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說,現在的煞氣,你壓制地辛不辛苦。”
“還好,習慣了。”一句話,倒是讓紀悠悠有些想哭。
這人,什么事情都是自己承擔。
從來也不好好和她說話,看來以后還是得找他的師弟去問問才行。
“嗯,先不說這個了。今天我發現最后那個無妄也有煞氣。”想到這事,紀悠悠倒是有些樂呵,這是她今天最大的收獲。
只見眼前的女子的臉色雖有點疲憊,但是卻眼睛發亮。
“最后那個,你果然發現了?”方勉之面色一凜,倒是沒有特別開心。
“沒錯,我特意放慢了速度,想看看筑基期的煞氣,對上我的木系功法到底有沒有用。”
“胡鬧,萬一出現危險怎么辦。”方勉之語氣加重,倒是隱隱有了些怒氣。
“那不是好不容易碰見一個和你差不多的樣本嗎?你的煞氣已經根深蒂固了,而他的實力,對于我來說,我覺得可以試試。”紀悠悠不免也有些惱火,這都是為了誰。
“悠悠,你不用.....”為了我做那么多。
“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方勉之,看你從來不好好照顧自己,我決定以后多關心關心你,所以不要忽視我和你師弟的擔心好不好,我們都是想讓你盡快恢復。”紀悠悠接著說道。
聽到眼前藍衣黑發的女修絮絮叨叨地在和自己說話,方勉之更加珍惜眼前的人,她知道她是為了自己好,可是他舍不得她這么艱辛。
“所以,就這個無妄,我發現了一個線索,我發現木系功法居然能吸收煞氣。”
“你吸收了?胡鬧。”
看著方勉之當然知道吸收煞氣意味著什么,但是她不知道這小女人膽子這么大。
一個搞不好,很可能污染靈氣,斷了其修道之路。
此時他就隱隱約約煞氣橫生,十分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是愛慕于她,但是他不想成為她的拖累,連比賽都要冒著這么大的風險。
此時,方勉之有種深深的無力感,這也是他不想和紀悠悠表白的原因,他不想把眼前的人拉入渾水。
“你先聽我說。”紀悠悠當然發現了不對,連忙輸入了木系功法安撫他。
“我發現木系功法對煞氣有吸收轉化的作用,是不是很神奇,對我完全沒有影響呢。”
“所以,我在想,如果我幫你凈化,不就行了。“
“我是不是一個天才。”說著紀悠悠便自我調侃笑了起來。
她自己并沒有發現,在方勉之面前,她倒是可以做自己,恢復了自己如同小女生的靈動,而不像別人面前的沉穩和安靜。
“你是天才,我筑基的時間比你長,但是希望你不要再為我涉險了。”方勉之此時恢復了平靜,淡淡說道。
方勉之更多地是和自己生氣。
倒是沒有說什么,吃完飯,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002,他這是生氣了?”
“宿主,應該是的。”
“他今天不對勁,一過來就是陰陽怪氣的,問我郁繼安是誰?他怎么知道的郁繼安,他還自己生氣,我還生氣呢,私自調查我。”
“宿主,會不會是因為他正好看到了呢?你錯怪他了。”
“不太清楚,今天他整個人都奇奇怪怪,一把年紀了還有小脾氣。”
紀悠悠心里倒是有點小疙瘩,這是她第二次和方勉之鬧矛盾。
紀悠悠剛回到宗門兩天,腰牌便接到了緊急集合的命令。
而在去靈山峰的路上,她倒是遇見了劉斐。
“怎么回事,宗門怎么突然集合?”
“我也不太清楚,還沒到每月的報道時間,這次好像是有急事。”
“什么事?”紀悠悠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次,居然明溪尊者也來了,看來事情不小。
而這次更奇怪的是,居然都沒有點名,看來是有別的事情。
“小友們,這次把你們召喚過來是宗門急召。”
魏明的話一出,底下就有小聲的討論。
“怎么回事”
“不太清楚啊,我才剛外出回來。”
“我也是,最近門內怎么回事,我怎么覺得事情不太妙啊。”
“安靜!”魏明旁邊一個師叔維持著現場的秩序。
“這次把大家召喚過來,是因為魔修那邊不安定了,大家可能對一百年前的大戰有所耳聞,修真界剛平靜沒有多少年,為了捍衛人修的權利,門內將要選派去魔修和人修邊界的修士作為先遣小隊,是否有勇者愿意主動報名?”
“魔修?就是那些很可怕的怪物嗎?”在座的修士大部分都沒有參加那場百年前的大戰,對魔修的認識不深刻。
“我沒有經歷過,我不想去。”
“聽聽都嚇人啊,沒有親身經歷那場大戰,但是聽家里人說,那時候死了不少人修,我不想當那個被選中的人。”
然而除了一些膽小的修士,倒是也有不少人愿意報名,“我去!”
“為了宗門,我去!”
“身為宗門的一份子,這種時候我不該退讓,我也愿意報名!”
“我去!”
“我愿意前往!”
愿意去的修士仍然很多,基本都是筑基修士甚至結丹修士,雖然很多人知道,自己力量渺小,但是仍然有試一試和歷練的勇氣。
被宗門選中,作為前鋒一定會比大后方危險。
紀悠悠想到了自己的弟弟,她也主動報名,“我去!”
“悠悠你.....”這下倒是劉斐都驚訝了,看著紀悠悠,紀悠悠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
這倒是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原因無它,因為她只是煉氣初期。
“好,我很感動,你們身為無極宗的人,愿意在宗門需要的時候挺身而出。”
“請報名的修士明天就在校場集合啟程!”
“是!”
剛解散,紀悠悠就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也是她意想不到的人,“悠悠。”
她的前未婚夫。
聽說前未婚夫最近和前閨蜜有所嫌隙,看來不是空穴來巢。
“悠悠,你要去邊界增援?”躊躇了片刻,看著面前日思夜想的人,好不容易恢復了理智,借著另一人擺脫了顧若曦的控制,陸澤擔心地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