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風氏,草原兩族,周庭對他們可就沒什么好臉色。
一是風氏在拜見時得罪了他,一來是他們的誠意相較于宮氏、田氏二族低了太多。
宮氏、田氏明顯比其他三族弱勢,都愿意拿出十萬糧草;他們三族卻不愿意,只給了兩萬糧草。
打發叫花子呢?!
明儀冷眼旁觀這些沒眼力勁兒,看不清形勢的人怎么下臺。
“世子爺”
烏圖開口話沒說完,風氏一族的族長風無忌就截話了,“世子爺,風氏一族愿意再加十萬糧草,可裝載五十斤東西的箱子,二十箱金銀珠寶。”
烏圖啞然失語。
落后田氏、宮氏二族就算了,風氏一族眼看不對,當機立斷選擇加碼。
不講武德!
“世子爺,我格桑氏再加十萬糧草,牛羊各兩千,金銀二十箱,跟風族長一樣用五十斤的箱子裝;只求世子爺能給我們一片修養之地。”給了這么多好處,分給他們一族水草豐饒的地盤不過分吧?
想是一回事,不能說出口是一回事。
烏圖挑釁看向風無忌,搶他的話又怎么樣,有他給的多?
風無忌眼風都沒分給他一點,淡淡一笑,靜等上面那位說話。
烏日根部族長站起身,作揖加碼。
“我烏日根部糧草不多,請世子爺恕罪;我們愿意再獻上一座金礦,牛羊各一千。”
這下子,大家的籌碼相差不遠。
周庭給他們兩分好臉色,“各位的來意,爺已知曉;各位帶著誠意而來,爺不能見死不救,這樣吧,你們五族安排到以前寧國,在如今的寧城給你們撥一塊地先休養生息。”
“這”烏圖猶猶豫豫,皺眉思索。
田氏和宮氏當家人干脆果敢地開口,“田氏/宮氏愿往,某代族人謝世子爺恩德。”
周庭不動聲色打量兩族族長,他們格外識時務。
另外三族還想留在西北呢。
烏圖見此,再次作揖,道:“格桑氏多謝世子爺恩典,烏圖愿帶族人前往;烏圖有一所求,望世子爺能允諾。”
“說說看。”
“格桑氏以畜牧為生,希望分一塊草木繁茂的棲息地供族人生存。”
深邃的眸光瞟向烏日根族長,一瞬便收回了目光,道:“草原部落確以畜牧衛生,爺知曉有一片地方現在無人居住;此地靠近河流,草木繁茂,可養牛羊,只是地方不如草原的水草肥沃,烏圖族長和烏日根族長能否接受?”
“不知是何地,環境如何?地方大嗎?”烏圖一點不見外,直言不諱。
烏日根族長眼神閃爍,同樣在意這一點。
周庭道:“地處開闊,草多,水源方便,地方有點偏,你們若是同意,爺會派手下人送你們過去安頓。”
“同意。”烏日根族長率先點頭。
烏圖見此,不能再繼續要好處,咬咬牙,跟著同意了。
“烏圖同意。”
“那地方名為五原,有山有草地,你們去之后會給你們平分地盤;不過,你們去了之后,第一年給你們休養生息,第二年開始得遵守西北律法,稅收也要按照西北的規矩走,若是你們不愿意遵從,那就請另尋地盤生存。”丑話說在前頭。
別以為到了地方,占了地就是他們自己的了。
“是!烏日根部愿意。”
“格桑氏愿意。”
解決了四個族,剩下一個風氏。
風無忌無聲嘆氣,同意了周庭的安排;他的最初規劃是進入西北,在西北占據一片地,慢慢融入西北,重新走上權利巔峰。可惜,周王府這位世子爺是個比人精還要精明的人。
東西送到王府,羅管家負責清點,交接完畢后,周庭派了暗三去喊來武略將軍帶兩萬人護送五族前往寧國。
解決一群不安定因素,收獲糧草、金銀珠寶、天材地寶、牛羊、皮草無數。
西北軍的糧草又增加了,四十四萬斤糧草,看著很多,卻不夠四十多萬西北軍吃三天的。
回到陶怡苑,明儀不解的問道:“五個氏族底蘊深厚,為何再多要點?”
幾十萬大軍,天天糧食消耗巨大,這些氏族不好好敲詐一番,感覺有點虧了。
“他們是底蘊深厚沒錯,可是,他們不僅有族人要養活,還有部曲;一個家族至少有大幾千至上萬部曲,這些部曲也需要龐大的家財支撐。與其迫不及待掏空他們,不如讓他們每年上交的賦稅。”
“我們西北賦稅本就不重,對他們而言可不難。”明儀挑眉。
周庭搖頭輕笑,摸摸懷里的小腦袋,“賦稅不重,可是,他們靠著咱們西北軍保平安;每年會另外上交一部分收益,不然你以為,這么多年下來,西北軍不斷擴張,糧草、銀錢是怎么支撐的?”
明儀抬起眼瞼去看他的俊臉,笑的那么意味深長。
“你是說,西北氏族、權貴每年會額外交一部分收益?”
“自然!”周庭眸色冷了一點,“他們若是不交也可以,給他們的特權也可以收回;孰輕孰重,他們自會算這筆賬。”
明儀微微蹙眉,她不是沒看過糧草來往,倒是沒發現這些,“交上來的收益誰在處理啊?”
“暗三在處理,之前是我身邊的其他暗衛;調走之后,就是暗三在處理。”
“原來如此。”她就說,籌集到的糧草是完全不夠西北軍消耗的;她只知道周庭有其他打算,倒是沒想到貴族會給西北周王府上交一部分好處,“你這么說來我就明白了,西北軍人口年年增長,我過手的糧草雖然多,卻不足以讓西北軍吃飽;我觀察了一段時間,發現你另有渠道,想著你壓力大,我還想方設法的籌備糧草!”
周庭對她也不是知無不言啊!
委屈!
周庭抱著人哄,“乖乖,勿氣,之前咱們沒定親我有些事情不好跟你托底;這些事情連老師也不知道,老師猜到了我有另外的糧草來源地,跟你一樣從來沒問過。不過,隱瞞你這么重要的事情是我不對,好儀儀原諒潮生一次可好?”
明儀還是委屈,以前的擔心全白費了。
她就說西北軍怎么沒缺過糧草。
她不松口,周庭繼續哄,“是我不好,委屈我的儀儀了;我保證,以后什么事情也不瞞著你,我的底都交代清楚,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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