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蓋小玉:、、、、、、、、、
“發射!”
肖月靈看著進入射程的雪地車,嘴角露出一絲甜笑,輕吐出兩個字。
“轟”
“轟”
兩聲震耳的炮聲,將兩里開外的四輛雪地車肢解,兩個大型冰洞出現在路面上。
雪地車上做著美夢的人,直到死都沒見一眼轟他們的人是誰,更不會想到因為他們一時的貪婪集體送命。
最終落得個骨渣都不剩,想找人說理兒都沒地方。
矗立在高地的肖月靈,覺得這是一個絕佳的位置,真正是站得高看得遠。
天氣好給了她極大的便利,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太合適不過。
她相信,肯定還會有人聽到剛才的炮聲趕過來。
那她就來個守株待兔好了。
果然,不出兩小時,兩隊人馬從不同的方向趕過來。
其中竟然有一隊人馬用的是小型移動房屋,肖月靈對此眼饞不已,很想據為己有。
雖然她已有了兩棟,但對她來說還是不夠的。
怎么也得為父母準備一套,讓他們有自己的私人空間。
還有昆爺爺和小凱也得有一套,以后大家一起出行才壯觀。
要不是自家的兩只狗子不會說人話,肖月靈都得為它們搶一套回來。
肖月靈決定先干掉從西北方向過來的三輛雪地車,留著那小型移動房屋慢慢收拾。
干活肯定是要收利息的。
對兩種類型的移動房屋都很了解的肖月靈,并不擔心那棟小型的對她攻擊。
西北方向過來的雪地車,很快停在兩個冰坑前,有人下車查看現場。
一人站在車旁手持望遠鏡,觀望四周的高地。
突然,定格在一個山頭上,他急速拉近鏡頭。
閃著光芒的炮直沖面門而來……
“跑”
話音未落,一聲巨響吞噬了停在冰坑前的三輛雪地車。
碎肉橫飛,鮮血如天女撒花般落下,濺出朵朵紅梅,眨眼間被完美冰封,沒有破壞一點兒美感。
“呵呵,真好看!”
聲音冷酷,讓人感覺不到一絲溫度。
隨著消失的人越多,肖月靈臉上的笑越甜,而此時的她已經化身為甜蜜的羅剎。
慢幾拍的小型移動房屋,正好將天女散花這一幕看個清楚。
嚇得原地一個僵硬的轉彎,撒腿往回撤。
這哪是他媽的任人宰割的主,完全是來索命的。
什么高額報酬,全他媽的扯淡。
人家能遠距離發射炮彈,絕對比他們的小型移動房屋先進,他們的這個就是一個出行的裝備。
原以為能跟著出來撿點漏,搞個伏擊什么的,卻被真炮給嚇跑了。
肖月靈也沒想到這個慫貨,會是這種情況,太他媽的丟追殺者的臉了。
這是一點兒面子都不肯給她啊!
現在到嘴的肥肉要跑,肖月靈怎么可能放過。
自然是追上去……
茫茫雪原上出現奇怪的一幕,一大一小兩棟移動房屋你追我趕地奔跑。
前面的小型移動房屋內的大胡子等人,一臉苦澀,他們這媽的是遇上個什么禍頭子。
他們都主動撤了,竟然還追著他們跑。
肖月靈為了不破壞小型移動房屋,是一炮都沒開。
真要開了,哪還有他們跑的份,早上天了。
兩者的差別很快就體現出來,距離越來越接近,比小房子大兩倍多的大珠彈跳上小房頂。
“咔嗞”
讓人牙酸的聲音,狂奔的小房子一下子失去了奔跑的動力,被壓趴在地。
緩了好一會兒,才搖搖晃晃地蹣跚起立,走不到兩步又給壓趴回去。
大珠的重量可是小房子的兩倍,何況肖月靈現在又開啟了重力,就相當于十倍的重量落在小房子頭上。
能跑得動才怪了!
地上的冰層咔嗞作響,慢慢地開始下陷,肖月靈臉上露出一個了然的笑。
“里面的人,雙手抱頭給我出來。”
小房子里的人全都面色一變,哪有這種打法的。
他們的小房子,可是在所有的狩獵隊中最拉風的裝備。
現在竟然讓人給壓得動彈不了,上面的東西是啥玩意做的。
“大哥,現在不能出去。
只要我們不出去,那娘們就不能把我們怎么樣。
離得這么近,她也不敢開炮,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機會。”
“對,我們這么多男人,會怕她一個黃毛丫頭。
她的依仗就是炮,離了那個根本構不成威脅。”
大胡子看一眼屋子里的食物儲備,這些東西省著點兒用,夠六人一個星期的。
只要上面的人沒有空間器,那他們就有抓住她的可能。
反正又跑不掉,就看誰耗得過誰。
一同出來的可不只有他們幾個小組,他知道的就有五隊人馬接任務。
巨額報酬,不光有食物、武器,還有進入中心區域的名額,這才是最吸引他們的條件。
“行,我們先跟她耗著。
后面肯定會有人趕來,我們可以合作一把。”
五人都心中一喜,接下來就該是他們表演的時候了。
他們就不信,會干不過一個小娘們,看到時候怎么收拾她。
五人心意相通地看向外面的冰川,心想著將人做成裸冰雕,帶到地下城出口展示收費,是一個不錯的項目。
以前都是帶人頭回去交差,這次得換個新花樣兒。
心理扭曲的男人們,一心想著怎么折磨上面的漠小月,卻沒想過他們會有什么結局。
因為在他們看來,單槍匹馬的漠小月再厲害,怎么可能打得過六個刀口舔血的男人。
自覺穩操勝券的幾個男人,心思又活起來,忍不住口花花地調戲上面的人。
“漠小月,有本事你就下來抓我們啊!
哥哥們等著你投懷送抱呢!
哥哥們有的是力氣,絕對能給你一個不一樣的享受!
幾個男人越說越有勁,好象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握中。
肖月靈聽著外傳的聲音,笑得更甜了。
不錯嘛!
敢當面挑釁她,這些人是越來越好玩兒了。
“咯咯咯
那你們可一定要等著哦!”
幾個男人一聽到這甜甜的聲音,半邊身子都酥了,咽下快流出來的口水專注地看著窗外。
生怕錯過第一眼!
他們都想知道被追殺的人,是不是與影像上的人長得一樣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