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蓋小玉:、、、、、、、、
可惜的是,村口連一顆可攀爬的大樹都沒有,以前的樹枯死后被村民們全砍了。
如今除了房子外,一片光禿禿的,春日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沒了制高點,肖月靈只能擠進人群中,借助兵哥們的空隙往前擠。
往前擠的過程中,頭上不知被哪些兵哥給敲了幾下,肖月靈也沒時間去找是誰敲的。
現在的她只想去看熱鬧,做決定的事自有村長和全上校,她只是單純地想看熱鬧而已。
肖月靈的特殊待遇,讓一些人紅了眼,一些與她年紀相仿的人也想擠進去。
卻被兵哥們自覺地擋住去路,一臉黑地看著來人,嚇得想郊仿的人連連退后。
大門打開,兵哥把控住大門,只讓安泰一人進入后,大門再次關上。
大門外的人,都熱切地看著里面的村民。
兩群人明顯不同的形容,給他們生的希望。
全銳澤、于合、安泰三人,進入門口的木屋關門商談。
一隊兵哥則將木屋護在身后,不讓任何人靠近。
這讓想看熱鬧的肖月靈啥也聽不到,心下不禁有些失望,但也沒離去。
沒得到確切消息的村民們,誰也沒離開。
各人眼神不明地四處打量著,門外一群老少都瘦脫形的人,自是他們打量的首選。
一群削瘦的人,臉色臘黃眼睛欲脫眶而出,曾經再好看的人,此時都沒一點好顏色。
站在兵哥一旁的肖月靈,敏銳地察覺到有幾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待她看過去時,又不見是誰。
肖月靈對村民們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大過年的看就看唄!
肖月靈很清楚,她的氣色在所有人當中是最好的。
健康的小麥色,不同于別人臘黃的麥色肌膚。
她不可能因為這點就一直不出門,這么一露臉,那些對她家有心思的人,肯定會加快動作。
肖月靈對此還是蠻期待的,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別人都想打劫她家了。
她總不能一直龜縮著不動,隱患早解決才是最穩妥的,也相當于是殺雞儆猴。
人群中幾道晦暗不明的目光,不時地落在肖月靈身上。
干凈嶄新的穿著,健康的膚色,飽滿的精氣神。
這些都是很多村民所沒有的,由此可見肖家確實底蘊很厚。
中午吃過的肉味兒,還在某些人嘴里余留,他們想要更多……
一小時后,木屋內商談的三人出來,安鎮長從打開的大門出去,門外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門內的村民,則將目光落在于合、全銳澤身上。
“鄉親們,我們會在外面劃出一塊地盤,做為南山鎮居民的安頓之處。
你們家里有用不著的日用品,可以拿出來與他們交換。
以后會在村口建一個交易市場,由我們三方共同管理。
別圍在這里看熱鬧了,大過年的都回家去。”全銳澤對聚在村口看熱鬧的一眾人道。
“全上校,馬上就要春播了,駐地能提供糧種嗎?”
全銳澤看一眼說話的人,不認識。
“今年的糧種只有玉米、紅薯藤,這兩樣作物耐旱高產,可以套種。
紅薯根莖葉都可以食用,產量更是驚人,正在預苗中。
大家先換玉米種下,過一段時間再換紅薯藤,我們有專人指導怎么栽種。
如今的天氣變化多端,鄉親們盡量地多做物資儲備。
特別是一些人家的房子,該維修的盡快維修。
都回吧!”
全銳澤揮手讓聚在村口的人都散了,駐地接下來有得忙。
他見到人群邊上的肖月靈,對她一瞪眼,低聲道。
“還不回家去,有什么好看的。”
全銳澤真是服了這小丫頭,明知別人對她家抱有別樣心思,還獨自一人跑出來看熱鬧。
就不怕被人下黑手拿住,到時候威脅她爺爺。
全銳澤敢肯定,只要拿住肖月靈威脅肖星洲,那是一拿一個準。
年紀輕輕的太不省心了!
“嘿嘿,馬上回家!”
肖月靈泥鰍似地鉆出人群,一溜煙跑遠,讓想跟她套近乎的人都沒機會。
更別說有小心思的人了,他們還不敢在眾目睽睽下,對肖月靈下黑手。
誰也沒把肖月靈當回事,在他們的眼里,只是一個脾氣壞的半大姑娘。
全銳澤也是如此認為的!
南山鎮人遷過來的消息,隨著回家的村民們傳遍了每一家,一時之間大家都在議論這件事。
村民們心里都有了緊迫感,南平鎮的人是什么情況,去過村口的人都看在眼里。
長時間沒出村的人,根本不會想到外面的情況有多糟糕。
如今見了南平鎮人,心下的擔憂立馬升起!
心中有擔憂,閑坐在家中的人坐不住了。
他們堅信只有自己家里有吃的,才是最穩妥的。
他們可不想,有一天像南平鎮人一樣,上門投奔被人拒絕。
拖家帶口的乞討,想想那個樣子都受不了……
有這種想法的人并不是少數,大家都不約而同地下地,或是找能食用的野菜。
野菜剛冒尖,正是脆嫩可食的最佳時間,既能給家里添一道菜,也能少吃糧食。
地里和野外的人,一時之間多起來,大都提著各種籃子,刀具在地里尋找。
為了不驚動旁人,肖月靈從前門自己開門回家,路過的三隊村民皆羨慕地看著肖家的高大圍墻。
還有半山的大院子,從這里路過的村民就沒有不羨慕的。
三隊的村民雖然來的時間不長,但對肖家的事也有所耳聞。
肖家在南山村就是一個獨立且特殊的存在,背后又有駐地撐腰,并不是表面的那么簡單。
即使有再多的心思,眼下也不是最好時機。
到一個新地方地皮都沒踩熟,就想搞事,那肯定是找死的節奏。
“哐當!”
大鐵門在眾人眼前關上,一群人才收回視線離去。
隔著鐵門雖然看不到外面之人的眼神,肖月靈根本不用猜,便能知道他們是什么想法。
人心總是見不得別人比自己過得好的,不管在哪個朝代都是如此。
唯有別人比自己過得差,他們才能以高姿態去俯視別人。