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幾只蘑菇:、、、、、、、、、
天花板的角落,一只蜘蛛正在織網,它的身旁有一只小蜘蛛。
是不是媽媽帶著孩子,正在為它鋪設后面的路?
王淑芹不知想到什么,嘴角竟然有一絲滿足的笑容。
“萌萌,媽能幫上你也好,把刀給媽,媽來拿。”
王淑芹在監獄里聽那些人說了,警察可厲害了,能通過手指頭的紋路找到壞人呢。
她害怕女兒被抓,還不如自己再捅自己一刀。
這樣警察也不知道萌萌的事了吧。
任茜萌驚疑不定地看著王淑芹,她才不會把刀給她,誰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在裝模作樣。
說不定還有余力跳起來捅自己呢。
她現在心里恐怕恨毒了自己這個女兒,任茜萌絕對不愿意冒這個風險。
王淑芹等啊等啊,也沒等到任茜萌的動作。
她太疼了,仿佛全身的血都流出來了,身體被掏空了般,整個人飄飄然的,感受不到重量。
失血過多的眩暈讓王淑芹閉上眼,她知道自己要死啦,可萌萌怎么還不把刀給她呢?
在對女兒的擔憂中,王淑芹永遠地離開了這個世界。
任茜萌瞇著眼看了一會,等到女人的胸膛不再起伏,還有點懷疑,用腳踹了下,這才舒了口氣。
心中似是悵然,又有點痛快,這樣一來所有的計劃都完成了吧。
“干爹,她死了。”
柳七爺半閉著眼,“我知道。”
任茜萌猶豫著問道:“那最后……”
柳七爺搖了搖頭,“王淑芹的怨不夠深。”
他們要收集的都是冤魂,這樣一來蘊含的冤屈才足夠多,能完全遮蓋邱雪云的氣運。
因而柳七爺才設計讓任茜萌殺死王淑芹。
在他想來一個母親被深愛著的孩子捅死,這一瞬間的怨恨恐怕要沖破天際。
但他錯了,王淑芹死之前的確有不甘心,但這份不甘更多的是對女兒的擔憂,距離真正的冤魂還差很遠。
任茜萌聽了這個結論后滿心惱怒,恨不得狠狠踹幾腳王淑芹的尸體。
活著的自己自己跟著她倒霉,就算死了也沒完成自己的事。
她怎么就成了這種人的女兒。
“那怎么辦?”
總不能現在隨便綁來一個人現殺吧。
柳七爺淡淡道:“用也勉強能用,但和我們最開始想要的效果稍有區別。”
任茜萌嘴角一抽,急忙道;“那就先用用看,說不定有效果呢。”
她可不想再耽誤三個月。
現在大陸幾乎大部分的電視臺都在重播邱雪云那場記者會,任茜萌看著抓心撓肺。
邱雪云的運氣實在太好了,好的讓任茜萌記恨。
她絕不愿意看著對方活得風生水起,自己卻戰戰兢兢。
柳七爺沒再多說,指揮著任茜萌將王淑芹分尸。
隨著幾次的經歷,柳七爺的身體越發孱弱,這是天罰,躲也躲不掉的。
為今之計只有讓邱雪云倒霉,沒了龍氣護體的她不足為懼,不過是個小姑娘。
任茜萌忙了一個下午加半個晚上,總算將這件事收尾。
累的氣喘吁吁。
柳七爺冷淡道:“除了你以外,王淑芹周圍不會有人報警吧?”
任茜萌擺擺手,“她剛從監獄里出來,親人也只有我一個,更是連個朋友也沒有。”
也就是說,根本不會有人為她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