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什么東西。”
守衛的修士驚動了,剛想絞殺。
“哎,我的靈獸。”紀元大吼了一句。
這時候,紀悠悠在恰當的時間走了過去,“大哥,我弟弟的靈獸落進去了。能讓他進去撿一下嗎?”
“不行。”守衛看了看紀悠悠,平平無奇的長相,只有一雙杏眼亮的出奇。
莫名地讓人有些好感。
“他馬上出來,保證不給您添麻煩。”
“好,我陪他一個人進去,你呆在外面。”
紀悠悠其實想一起進去,但是只能被留下。
看著高高的院墻,看著周圍這嚴密的防守,紀悠悠被這世家的規模還是震撼到了。
果然修真界的豪門也是豪啊。
沒機會看,就已經初窺里面的的規模。
他倆還沒怎么走,就已經看到了好幾個門,一堆修士在外圍把守。
守衛就是十步一個啊,想動手都困難。
而且隨便瞅瞅這守衛修士的法衣、法器,紀悠悠都知道價值不菲,可想而知主人的奢靡。
紀元的觀感更加強烈些,他一進去,里面守衛更多,全都像把他當賊似的盯著。
而且境界應該都比他高。
看庭院里面的布置,也像迷宮似的,他放棄了慢慢尋找的想法。
而是喊“小南瓜,小南瓜”。
“哎,瞎叫什么?”守衛的態度不太好,這會也后悔自己的輕率,把人放進來。
“這是我靈寵的名字,小南瓜,小南瓜。”
喊了幾遍。
只好把雞召回來,在修士的看管下出來了。
到了無人處。
“怎么樣?”
“我估計是不在。”柳南哥哥認得我的聲音,聽見我叫,肯定會想方設法給我傳音的,但是卻沒有。
“有沒有可能,他的靈力被封了?”紀悠悠知道一種丹藥,可以短時間內封閉靈識,成為和凡人無疑。
“倒是也有這個可能。”紀元同意了這個說法。
“但是這邊的守衛之嚴,剛我用靈識探了一下,里面甚至有大能的威壓,我不敢貿然靠近。”紀悠悠緩緩說道。
“那只能再做打算了,先輪流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紀悠悠拍板。
姐弟倆準備回去吧客房退了,安排在方府周邊,便于觀察。
礪戈盟。
“主上,他們這幾天的行蹤軌跡是到方家。”王五一頭冷汗,不曉得主上叫他去查這兩個人的用意。
“方家?”王五跪在地上,抬起頭,瞅了一眼自家的老大,還是那個陰鷙的臉色,叫人看不出來喜怒。
“是的。”這兩個人究竟什么來頭,主上要自己親自調查,作為他的死士,最知道的就是主上不多說的,不多問。
“另外,我不敢湊近,因為我發現好像還有別的勢力在跟著。”看得出來主上很需要相關方面的信息,所以王五又多稟報了一句,把自己的揣測說了。
“別的勢力,方家。”王五不知怎么的,聽出了主上咬牙切齒的味道。
他也不敢多問。
紀悠悠剛回到房間,卻沒想到房間里多出了一個人,一白衣人正坐在她的竹案上執棋。
那悠閑的感覺,仿佛在自家的后花園。
紀悠悠揉揉眼睛,以為這幾天太過勞累,靈識透支,眼花了。
退出房間,看看頭頂的甲一字號房間。
沒走錯啊。
執著棋子的人難得的嘴角微勾。
紀悠悠趕緊關上門,這尊大佛怎么老過來。
“沒走錯。”此時白衣人纖長的手指把棋子放下,轉頭對她說道。
四目相對,只見眼前的人身著一身青綠色短打,齊肩長發盤成了一個短發髻,是男子的扮相,臉上易了容,平時出眾的五官全部遮蓋,只剩下平平無奇的長相。
只有一雙杏眼靈動。
“這位道友,你是不是走錯了?這是我的房間。”紀悠悠想想變了聲,想糊弄過去。
“沒走錯,你那點易容術還瞞不過我。”低調平緩的聲音,漸漸露出了大灰狼的尾巴。
紀悠悠想想也是,眼前的人可是偽裝高手,轉眼間,已換做了自己的容貌。
“我可沒啥可圖的啊。”紀悠悠破罐子破摔,盤腿坐在她的對面。
不就是和他聊了一場天,吃了一頓飯,收了一個東西。
對了,東西,怎么忘了。
“那個,戒指我不能收。”
“不裝了。”只見白衣人修長的手按住棋盤,微微起身,身子朝著對面傾斜,低下頭,看向對面的紀悠悠,聲音變得不再和熙,而是有些喑啞冷靜,好似被火燒過一般。
紀悠悠直視對方,此時她覺得自己有點勇。
此刻近距離地看,她更能感受到對面的人那明顯的變化。
只見眼前的人仍然是那副打扮,臉上的長相卻有著明顯的變化,表情沒有那么地柔和了,眉眼微冷,眼睛深若寒潭,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威壓。
此刻他距離紀悠悠的距離不過幾尺,紀悠悠甚至不用靈力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紀悠悠第二次才感覺到兩人的境界不是一個級別,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她甚至如同螻蟻一般。
和拍賣會和魔修現場看到的人一模一樣。
紀悠悠還是第一次離他這面貌如此之近。
方勉之不知怎么想的,解除了平時在眾人面前的偽裝,而是直接以他的真實面目來見她。
“快點把威壓收回去。”眼前的女子白皙的臉上,眉頭微微皺起。
“我不舒服了。”雙手按他的胸膛,把他重新推坐在案上。
給他泡上了一壺靈茶,放在了他的邊上。甚至還拿出了一點雞米花放在他旁邊。
“我沒有裝哦,倒是你,怎么和之前不一樣了。”紀悠悠第一眼看到他,有點被他的氣質嚇到。
但是她現代來的,什么樣的氣質沒有見過,這大概就是暗黑禁欲風吧,紀悠悠想到。
但是和現代不同的是,他這個風有點可怕,像是血堆出來的煞氣。
紀悠悠沒管那么多,自己的實力在他的手底下一招都走不過,還不如好吃好喝地款待著。
再說,如果這人要害她,她估計連灰都不知道在哪里了不是嗎?
方勉之從紀悠悠推他那下,就本能地想要反擊,但是按耐住了。
直到被推坐著,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