人,所以索性就不嫁了。”
謝靖煙說到這里,攤攤手,對著雷弈歪頭一笑:“聽了我的‘真相’有沒有感覺很失望,我并不是因為一往情深而一生不嫁的。”
“不,我覺得這樣的你更加真實。”雷弈認真的看著謝靖煙:“相對來說,我還很慶幸,你重生了。”
雷弈是真的慶幸,因為他此刻才發現,謝靖煙的聰明是隱形的。
就算前世,沒有今生這般的聰明,但是她依舊選擇了對自己最有利的局面。
她不嫁,也不說謊,但是別人如何說,她也不參與,如此,前世的她才會這么逍遙。
而自己其實依舊欠她一聲對不起,即便她不在意。
雷弈輕笑一聲:“隔了一世相逢,我們的姻緣還是要繼續的?”
“啊?”謝靖煙有點不解的看著雷弈。
“我和你相遇是我創造機會,也是我任務積分兌換來的,所以你在重生這一刻起,就注定會成為我的妻子。”雷弈覺得有些話還是說明白比較好。
相對于前生那個隨遇而安平淡如華的女孩,他更喜歡面前這個依舊有點咸魚但是明顯多了幾分狡黠腹黑卻聰明不外露的女孩。
即便是同一個人,可是他依舊選擇面前的人。
不是為了不憤,而是為了想要繼續情緣。
“你確定?”謝靖煙其實也想過了,自己帶了重生的記憶,真若是要在這個世界重新找姻緣,還真找不到比雷弈合適的人。
“你現在可是大學生啊。”謝靖煙提醒一句:“你這樣的人才,婚姻還能自主?”
“媳婦,我的天才是經過無數任務得來的,我現在其實不是大學生,而是任教京都大學,我如今在那里做研究,很快我研究的很多東西會出現在市場上,比如手機。
還有,我家里沒有什么皇位,所以婚姻自主是必然的,我就平平凡凡一男生。”
雷弈不忘提醒一句,既然都是從后世來的,有些信息還是可以告訴謝靖煙的。
謝靖煙張大嘴巴:“我去,手機都給你搞出來,你這樣才是重生正確打開方式吧,哪里像我,這么平凡的。”
“你覺得自己平凡嗎?”雷弈不贊同謝靖煙的觀點:“你如今不過是在努力走你自己要走的路。”
“我自己的路?”謝靖煙微微一愣:“你是說我的夢想就是我的路?”
雷弈輕笑道:“是不是夢想不重要,你心中已經有答案,你想要做一個什么樣的人,其實你早已經給自己定好了目標,你也在努力了,不是嗎?”
對啊,自己是在努力,謝靖煙表示是非常贊同雷弈的話的。
耶?不對啊,她怎么知道自己在努力,怎么知道自己的夢想自己在努力實現。
“你是不是知道我有小a?”謝靖煙脫口而出問道。
“小a?”雷弈微微挑眉:“a382b?”
謝靖煙恍然:“你果然知道小a,那你是不是知道小a
的來歷?”
謝靖煙發現,似乎雷弈出現后,小a沉默了。
雷弈含笑點頭:“我是知道的,這個事情倒是有點曲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