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沒啥事,她除了整理病歷,就是在方勇獨立辦公室看書。
“法律的書?”
擔心學生成為書呆子,方勇抽走她手里的書,一看是法學專業的書籍,一堆堆枯燥乏味的詞條,醫書起碼還有配圖,這叫人怎么看得下去啊。
“真想考律師證?”
“嘿嘿!技多不壓身!”
方勇現在對她,是咋看咋滿意,甚至有點后悔當初對她的抵觸。
“真是好孩子,你看吧,暫時沒啥事,學習不能耽誤了。”
下午她抽空去咨詢簽證和護照的事,只要提供材料完整,七個工作日就能辦理下來,還是挺順暢的。
李春麗聯系她,問她有沒有空,晚上出來吃頓飯。
下了班她就去了約好的飯店,此時李春麗自己一個人,已經喝了兩瓶冰啤酒。
“姐,干嘛不等我來陪你喝啊?”
“丫頭,你還沒成年呢,喝啥啤酒?姐已經幫你點好汽水。”
京城的燒烤攤很多,傍晚的時候,約上三兩個好友,坐在一起,嗑嗑毛豆,喝點啤酒,再擼點小串,吹個牛逼,日子過得也舒坦。
李春麗愁眉不展,似乎有很大怨氣,不然也不會聯系她。
“姐做人太失敗,想找個喝酒的人都沒有,只能把學習的孩子給叫出來。”
“姐,你有啥煩心事,跟我說吧。”
猛灌一大口酒,李春麗把酒瓶子用力往桌上一扥。
“媽的,這活干的真憋氣。”
她心里一驚,現在盈盈傳媒一直是鄭志管理著,她來京城這幾日,鄭志忙的見首不見尾的,兩人都沒有好好說上一句話。
“小叔叔給你氣受了?”
“嗯?”李春麗一愣。
“哎呀,你想多了,不是你小叔叔,鄭老板人很好,不嫌棄我以前是個賣假藥的。”
此時她已經有點微醺,“是那個討人厭的陳曼。”
“她怎么了?”
“這老娘們最近走了狗屎運,身上穿的戴的,跟以前可是提了一個檔次。”
李春麗聯系了一個商演的活兒,本來已經到簽約的環節,可是突然間客戶反悔,說是另有一家傳媒公司報的價格更低,策劃更合理,他們已經跟對方簽了合約。
煮熟的鴨子飛了,如果拿下這一單,不但公司賬戶上收入一大筆,她也會拿到可觀的提成。
“就是她搞得鬼,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一點正事不干,就會拆公司的臺,鄭志他腦子是不是有病?還把人留在公司吃閑飯?”
不讓陳曼離開的人是蘇簡,早晚有一天陳曼要站在法庭,面對法官的審判。
現在還不是讓她走的時候,唐香酒吧的秘密太多,她還得依靠她弄到一手材料。
安慰了李春麗,又陪她嘮了半天的嗑,號稱千杯不醉的商場女戰士,最后癱軟在地上,嘔不止。
蘇簡只好使出“洪荒之力”,把她弄進出租車。
這個陳曼,是不是覺得自己不聯系她,就忘了要做的事?
可是師兄不準她一個人去酒吧,怎么辦?答應師兄的事,她不想食言。
只能吧希望寄托在張潤明身上,有他看著陳曼,早一點拿到唐禾香犯罪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