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八日:、、、、、、、、、
市里決定考察一下各學校對“華庚杯”數學競賽的準備情況,初中組選出十人,小學組選出十人做最后的集訓,十二月份參加全國初賽。
初中組主要集中在一中和二中學苗選拔。
今年中考二中取得優異的成績,一下子把他們的地位提高一個檔次,校長余世北去教育局開會,再也不用坐在角落里當透明人。
一中張校長板著臉,嫌惡的看了眼坐在自己身邊卷旱煙的余世北。
“我說這里是會議室,高雅圣潔的地方,你能不能把你的臭煙絲拿遠點?”
余世北嘿嘿笑著,“哪里臭?這還是我趕集時花五塊錢買的,你要不要來一根?”
“去去去,拿遠點,沒一點眼力價,往常咋不見你在開會前卷煙絲?”
“那時候不是窮嗎,抽不起煙。”
二中老師偷偷篡改學生志愿,原先的校長被教育局給免了職,調到別的地方,余世北新上任沒幾個月,之前他一直在中心小學當校長。
中心小學就是蘇簡蘇單兩姐弟念的小學,余世北住在海洋村,周一到周五是小學校校長,周六周日是漁民,身上總有一股子揮之不去的海腥味,所以每次來教育局開會,他都主動坐在角落里。
今日不同,二中和一中是平等競爭關系,他想看看張校長的工作日志,對競賽這塊是怎么安排的。
卷好煙,他挨個發。
“嘗嘗嘗嘗,我這煙葉可是云南來的。”
有人揶揄他,“老余,你還不如給我們一人一斤海蝦干,你們海洋村這兩年靠養殖發了大財,你這也太摳門了,再說現在沒人抽卷煙。”
“海蝦太貴了,我得留著賣錢。”
他看了眼張校長,“你送大家啥東西?”
“我憑啥送?當誰跟你一樣小人得志?”
“老張你說話太難聽,我生氣了,把你的筆記給我看看,不然我發起火來后果很嚴重。”
眾人哈哈大笑,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老余,二中的競賽準備的咋樣?你們一周幾節培訓?老師是哪兒畢業的?有競賽經驗嗎?”
余世北驚訝問道,“還要安排老師培訓?”
“是啊,不刷題怎么能行?特別是歷屆的競賽題,必須做,你當考試題跟你們期末卷一樣簡單?”
“誰說我們卷簡單?一點都不簡單,拿給你答都未必答滿分。”
“呵呵,我沒跟你爭這個,還有一個月就是全國初賽,你們二中要全軍覆沒了吧?嘖嘖,白瞎局里給你們的指標。”
“話說教育經費你都用哪兒了?不會是……”
大家都是一副“你懂的”的表情,氣壞余世北。
“經費當然用在刀刃上,你們要是懷疑我中飽私囊,就得拿出證據來。”
“沒,我們可沒這樣說,反正撥給我們的教育經費都用在孩子們身上。”
哼!余世北很生氣,競賽準備方面二中也安排教學經驗足的老教師給幾個好苗子培訓,后來老師跟他說,學生太聰明,都能舉一反三,繼續上課的話,不知道誰培訓誰,于是他就讓那位老師回到自己崗位上。
最近二中一直在換教學樓里的暖氣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